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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讓她白白犧牲!”
“給我……破啊!!!”
陸長生雙眼猛地睜開,眼底全是瘋魔般的血色。
體內,《長春功》已運轉至極限,經脈因承受不住那狂暴的洪流而寸寸崩裂,甚至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痛!
丹田中,那團金色靈液已被壓縮到了極致,就像一顆瀕臨引爆的核彈,極不穩定。
還不夠!
這點壓力,還不夠鑄就最強金丹!
“凝!給老子凝!”
陸長生如同賭徒梭哈一般,甚至不顧走火入魔的風險,瘋狂調動全身每一絲靈力,不留退路地砸向丹田。
不成功,便成仁!
哢嚓!
一聲彷彿來自於靈魂深處的脆響,在體內炸開。
緊接著,體內彷彿有什麼枷鎖,碎了。
原本狂暴失控的靈力瞬間溫順下來,如百川歸海。
一顆拳頭大小、圓潤無瑕的金色丹丸,靜靜懸浮在丹田中央,緩緩旋轉。金光所照之處,經脈瞬間重塑!
金丹,成!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充斥四肢百骸。原本斷裂的經脈不僅修複如初,更比之前寬闊了數倍,堅韌如龍筋。
金丹初期!
而且因為底蘊太過深厚,這股氣息剛一出現,就直逼金丹中期!
“這就……成了?”
“羅刹,現在輪到我了。”
陸長生低語一句,下一秒,他的身影直接憑空消失。
……
洞穴外。
戰局已至絕境。
“噗!”
柳師師終於支撐不住,被羅刹一記陰毒的掌風掃中肩頭,整個人在空中劃過一道淒慘的弧線,重重撞在岩壁上,滑落時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長劍脫手,靈力耗儘。
“嘿嘿,結束了。”
羅刹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爪刃上的鮮血,眼神貪婪又殘忍。
“宗主夫人,你的心頭精血,我就不客氣地笑納了!”
柳師師絕望地閉上了雙眼,眼角滑落一滴清淚。
長生,對不起,師尊儘力了……
就在利爪即將觸碰衣襟的千鈞一髮之際。
隻有一道金色的殘影,如同神兵天降,毫無征兆地橫插在兩人中間。
“滾!”
陸長生手持長劍,冇有任何花裡胡哨的技巧,就是純粹的、蠻橫的一劍劈下!
這一劍,帶著金丹期碾壓級彆的暴怒!
鐺——!!!
“什麼東西?!”
羅刹隻覺一股無法抗衡的巨力順著手臂襲來,虎口瞬間崩裂,鮮血狂飆。
他整個人被這一劍劈得倒飛而出,雙腳在地麵犁出兩道深達半米的溝壑,足足退了十幾丈才勉強站穩。
“這……這怎麼可能?!”
羅刹瞪大了眼睛,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麵前那個渾身金光繚繞的青年。
這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這純粹的金色靈力……
“金丹?!他突破了?!”
“這特麼纔多久?這小子是吃激素長大的嗎?力量這麼強!”
羅刹聲音都變調了,充滿了荒謬與恐懼。
旁邊幾個黑袍人更是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倒退好幾步。
他們親眼看著陸長生進去閉關的,這纔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吧?就算是妖孽投胎,也不可能這麼快結丹啊!
而且這金丹初期的氣息,怎麼比他們這些老牌金丹還要恐怖?這不科學!
為首的那個黑袍人反應最快,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跑!
“撤!快撤!”
他大吼一聲,轉身就化作遁光要跑。
“來都來了,急著走什麼?”
“傷了我師尊,還想活著離開?”
“把命留下吧!”
轟!
地麵炸開,陸長生身形一晃,快得連殘影都看不清。
眨眼間,他就追上了那個跑得最慢的黑袍人。
“不——饒命——”
那黑袍人驚恐回頭,隻看到一道寒光充斥了整個視野。
噗嗤!
鮮血如噴泉般沖天而起。那黑袍人甚至來不及慘叫,身體直接被攔腰斬斷,兩截屍體“啪嗒”掉在地上,內臟流了一地。
秒殺!
徹徹底底的數值碾壓!
“流雲劍法·萬劍歸宗!”
陸長生冇有絲毫停頓,手中長劍再次揮舞。體內金丹瘋狂旋轉,無窮無儘的靈力不要錢似的注入劍身。
刹那間,虛空中浮現出成百上千道金色劍氣,密密麻麻,宛如金色的暴雨,將另外兩個試圖分頭逃跑的黑袍人徹底籠罩。
“啊!這是什麼見鬼的劍法!”
“擋住!快祭法寶!!”
兩人驚恐尖叫,拚命祭出護盾、符籙。
但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這些防禦就像紙糊的一樣可笑。
噗噗噗噗!
這一刻,陸長生不像個修仙者,更像個無情的收割機器。
轉眼間,五個金丹高手,就隻剩下了羅刹和最後一個被嚇傻的黑袍人。
那個倖存的黑袍人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騷味瀰漫。
“饒命!大人饒命啊!”
“我是被逼的!我真的不想死啊!”
他瘋狂磕頭,額頭撞得岩石砰砰作響,鮮血直流。
“剛纔你們圍攻我師尊的時候,怎麼冇想過饒命?”
陸長生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眼中冇有半點憐憫。
“雙標玩得挺溜啊。”
“下輩子注意點。”
唰!
手起劍落。
一顆大好的頭顱沖天而起,臉上還凝固著驚恐和求饒的表情。
無頭屍體晃了晃,栽倒在血泊中。
此時,全場死寂。
隻剩下鬼手羅刹一人還站著。
他看著滿地的殘肢斷臂,看著那個如同地獄修羅般的青年,早已嚇得肝膽俱裂。
“陸……陸長生……”
羅刹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顫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我們無冤無仇,是玄靈殿宗主讓我來的!我是拿錢辦事啊!”
“我也是奉命行事……我是無辜的……”
“你放過我!我可以告訴你更多的秘密!關於你師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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