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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稽覈大大,辛苦了,查了幾遍了,我都冇有很黃,色,違規裸骨的語句吧,如果有請幫忙標出來,謝謝】】
“師尊,現在幫我提升修為吧”
柳師師仰起頭,看著修為不到築基的陸長生,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道:“少廢話……開始吧……”
……
沉香木床上,唯餘下那座由柳師師親手佈下的“隔音陣”還在虛空中不知疲倦地流轉。
淡藍色的幽光如水波般一圈圈盪漾開來,在這靜謐得近乎窒息的寢宮內,將外界所有的風聲、草木聲,甚至是命運的喧囂,通通隔絕在了一層薄薄的幻象之外。
一輪足以令神魂顛倒的狂風暴雨方纔歇止。
柳師師那頭平日裡被白玉簪束得一絲不苟、象征著無上威嚴的雲鬢,此刻早已徹底散亂。
烏黑的長髮如海藻般鋪陳在淩亂的錦被之上,幾縷被細汗浸潤的青絲緊緊貼在她緋紅如醉的臉頰邊,透出一種驚心動魄、足以摧毀任何道心的淩亂之美。
那雙原本總是含著冷冽劍意、讓人不敢直視的鳳眸,此時卻氤氳著散不去的潮氣,眼角眉梢儘是未褪的春意。
陸長生微微撐起身子,目光從她那線條優美如天鵝般的頸項,一路滑過鎖骨處那一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嫣紅。
他抬頭看了看頭頂上方依舊緩緩旋轉、透著玄奧氣息的“禁神陣”符文,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卻又帶著幾分真切迷戀的弧度。
誰能想到,這位在天劍宗提起來便讓人噤若寒蟬元嬰大能,在這一方被她親手封鎖的小天地裡,竟會展現出如此柔弱而瘋狂的一麵?
那種極度的聖潔與極致的墮落交織在一起的張力,讓陸長生每一個毛孔都在戰栗。
“長生……”
懷中的嬌軀忽然微微顫動了一下,柳師師的聲音不再是往日那般清冷肅殺,而是帶上了一種沙啞的、近乎呢喃的嬌憨。
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玉手,此刻正無意識地抓緊了陸長生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堅實的肌肉裡,彷彿要在這場荒誕的夢境中尋找一個穩固的錨點。
“要是一輩子這樣……多好。”
這句話說得極輕,輕得像是初春枝頭最先消融的那一抹雪,又像是一句隻敢在夢魘中吐露的囈語。
可偏偏落入陸長生的耳中,卻比方纔佈下陣法時的驚雷還要震耳欲聾。
陸長生低頭,視線正撞進柳師師那雙盛滿了星碎水光的眸子裡。
在那深處,他看到了這位宗主夫人最深沉的恐懼與渴望——那是一種被禁忌之火燒穿了理智後,對純粹情感的病態依戀。
“那我們就一輩子這樣。”
陸長生回答得冇有一絲遲疑,斬釘截鐵得像是在立下一份關於靈魂的契約。
他伸出手,動作極儘溫柔地將她頰邊那縷濕潤的碎髮撥至耳後,指尖有意無意地摩挲過她滾燙且迅速染上緋紅的耳廓。
柳師師聽著這充滿蜜意的情話,嘴角不受控製地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驚豔了歲月的弧度。
可緊接著,那抹笑意就像是被狂風摧殘的花蕊,迅速染上了落寞與自嘲。
“就你會哄人。”
她幽幽地歎了口氣,眼神變得迷離而飄忽,彷彿穿透了這重重疊疊的陣法結界,看向了那不可觸碰的、冰冷的未來。她的聲音變得有些縹緲,
“我現在是元嬰期,藉著修為尚能容顏長駐,可歲月這東西……從來是最無情的。即便修仙者壽元千載,也終究逃不過天人五衰的那一天。”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根如蔥根般晶瑩的食指,在陸長生**的胸膛上漫無目的地劃著圈。指尖的微涼與麵板的灼熱交織在一起,帶起陣陣細小的電流。
“若是再過個幾百年,當我氣血枯敗,當這張臉佈滿皺紋,變得人老珠黃,成了彆人口中的老妖婆……到那時,你還會像現在這般,連眼珠子都捨不得挪開地看著我嗎?”
陸長生心裡“咯噔”一下,原本有些旖旎的心思瞬間被警鐘替代。
送命題。
這絕對是修仙界與凡俗界通用的、最無解的送命題!
他深刻地意識到,無論是執掌一方宗門的仙子,還是田間勞作的農婦,在交付了自己最珍貴的東西後,那顆心總會變得比蟬翼還要脆弱。
她們不需要你用邏輯嚴密的《修仙界長生駐顏理論》去論證衰老的過程,她們需要的,是在這個充滿不安全感的時刻,得到一份能對抗死亡與時間的狂妄承諾。
這時候若是敢跟她討論“元嬰修士青春永駐一千載”這種生物學客觀事實,陸長生敢打賭,他這輩子大概都彆想再踏進這聽雨軒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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