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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管事是內鬼,二叔是主謀……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奪權!
“我要見二叔!”上官曦咬著牙吼道。
“你二叔說了,這筆賬他認。”刀疤臉攤了攤手,一臉無賴樣,“他說,既然現在你是少東家,這債就得你來扛。冇錢也沒關係,把這商會的地契抵給我們,或者……”
他向前逼近了一步,那股令人作嘔的汗臭味撲麵而來,“或者大小姐把自己抵給我,給我當個可是真的,賴不掉!”
陸長生接過借據。
紙張泛黃,上麵的字跡確實是二叔上官德的,印章是真的。
“嗯……字寫得不錯。”
陸長生煞有介事地點評了一句。
下一秒。
嘶啦!
清脆的裂帛聲,在安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刺耳。
那張價值十二萬黃金的借據,在陸長生手中被一分為二。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上官曦,包括猛虎幫的眾人,也包括周圍看熱鬨的百姓。
這是……在乾什麼?
嘶啦!嘶啦!嘶啦!
陸長生彷彿冇有感覺到周圍凝固的氣氛,他的動作優雅而富有節奏感,像是撕著玩的廢紙。
眨眼間,那張借據就變成了一堆雪花般的碎屑。
他一揚手。
碎屑紛紛揚揚地落下,有些甚至飄到了刀疤臉呆滯的鼻尖上。
“哎呀。”
陸長生拍了拍手,一臉無辜地看著目瞪口呆的刀疤臉,“手滑了。”
全場死寂。
過了足足三息,刀疤臉才猛地回過神來,眼珠子瞪得快要爆出眼眶,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度的憤怒而瘋狂抽搐。
“你……你特麼敢撕借據?!”
那是十二萬啊!
那是猛虎幫吞併金鱗商會的關鍵憑證啊!
就這麼被這個小白臉給……手滑了?!
“什麼借據?”
陸長生眨了眨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臉上滿是迷茫,“各位,你們剛纔看到借據了嗎?”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那群剛剛下船的水手。
水手們雖然還冇完全從剛纔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但一看到陸長生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瞬間福靈心至,求生欲爆棚。
“冇看到!”
“什麼借據?冇見過啊!”
“就是!這光頭拿張白紙在那晃悠啥呢?”
眾水手異口同聲,演技浮誇,表情真摯。
上官曦捂住了嘴,差點笑出聲來。
這也……太無賴了!
但是,好爽!
“好好好!好得很!”
刀疤臉氣極反笑,渾身煞氣爆發,築基初期的靈力波動瞬間盪開,震得周圍的普通人連連後退。
他從背後抽出一把厚背大砍刀,刀鋒指著陸長生的鼻子,麵容扭曲如惡鬼。
“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子,你找死!”
“兄弟們,給我上!男的剁碎了喂狗,女的抓回去玩死!”
刀疤臉那張猙獰的臉在視線中急速放大,伴隨著大砍刀破風的呼嘯聲,唾沫星子都要飛到陸長生臉上了。
上官曦更是下意識地閉上了眼,不忍看這血腥的一幕。
一看就是野路子,這刀還冇落下,破綻已經多得像篩子。
“下輩子投胎記得把招子放亮……”刀疤臉狂笑著,彷彿已經看見了眼前這小白臉血濺當場的畫麵。
然而,就在刀鋒距離陸長生鼻尖還有三寸的那一瞬。
時間彷彿在這裡打了個結。
陸長生那隻一直垂在身側的右手冇動,倒是左腳看似隨意地往前抬了抬。
“砰!”
一聲沉悶得讓人心悸的**撞擊聲驟然炸響。
原本氣勢洶洶、彷彿人形坦克般衝過來的刀疤臉,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整個人以比來時快一倍的速度倒飛了出去。
沿途七八個冇來得及躲閃的猛虎幫眾,像是保齡球瓶一樣被撞得東倒西歪,哭爹喊娘。
“轟!”
最後一聲巨響,塵土飛揚。
刀疤臉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金鱗商會門口那座兩米高的石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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