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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紗裙的料子薄如蟬翼,柔順得彷彿能化作水波。在牆角那如豆的昏黃燈光搖曳下,衣料緊緊貼合著她曼妙起伏的曲線,隱隱約約、影影綽綽地透出裡麵那宛如最上等羊脂白玉般、肌膚勝雪的惹火輪廓。
不盈一握的纖腰,修長筆直的脊背,每一道線條都彷彿是造物主最得意的恩賜,卻又因為那層若有似無的白紗遮掩,平添了一股致命的朦朧感。
她那頭平日裡總是用玉簪高高綰起、不苟言笑的長髮,此刻也冇有了任何束縛,宛如一掛漆黑順滑的夜色瀑布,就這麼隨意而慵懶地垂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間。
髮絲隨著她輕微的動作微微搖曳,偶爾有幾縷調皮地鑽入那素白紗裙的領口之中,更引人想要探究那深處的隱秘風光。
平日裡那股高高在上、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清冷仙尊氣質,早已經在這褪去道袍的瞬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此刻在這幽閉、安全且隻屬於他們二人的隱秘空間裡,悄然綻放的一股驚心動魄、足以讓任何男人道心崩潰的絕世柔媚。
燈火搖曳,明明滅滅的微光在她的側臉上打出柔和的陰影。美人如玉,溫軟生香。
這場麵,這氛圍,彆說是一個血氣方剛、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年輕氣盛之人,便是換了任何一個清心寡慾的大羅金仙來,怕是也絕對頂不住這等視覺與心理的雙重衝擊。
陸長生的喉結極其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番,發出一聲乾澀的吞嚥聲。
他的雙手死死攥住膝蓋上的布料,指骨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刺目的蒼白,眼底的闇火已經燒成了燎原之勢。
“逆徒……看夠了嗎?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柳師師那帶著幾分沙啞的聲音,突然打破了密室裡那快要將人逼瘋的死寂。
她的聲線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細微顫抖,以及為了掩飾某種情緒而刻意偽裝出來的氣惱。
“要不……我們先進行體力雙修?然後再進行靈力雙修?不然我看你現在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一會運轉本源行氣的時候,怕是要走火入魔、經脈逆流而亡。”
雖然嘴上依舊說著調侃與訓斥交織的話語,企圖端起師尊的架子,但陸長生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話語裡的停頓。
他定睛看去,隻見柳師師的側臉、連帶著那雪白細膩的天鵝頸,乃至於那宛如精雕細琢般的耳垂,早已經染上了一層豔麗至極的緋紅晚霞。
她的目光更是慌亂地四處遊移,強作鎮定地盯著角落裡那盞孤燈,就是不敢看一眼身後那個目光如狼似虎的少年。顯然,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首座,此刻內心同樣是兵荒馬亂、極度緊張。
“冇……咳,徒兒不敢。徒兒隻是……隻是在調整呼吸,平複心境,以免唐突了師尊。”
陸長生乾咳了一聲,欲蓋彌彰地彆開視線,連忙強行收斂心神,深吸了幾口密室裡略顯沉悶的空氣。他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自己實在冇出息。
如今可是身處在那老怪物的眼皮子底下,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複、身死道消的下場。
在這等生死攸關、命懸一線的節骨眼上,自己的腦子裡竟然全被眼前這活色生香的畫麵所占據,滿腦子想的都是接下來那**一刻的抵死纏綿與水乳交融。
聽著身後徒弟那略帶沙啞且極力剋製的嗓音,柳師師長長地、近乎無聲地深吸了一口氣。
她那整齊潔白的貝齒死死咬住殷紅嬌嫩的下唇,直到嚐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纔在心底那個最隱秘的角落裡,下定了某種極其破釜沉舟的決斷。
她緩緩轉過身,然後慢慢站直了身子。
一雙晶瑩剔透、不染纖塵的赤足,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踩在冰冷堅硬的黑曜石板上。
她蓮步輕移,動作舒緩卻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堅定,一步,一步,緩緩走向盤膝而坐的陸長生。
每走近一步,那薄如蟬翼的裙襬便會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偶爾擦過陸長生的膝頭,帶來一陣極其輕微卻又讓他頭皮發麻的顫栗。
隨著她的逐漸靠近,那股唯獨屬於她的、陸長生肖想了無數個日夜的熟悉幽蘭香氣,如期而至般撲麵而來。
那香氣並不濃烈,卻絲絲縷縷、無孔不入,像是一張密不透風、又纏綿悱惻的天羅地網,將陸長生整個人、連帶著他所有的理智與防線,牢牢地罩在了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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