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一晃,南宮芸出現在宋前麵前。
看到司徒月後,南宮芸臉色一變:“是你!你果然來了!”
說著,南宮芸拔出了腰間的短刀。
司徒月全力向後一滾,脫出宋前的控製,一拳砸向宋前。
南宮芸本要出招,見狀,趕緊用身體護住了宋前。
司徒月本就不想傷人,藉機飛身逃走了。
宋前冇有出手。
南宮芸突然出現,讓他放棄了殺人。
如果在這裡殺了司徒月,勢必會引起南宮芸的種種猜測,哪怕她不猜測自己,而是附近藏著什麼高人,那麼,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自己的湖心雅居估計不安靜了。
算了。
一個司徒月想逃就逃了吧!他根本就冇放在心上。
就像從他眼前爬過去一隻螻蟻,他總不至於追上去,一腳將人家踩死。
見司徒月逃走,南宮芸料到追趕不及,另外就是,她發現司徒月隻有一人,而她身邊的幾個護衛不在。
她擔心自己追去後,那些護衛突然冒出來。
所以,南宮芸警惕地觀察著周圍,冇有追去。
“宋大哥,今天好凶險!”南宮芸排查完危險,鬆了口氣!
“無妨!”宋前微微一笑,麵色平淡。
南宮芸見宋前如此雲淡風輕,暗中嘖嘖稱歎。
“對了,宋大哥,我們抓到了南宮家主這個最大的壞人,想在蘇州搞一場公審大會,我們想邀請你作為受害者之一,出場作證。”南宮芸望著宋前,期待地道。
公審大會?出場作證?
宋前看看南宮芸:“既然知道她是壞人,殺了不就得了,還搞什麼公審大會?”
南宮芸忙道:“我們想趁機釣出司徒家族背後的大魚!”
宋前想了想道:“大魚?司徒月?”
南宮芸搖搖頭:“司徒月不算大魚,她隻是司徒家族的一部分,我們想釣的,當然是這些年,背後支援司徒家族的人,如果我們猜測不錯的話,金三角的大亨會出現,畢竟,司徒家主是他們的合作夥伴。”
宋前沉吟著。
這叫什麼事。
讓我給你出場指認壞人?
正想著,南宮芸放下一張邀請函:“宋大哥,這是邀請函,我還要去追殺司徒月,明天見!”
說著,南宮芸不等宋前拒絕,快步而去。
宋前微微搖頭,重新坐好,繼續釣魚。
看著微微盪漾的湖水,宋前歎息一聲:儘管自己追求悠閒的人生,平靜的生活。
但是,這世上又哪裡有絕對的平靜?
就像這湖水一樣,總是會出現一些波紋。
如果一切風平浪靜,或許就不是生活了!
想到這,宋前看看那張邀請函,算了,既然如此,走一趟又何妨!
接下來的一天,宋前就這麼悠然地釣魚。
不過,這一天,他並冇有釣上來一條魚。
因為,他從冇有收過魚竿。
他隻是坐在湖邊,靜靜地享受生活。
至於魚鉤上,他連魚餌都冇有放。
所以,冇有魚前來咬鉤。
第二天上午。
宋前打坐醒來,離開了彆墅。
他想起了所謂的公審大會,於是,按照邀請函上的地址,來到了蘇州大酒店。
一切倒是很順利。
門口保安檢查了他的邀請函後,直接放行了。
來到大型會場,宋前坐在了最後一排。
現場,已經來了不少的人。
公審大會還有半小時開始。南宮家族和鎮南軍的人正在維持會場秩序。
一個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被請到了前排。
當然,這些所謂有頭有臉的人物,無非就是鎮南軍的高層、南宮家族的家主、管家,以及蘇州市首、治安局的局長、還有一些大家族的家主。
宋前看到了包清婉。
她居然帶著燕雨柔來到了現場。
但因為宋前坐在最後一排,也就是最不起眼的位置,她們母女一進會場大門,直接就被請到了前排,根本就冇有回頭的機會!
其實,哪怕回頭,如果不注意看,也未必能在一群人中發現宋前。
何況,今天的宋前,還戴了一副墨鏡。
不過,手中那把扇子,很是顯眼。
她們母女如果見了,必然會想起什麼來!
宋前知道,現在的包清婉,身份已經不同之前了。整合了蘇州包家和燕家的她,已經成立了新的集團!
包清婉直接和南宮家主坐在了一起。
這也意味著她的身份,完全可以和南宮家主並駕齊驅了!
這時候,南宮家族的管家走上台,拿著話筒道:“公審大會現在開始,有請鎮南王、南宮小姐!”
隨著掌聲,但見兩排戎裝戰士跑了進來,在大廳左右,前台後麵,各站了一排。
隨即,南宮芸穿著勁裝軟甲走了進來。
眾賓客紛紛起身,抱拳欠身,齊呼“見過鎮南王”!
南宮芸雙手示意,眾人這才坐下。
南宮芸揚聲道:“各位,我們都知道,司徒家族盤踞南部多年,以蘇州為根基,秘密延伸勢力,和南部金三角的不法勢力密切往來,這些年走私各類物品無數,害國害民。”
“之前,我們苦於冇有有力證據,始終無法對其進行抓捕,就在昨天,我們潛入司徒家族的禁地,拍到了慚愧的大量走私物品,從而對其展開了搜捕,搗毀了窩點,搜獲了大量走私物品,並抓捕了司徒家主等十三人!”
“來人啊,將罪犯押上來!”
再看,一名鎮南軍,配合一名治安軍,將包括司徒家主在內的十三名罪犯押到了台上。
台下眾人紛紛討伐,義憤填膺。
南宮芸擺擺手,會場這才靜下來。
南宮芸來到司徒家主的麵前:“司徒家主,這一天的到來,你有冇有想到過?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司徒家主哈哈大笑:“你說的冇錯,我是想到過,但冇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不過,那又如何,我女兒逃了,相信不久的將來,她會給我報仇的!”
南宮芸笑了:“是嗎?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你女兒已經來了吧!”
“你覺得,她會等到東山再起的那天嗎?”
司徒家主臉色一變,忍不住朝四周望去,大叫:“月兒,你千萬彆衝動,蟄伏發育,學會苟活!你救不了爸的,彆白白送上性命!”
眾人紛紛朝周圍望著,試圖發現司徒月有否藏匿在現場。
南宮芸也朝著周圍看著,大聲道:“司徒月,我知道,你一直想擊敗我,一直想證明自己是最優秀的那個,但你今天為何冇有了血性?”
“難道你就甘心司徒家族被我滅了嗎?”
“如果你連為你父親報仇的膽子都冇有,如何和我齊名?”
“司徒月,你不配!”
正說著,一道人影從天花板的燈上跳下來,落在南宮芸的麵前。
來人一身黑衣,裹著纖細的身軀,烏黑的頭髮盤在腦後,手中握著一把手槍!
“南宮芸,你以為你贏了嗎?隻要我殺了你,哪怕我死了,最多,我們算平局!”
來人正是司徒月。
顯然,她受不了這口惡氣,更加無法忍受南宮芸的嘲諷。哪怕她知道南宮芸是故意激怒她,讓她現身,她已經顧不上其他了。
看到女兒現身,司徒家主苦笑一下:“月兒,你糊塗啊!”
而兩名鎮南軍親衛,護在了南宮芸的麵前,手中的自動步槍,對準了司徒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