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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生在心裡默唸了一句,屏氣凝神,手掌緊緊貼合著柳師師平坦緊緻的小腹。
他試著調動體內那點微薄得可憐的靈力,順著掌心勞宮穴,小心翼翼地緩緩注入柳師師的體內。
然而,這一注入,陸長生的臉色瞬間大變,險些驚撥出聲。
如果說陸長生的靈力是山澗裡的一條細若遊絲的小溪,那柳師師體內的靈力便是一片浩瀚無垠的汪洋大海。這不僅僅是量的差距,更是質的天壤之彆。
這個世界的修仙境界,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大乘、渡劫,越到後麵提升越難。
柳師師身為元嬰期大能,哪怕此時身受重傷、走火入魔,其底蘊也絕非陸長生可以想象。
他的靈力剛一探入,瞬間就像泥牛入海,連個水花都冇濺起來就被吞噬殆儘。
緊接著,一股霸道至極的寒氣順著陸長生的手掌反噬過來,速度快得根本來不及反應。
“嘶!”
陸長生倒吸一口涼氣,隻覺得整條右臂像是被瞬間凍住了一般,那股刺骨的寒意順著經脈一路向上,直衝心臟,彷彿血液都要在那一刻凝固。
要死!
這哪裡是救人,這分明是嫌命長了主動送死!
就在陸長生以為自己會被這股寒氣凍成冰雕的時候,柳師師體內深處突然又湧出一股極熱的陽氣。
那是她強行修煉某種剛猛功法出了岔子,從而引發的走火入魔之火。
這股熱氣如同岩漿般滾燙,與那寒氣在他體內猛然對衝。
這一冷一熱兩股力量,竟然在陸長生這個“外人”的身體裡,形成了一個極其詭異的迴圈。
陸長生隻覺得丹田處猛地一熱,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
緊接著,他驚訝地發現,那停滯了整整三年、無論如何苦修都紋絲不動的修為瓶頸,竟然在這股龐大能量的沖刷下,鬆動了!
這是……雙修?!
不對,陸長生很快否定了這個念頭。正經的雙修是陰陽調和,互利互惠。
而眼下這種情況,分明是因為柳師師體內陰陽二氣徹底失衡,由於身體接觸,那些無處宣泄的能量把他當成了一個宣泄口和中轉站。
說得難聽點,他現在就是個人形過濾器。
隨著能量的匯出,柳師師似乎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暢,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裡發出一聲甜膩的輕哼。
她整個人像隻慵懶的貓一樣蜷縮起來,本能地往陸長生懷裡鑽得更深了,似乎想要汲取更多的涼意。
“好舒服…………”
她在陸長生耳邊低聲呢喃,滾燙的熱氣噴灑在他的脖頸和耳根,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陸長生咬緊牙關,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不知是疼的還是嚇的。
這簡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一邊是隨時可能失控爆發的元嬰期恐怖靈力,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一邊是懷裡這個要命的妖精,一舉一動都在挑戰著男人的極限。
“隻能拚了!”
陸長生眼底閃過一絲狠色,不再猶豫,雙手齊出。他一隻手依舊按在小腹,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後,精準地按在她背後的命門穴上。
體內那簡陋的《長春功》被他運轉到了極致,試圖引導這股狂暴的靈力在她體內形成周天迴圈。
隨著他的動作幅度加大,柳師師身上的衣衫愈發淩亂,大片雪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與昏暗的床帳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在痛苦與歡愉的邊緣反覆掙紮,雙手無意識地胡亂抓撓,尖銳的指甲深深掐進了陸長生的肉裡,留下幾道血痕。
突然,柳師師身子猛地一顫,迷離的雙眼似乎在黑暗中捕捉到了陸長生的臉,那種癡迷到了極致的表情,讓人看著心驚。
“無塵……既然你回來了,就彆走了……”
她聲音帶著哭腔,雙臂死死纏住陸長生的脖子,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會化作煙雲消散,緊接著,一句讓陸長生魂飛魄散的話從她嘴裡吐了出來:
“給我個孩子吧……”
這一句話,宛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劈在了陸長生的天靈蓋上。
孩子?!
大姐,你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陸長生隻覺得頭皮發麻,剛纔心裡升起的那點旖旎心思瞬間被這一盆冷水澆滅,嚇得差點當場萎了。
這柳師師平時看著高不可攀、清心寡慾,這一走火入魔,心裡的執念竟然全冒出來了。看來這十年的無性婚姻,把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逼得不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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