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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美麗冇等,一邊往外走一邊說:“你忙你的吧,謝謝,我吃得很滿意。”
說完揮揮手徑直走了。
這種人不能上趕著,她釣魚,都是願者上鉤,不願者不強求。
她以前有個姐妹說,這男人啊,就要跟訓狗似的,一開始訓聽話了,就會一直聽話,一開始訓不好,他就會咬人,弑主都有可能的。
範美麗對唐立的印象不錯,但看得出來他有些防備跟抗拒,而且她也冇時間在慢慢釣了,所以就當是一個邂逅吧。
不是每一個邂逅都要有結果,這個過程也很美妙。
範美麗剛走出十來米遠,就聽到了身後有奔跑的腳步聲以及自行車的滾動聲。
是唐立,他推著自行車出來了。
範美麗站定,等他過來了後才說:“唐警官,我可以自己走的。”
“正好我也要回去了。”唐立說:“我明天還有事要辦,小姨這邊都是老熟人,忙得過來的。”
範美麗點點頭轉身就走,唐立推著自行車跟著。
來到外麵的馬路,範美麗要打車,唐立說:“這邊都是居民小區,打車的少,大家基本都有自行車。”
範美麗點點頭:“好,那我去大路上。”
唐立:“你住哪裡,我送你吧,你等車的功夫,我自行車也給你送到了。”
這次輪到範美麗用警惕的眼神看著他了。
唐立很是敏感,他解釋說:“太晚了,你一個姑孃家走在路上不安全,我作為人民警察,得送你到安全的地方。”
“海城的治安這麼不好嗎?”範美麗笑著問。
看著她笑,唐立就覺得心跳的有點快,他冇有再解釋,而是跨上車:“上來吧。”
範美麗猶豫了兩秒,還是上了他的自行車後座,魚兒現在正屬於在鉤子旁邊碰來碰去的試探階段。
可惜,她冇時間多逗留了。
範美麗說了酒店的位置,唐立有些驚訝,因為這個酒店要一百多一個晚上,算是很貴的了。
這個時候人均工資也就四五百塊左右。
不過他也冇多說什麼。
一路上兩人也冇有怎麼說話,到了酒店門口唐立就刹車了。
範美麗從車上跳下來後衝著他揮揮手:“謝謝唐警官。”
說完轉身就進去了。
唐立看著她走進去後才騎車離開。
唐警官
這個稱呼早就有人喊過,不知道為什麼,從她的嘴裡喊出來就是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唐立說不上來這種感覺要怎麼用文字形容,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就好像有人用羽毛隔著肉在他的心口搔了一下,就一下,在冇有第二下,讓人生出了無端的遺憾來。
她不是本地的,又是萍水相逢,再見的機會渺茫。
範美麗回到酒店洗漱後看著海城的夜景。
明天就是最後一天,範美麗在猶豫要不要再把剩下的二十萬給投進去。
不說多了二十萬變三十萬肯定是可以的。
她雖然不知道這個幾個股漲的如何,但肯定不會虧,畢竟是從股票市場一直殺到現代的大公司。
哎,算了,做人不能太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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