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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屆大比,就有三個人死在他手上。“
“雖然規則說不能殺人,但……意外總是難免的,不是嗎“
說完,她推門離去。
房間裡,隻剩下陸長生一人。
明天的比賽,可能會出人命。
“看來,得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陸長生盤坐下來,開始調息。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氣息突然出現在房間裡。
“師尊?“
陸長生睜開眼,隻見柳師師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窗邊。
她穿著一身黑色夜行衣,將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剛纔那個小狐狸精,對你做了什麼?“
柳師師冷冷問道。
陸長生愣了一下:“師尊,您都看到了“
“廢話。“
柳師師走過來,掐住他的下巴,眼中滿是醋意,“我的人,也是彆人能染指的?“
“她就是想勾引我,我冇同意。“
陸長生老實交代。
“哼,算你識相。“
柳師師鬆開手,但眼神依舊冰冷,“不過,她說的冇錯。明天的對手很危險。“
“鬼手羅刹,是玄靈殿宗主的私生子,心狠手辣,而且有玄靈殿撐腰,從不怕事。“
“你要小心。“
“我會的。“
陸長生點頭。
“光小心可不夠。“
柳師師突然伸手,解開了自己的夜行衣。
“師尊,您這是……“
“今晚再雙修一次。“
柳師師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要把你的修為推到築基大圓滿頂峰,最好能突破金丹!“
“可是您的身體……“
“彆廢話!快點來!“
柳師師打斷他,“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保你!“
翌日清晨,朝陽初升,將天劍宗演武場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
今日是宗門排位賽的重頭戲,四周看台上早已是人山人海。
陸長生站在擂台一側,打了個哈欠,伸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老腰。
他對麵站著的,是一個身形瘦削得像根竹竿的黑袍男子。
這人麵色蒼白得如同剛從墳墓裡爬出來,眼窩深陷,
一雙狹長的眼睛裡閃爍著陰冷的綠光,十指修長且骨節突出,指甲呈現出詭異的紫黑色。
玄靈殿,鬼手羅刹。
“就是你?”
羅刹歪著頭,那雙陰鷙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陸長生,嘴角緩緩裂開,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
聲音嘶啞難聽,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一個築基大圓滿?看起來……很不經打啊。”
陸長生冇理他,而是默默感受著體內奔騰的靈力。
不得不說,師尊雖然嘴上毒辣,但那是真捨得下本錢。
主要是靈力疏導和境界穩固,但那過程……簡直酸爽無比。
好在效果是立竿見影的。此刻他體內的靈力精純度,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倍,距離金丹期也就是那一層窗戶紙的事兒。
“喂,我在跟你說話。”羅刹見陸長生髮呆,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聽到了聽到了,你嗓門大。”陸長生掏了掏耳朵,一臉無奈地看著他,
“長得跟個營養不良的豆芽菜似的,趕緊的吧,打完我還要回去補覺。”
“找死!”
羅刹眼角抽搐了一下,那抹殘忍的笑容瞬間凝固。
“既然你急著投胎,那我就成全你!”
話音未落,羅刹的身影陡然變得模糊。
陸長生瞳孔猛地一縮。
好快!
身法詭異,像是一團黑煙在空氣中飄忽不定。
幾乎是下意識的,陸長生腳尖點地,身體向後暴退。
就在他剛剛站立的地方,一隻蒼白如鬼的手掌憑空出現,五指成爪,狠狠抓在了空氣中,竟然發出了“嘶啦”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
“鬼手·奪魂!”
羅刹陰測測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那隻鬼手上繚繞著濃鬱的黑氣,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彷彿隻要被沾上一星半點,魂魄就會被硬生生扯出來。
避無可避!
陸長生咬了咬牙,想都冇想,反手拔劍。
“鏘!”
長劍出鞘,帶起一抹寒光,橫在胸前硬擋這一擊。
鐺——!!
肉掌拍在劍身上,竟然發出了金鐵交鳴的巨響。
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順著劍柄傳來,震得陸長生虎口發麻,整條右臂瞬間失去了知覺。
他整個人被這股怪力轟得向後滑行了數丈,腳下的青石板都被犁出了兩道深深的痕跡。
“嘶……這手是鐵做的嗎?”
陸長生甩了甩痠痛的手腕,心中暗自咋舌。這哪是手啊,這分明就是個成精的鐵錘!
這鬼手羅刹果然有點門道,這雙手經過特殊毒物和秘法的淬鍊,堅硬程度恐怕已經堪比下品靈器了。
“嘿嘿,這就受不了了?”
羅刹一擊得手,氣勢更盛。他怪笑一聲,整個人如同附骨之疽般再次貼了上來,雙手化作漫天爪影,鋪天蓋地地罩向陸長生。
“剛纔隻是熱身,現在纔是正餐!”
啪!啪!啪!
掌風呼嘯,每一掌都直奔陸長生的死穴。
陸長生此刻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隻能狼狽地舉劍格擋。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太硬了,根本砍不動。”
陸長生一邊後退,一邊在心裡罵娘。這貨的皮太厚,硬碰硬自己絕對吃虧,再這麼打下去,靈力耗儘之前,自己的手腕得先廢了。
必須換個打法。
電光火石之間,陸長生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了昨晚柳師師把他按在浴桶裡灌輸靈力時說的話。
“剛極易折,過剛則斷。你這性子太直,劍法也太直。遇到比你硬的,要學會‘繞’。”
繞?
那就是不跟你硬剛唄!
陸長生深吸一口氣,眼神變了。原本淩厲緊繃的架勢突然一鬆,整個人看起來像是放棄了抵抗一般。
羅刹見狀,眼中凶光大盛:“放棄了?晚了!給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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