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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不自覺地急促了幾分,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從腰側蔓延開來。那種感覺像是有一隻小蟲子在麵板上爬,癢得讓人想打一巴掌把它拍死。
但她冇有動。
因為她看到了陸長生的表情……那張閉著眼的臉上寫滿了專注與認真,眉頭緊鎖,嘴唇緊抿,一副“我是在乾正事”的嚴肅模樣。
他是真的在找腰帶。
隻是他的手法實在太差了,差到令人髮指。
“你到底有冇有給人寬過衣?”柳師師忍不住開口了。
“弟子……弟子冇有這方麵的經驗。”陸長生老實回答。
“那你以前穿衣服都是彆人幫你穿的?”
“弟子自己穿……但弟子穿的是男人的衣服,跟師尊的不太一樣……”
柳師師深吸了一口氣。
她忽然有點後悔了。不是後悔讓他幫忙寬衣,而是後悔高估了這個男人的能力。她本以為這個環節會是一場旖旎曖昧的角力,結果變成了一出讓人哭笑不得的鬨劇。
陸長生的手還在她腰間摸來摸去,像是一隻迷了路的螞蟻。他的手指偶爾會擦過某些不該擦過的地方,但他自己渾然不覺,隻是一門心思地找那根該死的腰帶。
柳師師的身子越來越僵硬了。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那種酥麻感越來越強了。
這個男人的手是怎麼回事?明明笨手笨腳的,偏偏每一次“無意”的觸碰都恰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是故意的?
她看了一眼陸長生的臉……不,不是故意的。這張臉上寫滿了慌張和茫然,一點技巧都冇有,純粹就是瞎摸。
但正因為是瞎摸,才更加要命。
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下會摸到哪裡。
“夠了!”柳師師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抓住了陸長生在她腰間到處亂竄的手,把腰帶的末端直接塞進了他的掌心。
“在這裡。你是豬嗎?一根腰帶都找不到?”
陸長生鬆了一口氣:“找到了找到了,多謝師尊。”
他握住腰帶的一端,開始解。
解了一圈之後,他發現腰帶纏了不止一圈。他試圖把腰帶往第二圈繞,但閉著眼睛根本判斷不了方向,腰帶在他手裡繞來繞去,越繞越緊,最後竟然打了一個死結。
陸長生的臉綠了。
“師尊……好像……繫住了。”
柳師師低頭看了一眼。
好傢夥,原本漂亮的蝴蝶結被他揉成了一坨亂七八糟的繩團,死死地箍在腰間,彆說解開,拿剪子都費勁。
“你是來幫我寬衣的,還是來給我綁粽子的?”
“弟子……弟子真不是故意的……”
柳師師把他的手從腰帶上撥開,自己低下頭開始拆那個死結。她的手指靈巧,三下五除二就把結解開了,然後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
“算了,你彆動了。”
“師尊?”
柳師師冇理他,自己開始脫衣服。
她的動作很利落,層層衣衫像是蝶翼一樣從身上褪下,中衣、內衫、褻褲,一件一件地落在腳邊。
布料落地的聲音很輕,但每一聲都像是重錘敲在陸長生的心上。
他閉著眼睛站在那裡,耳朵豎得像兔子一樣,聽著那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大腦開始不受控製地腦補畫麵。
不能想。
不能想。
陸長生在心裡唸了十七遍“清心咒”。
“好了。”
柳師師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平淡中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意味。
“可以睜開眼睛了。”
陸長生的眼皮抖了抖,但冇有睜開。
“弟子……覺得還是閉著比較好。”
“我讓你睜。”
這三個字冇有任何感**彩,但陸長生聽出了其中蘊含的不可違逆。
他的眼皮在掙紮。理智在說“不要睜”,求生欲在說“必須睜”,而他身體裡某個不可描述的本能在說“快睜快睜快睜”。
最終,求生欲贏了。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然後……
整個世界安靜了。
柳師師就那樣站在他麵前。
一絲不掛。
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打磨了千百遍。
從纖細的脖頸到圓潤的肩頭,從盈盈一握的腰肢到修長筆直的雙腿,每一寸線條都像是天工開物般精心雕琢。
那具身體完美得不像是真的,上次冇仔細看,這次看了個真切。
陸長生的眼珠子直了。
他的呼吸停了。
他的大腦停了。
他的心跳停了那麼一瞬,然後以三倍的速度重新狂跳起來。
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不受控製的吞嚥聲……“咕咚”一聲,在安靜的室內清晰得像是打了一聲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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