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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得很。”
王管事冷笑一聲,陰毒地看了陸長生一眼,“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帶著人離開了。
“你冇事吧?”上官曦轉頭問陸長生。
“冇事。”
陸長生看著王管事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
“東家,小心這個王管事。”
陸長生提醒道,“他可能吃裡扒外。”
上官曦歎了口氣:“我知道。但我爹病重,商會內部爭權奪利,我這次出來也是為了立威。隻要把這批貨安全送到,我就能穩住局麵。”
“放心,有我在。”
陸長生下意識地說道。
上官曦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你?你個連桶水都提不動的書生,能乾什麼?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好意。”
陸長生摸了摸鼻子,看來被鄙視了啊。
就在這時,瞭望塔上的水手突然吹響了號角。
“嗚——”
淒厲的號角聲劃破長空。
“敵襲!海盜來了!”
上官曦臉色大變。
陸長生看向海平麵。
隻見十幾艘掛著骷髏旗的黑色快船,正如狼群般向商船隊包圍而來。
“全員戒備!護衛隊上甲板!”
上官曦雖然是女子,但臨危不亂,迅速下達命令。
商船上的護衛們紛紛拔出武器,緊張地盯著越來越近的海盜船。
金鱗商會的護衛隊實力不弱,領隊的是一名築基後期的修士,名叫張猛。其他的護衛也大多是練氣後期。
黑鯊幫的船頭上,站著一個獨眼大漢,手持一把鬼頭大刀,渾身散發著金丹期的威壓。
“黑鯊幫幫主,獨眼龍!”
張猛臉色慘白,“他可是金丹初期的高手,而且殺人如麻!”
“哈哈哈!金鱗商會的肥羊們,乖乖停船投降!”
獨眼龍運起靈力大吼,聲音震得人耳膜生疼,“男的殺光,女的留下!那批貨,老子要了!”
“休想!”
上官曦站在船頭,俏臉含煞,“開啟防禦陣法!全速突圍!”
嗡!
金鱗號上升起一道金色的光幕。
“敬酒不吃吃罰酒!”
獨眼龍冷哼一聲,“給老子轟!”
轟轟轟!
海盜船上的靈石炮齊齊開火。
密集的炮火轟在防禦陣法上,打得光幕搖搖欲墜。
“東家,陣法撐不了多久!”張猛焦急地喊道,“對方火力太猛了!”
“撐不住也要撐!”
上官曦咬牙,“一旦陣破,我們就全完了!”
陸長生站在角落裡,“看來隻能用點小手段了。”撿起幾顆用來壓艙的石子,藏在袖子裡。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原本應該在後方協助防禦的王管事,突然帶著幾個親信衝到了陣法核心處。
“王管事,你要乾什麼?!”守陣的弟子大喝。
“乾什麼?當然是開門迎客!”
王管事獰笑一聲,一刀砍翻了守陣弟子,然後毀掉了陣盤。
啪!
金色的防禦光幕瞬間消散。
“什麼?!”
上官曦驚駭回頭,正好看到這一幕。
“王德發!你竟然勾結海盜!”
“大小姐,識時務者為俊傑。”
王管事大笑,“黑鯊幫主答應我,隻要拿下這批貨,就分我三成,跟著你這個黃毛丫頭有什麼前途?”
“殺!”
此時,防禦陣法已破。
獨眼龍帶著海盜們像潮水一樣湧上了甲板。
“兄弟們,頂住!”
張猛帶著護衛隊迎了上去。
但雙方實力懸殊。
獨眼龍一刀劈出,金丹期的刀氣直接將張猛連人帶劍劈成了兩半。
“張叔!”
上官曦悲呼。
最強的護衛一死,剩下的護衛瞬間崩潰,被海盜們砍瓜切菜般屠殺。
“小妞,你是我的了!”
獨眼龍獰笑著衝向上官曦,伸手就要抓她。
上官曦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拔出匕首準備自儘。
她寧死也不受辱!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咻!”
一顆不起眼的石子,帶著破空聲飛來。
這石子速度極快,正好打在獨眼龍的手腕麻筋上。
“哎喲!”
獨眼龍手一麻,抓向的一抓偏了,抓在了旁邊的桅杆上,直接抓下一大塊木頭。
“誰?!誰暗算老子?!”
獨眼龍大怒,環顧四周,根本找不到出手的人。
上官曦死裡逃生,睜開眼,一臉茫然。
“東家,快跑!”
陸長生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邊,拉起她的手就往船艙裡跑。
“李長?你……”
“彆廢話,跟我走!”
陸長生拉著她,在混亂的人群中穿梭。
他看似慌亂,卻巧妙地避開了海盜的攻擊,還“不小心”絆倒了幾個追上來的海盜。
“想跑?冇門!”
王管事一直在盯著上官曦,帶著幾個人堵住了去路。
“大小姐,還是乖乖從了吧!”
王管事一臉淫笑。
上官曦臉色慘白,握緊了匕首。
陸長生歎了口氣。
真是麻煩。
他鬆開上官曦的手,向前一步,擋在她麵前。
“李長,你乾什麼?快讓開!”上官曦急道。
“東家,你對我有一飯之恩。”
陸長生淡淡說道,“今天,我保你不死。”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王管事指著陸長生大笑,“一個廢物書生,也想英雄救美?兄弟們,給我剁了他!”
兩個海盜舉著刀衝了過來。
陸長生站在原地,動都冇動。
直到刀鋒臨頭。
他突然伸出兩根手指。
快如閃電。
啪!啪!
兩聲脆響。
兩個海盜捂著喉嚨,瞪大了眼睛,軟軟地倒了下去。
他們的喉結,已經被捏碎了。
全場死寂。
王管事的笑聲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上官曦也瞪大了美目,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瘦弱的背影。
這……這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賬房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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