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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一週的相處,柳師師似乎慢慢習慣了聽雨軒裡多了這麼個活生生的人,更習慣了陸長生那恰到好處、能讓人骨頭都酥掉的力道。
每天午後,隻要日頭一過樹梢,這套推拿按摩就成了雷打不動的專案。
隻是按著按著,這密室裡的氣氛就開始變得有些不太對勁了。
或許是平日裡在山上修行的日子實在太無聊,又或許是看陸長生那副老實巴交、稍稍一嚇就變臉的樣子太有趣,柳師師開始在按摩的時候,有意無意地放下身段撩撥他。
有時候,陸長生正低著頭、規規矩矩地給她捏著肩膀,她會微微偏過頭,湊到離他極近的地方,用一種帶著鉤子似的軟糯語氣說道:“長生啊,你說若是冇有那層師徒名分,你會怎麼看我?”
不僅如此,她時不時還會遞來一個媚眼如絲的回眸,那雙桃花眼裡波光流轉,風情萬種得簡直能把人的魂給吸進去。
更要命的是,有時候陸長生正隔著衣料小心翼翼地按壓著她的腰肢,她會突然反手一抓,直接扣住陸長生的手腕,故意帶著他的手往一些讓人心驚肉跳的地方帶,嘴裡還嬌嗔著:“這兒也酸得厲害,你也給揉揉?”
每當這種要命的時候,陸長生總是表現得誠惶誠恐,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兔子,手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著了似的猛地縮回來,垂著腦袋連連作揖告罪:“師尊,弟子罪該萬死,弟子萬萬不敢!”
他那副慫樣,落在柳師師眼裡,反倒成了最有趣的消遣。她掩口輕笑,眼角眉梢裡全是惡作劇得逞後的狡黠快意。
但陸長生心裡卻清清楚楚,他後背那層內衫已經貼在了脊梁骨上,全是被冷汗浸透的。
這聽雨軒的主人是什麼身份?那是宗主夫人。這萬一要是哪天那個正牌宗主閉關出來了,瞧見這幅畫麵,自己有幾條命夠賠的?
雖說那晚解毒是出於保命的無奈,可眼下這般拉扯,性質可就全變了。萬一這娘們兒哪天翻臉不認人,覺得被一個雜役弟子冒犯了清白,他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可正是因為他這種表現出來的“有賊心冇賊膽”,讓柳師師覺得他是個可以隨意揉捏的軟柿子,心裡的那點戒備也就越來越淡,行事風格變得愈發大膽放肆。
這一日午後,聽雨軒外頭的知了叫得人心裡發慌,空氣被烈日炙烤得微微扭曲,然而這間深藏在地下的密室,卻是冷香四溢,清爽怡人。
密室四壁嵌著的夜明珠發著暈黃的暗光,把周圍的一切都襯得朦朦朧朧。錯金博山爐裡,那一縷縷淡青色的龍涎香菸氣嫋嫋娜娜,在這方寸之地編織出一片曖昧的旖旎。
柳師師正懶洋洋地趴在溫潤如玉的白玉榻上,身上隻覆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緋色輕紗。
那料子實在太透,隨著她均勻的呼吸,在那朦朧的光影下,若隱若現的曼妙曲線簡直要把人的眼睛給勾過去。
那種霧裡看花的視覺衝擊力,反倒比直白地瞧著更讓人喉頭髮緊。
陸長生正跪在榻邊,一雙手規規矩矩地按在柳師師白皙的小腿肚上。
他的手法很老道,按壓的力道沉穩有力,然而他額頭上的汗珠卻彙成了溪流,順著下巴尖兒不停地往下淌,在冰冷的地麵上砸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空氣裡瀰漫著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香和龍涎香混合後的甜膩味道,像是某種慢性毒藥,直往他天靈蓋裡鑽。
“怎麼出這麼多汗?”
柳師師冷不丁回過頭,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半眯著,眼底裡全是似笑非笑的戲謔:“我這密室裡可是鋪了整塊的極品寒玉,難不成,你還會覺得熱?”
陸長生手底下的動作猛地僵了一瞬,喉結艱澀地上下滑動,聲音透著幾分沙啞:“回師尊……弟子修為低微,禁不住這熏香的勁兒,心裡……確實覺得有些氣悶。”
“嗬嗬,是嗎?”
柳師師輕聲一笑,那嗓音像是帶著倒鉤的貓爪子,輕輕撓在心口上。
她忽然撐著榻沿翻身坐起,原本堪堪遮住身子的那層緋色輕紗,隨著她這一動,極順滑地從圓潤的肩頭滑落到了腰際。
那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膚突兀地暴露在空氣中,刺得陸長生瞳孔猛地收縮,幾乎下意識地想要挪開視線。
可還冇等他低下頭,一隻溫軟、細膩,且帶著淡淡涼意的玉足已經抬了起來,輕飄飄卻又不容拒絕地抵在了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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