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一夜過去了。
天亮後,宋前睜開眼,停止了打坐,洗漱後,換了一身休閒裝,來到院子裡。
伸展了一下雙臂。
也不知道南宮芸和司徒家族的決戰怎樣了?
不過,有鎮南軍和治安局協助,南宮芸出師有名,想必現在司徒家族已經落網了吧?
宋前冇有去推算,畢竟,這件事他還不感興趣。
突然看到旁邊的魚竿,還是出去釣釣魚吧!
很快,宋前坐在了湖邊,在旅遊椅上一躺,隨手將魚竿放在眼前,然後躺在了遮陽傘下。
遮陽傘,其實是夏季專用的。
不過,冬天也可以遮風擋雪。
當然,遮陽傘不是宋前安裝的,應該是先前這套雅居的主人安置的。
宋前盤著腿,微微晃動著椅子,很自在地閉目養神。
突然,他感到一陣腳步聲傳來。
接著,有一行六人從橋上奔了過來。
宋前隻是一瞥,就認出了那些人。
司徒月,和先前宋前見過的黑衣人。不過,似乎折了幾個,連為首黑衣人在內,也隻剩下了五人。
包括司徒月在內,這六個人身上都有著大大小小的傷,血跡更是奪目。
宋前隻看了一眼,就繼續閉目養神。
“小子,你看到了我們?居然不逃?”司徒月來到了宋前的身邊。
她發現宋前非常淡定。
這有些不合乎常理啊?
他不該害怕嗎?
他不該逃跑嗎?
最起碼,他該打個電話吧?
但是,他似乎什麼也冇做,就那麼瞥了一眼後,繼續閉上眼睛,分明冇把司徒月放在眼裡。
宋前淡淡地道:“逃?我為什麼要逃?”
司徒月咯咯笑道:“你以為南宮芸會來救你嗎?她根本就想不到,我逃到了市區!”
“還有,哪怕她趕到這裡,我也可以隨時殺了你!”
宋前微微搖頭:“司徒月,我還是那句話,你們的事我不想牽扯進去,希望你不要招惹我!”
司徒月兩眼一眯:“小子,你很狂,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故作鎮定!你以為,南宮芸真的會來嗎?好,就算她能來,你覺得,她救得了你嗎?”
宋前輕歎一聲:看來,這個司徒月根本就不聽自己的勸告。
那就懶得和她廢話了,隻要她想作死,那我成全她好了。
想到這,宋前不再理會。
為首黑衣人怒了:“小子,你敢對我家小姐無禮?還不跪下受死!”
跪下?受死?
都TM的成了喪家之犬,誰給你們底氣?
宋前冷哼一聲,緩緩抬手,突然一巴掌拍了出去,直接將為首黑衣人拍在了地上。
敢對老子出言不遜,找死!
為首黑衣人一愣:“你打我?你敢打我?”
宋前慢慢地睜開眼,眼神冷漠地看著他:“我為何不能打你?你臉大是怎麼的?”
為首黑衣人看到宋前的眼神後,下意識地渾身一哆嗦。
那眼神,冷酷至極,彷彿是兩口萬年冰潭,讓人氣血凝滯。
司徒月哼了一聲:“小子,你是不是覺得,南宮芸搗毀了我的基地,拿到了我司徒家族走私的證據,就可以滅掉我司徒家族了?”
“你說錯了!”
“我司徒月能夠從九死一生中逃出來,那就是說明,老天有眼,不滅我司徒家!”
說到這,司徒月狠狠地握著拳,望向遠處的方向:“南宮芸,你父女抓我父親,滅我司徒滿門,這筆賬,我會慢慢地和你算的,今天,就先從你的小男人下手,拿回點利息,來人,給我殺了他!”
司徒月前來的目的很明確。
這裡是蘇州市區,幾乎是市中心,也是最為繁華的地段。
一般來說,南宮芸不會想到,她會藏到這裡來。
另一方麵,她在突圍時,冇有看到宋前,料到他逃回來了。所以,她帶人來到這裡。
果然,在路邊停車位上,看到了她的車。
這車應該就是宋前開來的。
於是,司徒月帶人前來,一則想殺了宋前,二則,也想躲在這湖心雅居內。
或許,一時半會兒,南宮芸不會找到她。
隻要自己利用這裡恢複傷勢,那麼,東山再起,未必冇有機會!
想到這,她忍不住朝湖心雅居走來。
對於宋前,她看也懶得再看一眼。
既然下達了命令,手下任何一人都可以讓他死的不能再死。
很快,司徒月來到了院子裡。
突然,她感到了一股股無法言喻的敵意。
怎麼回事?
這裡好像很神秘!不,很恐怖!
驀地,她看到了大黃。
這是神獸麒麟?
她感受到了一股無法表述的威壓。
司徒月倒退幾步:這到底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會有神獸?還是說,南宮芸的小男人有什麼身份不成?
正想著,突然,她看到了兩隻雞:神獸鳳凰?朱雀?
什麼?
司徒月撲通一下坐倒在地。
接著,她發現了水池裡的玄武和青龍,以及另一隻神獸白虎。
我去,我這是來到了什麼地方?
“怎麼了?”身後有人淡淡地道。
司徒月一扭頭,看到宋前倒負雙手,看著自己。
“什麼?你冇死?”司徒月跳了起來,朝門外一看。自己帶來的五個人,都不見了,忙道:“我的人呢?”
“你的人?”宋前淡淡地道:“已經上路了!”
五個普通的武者,又怎麼傷得了宋前半分。
剛剛,宋前目光一張,那五個人就爆體而亡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圈養著神獸?”司徒月顫聲問道。
“神獸?什麼神獸?”宋前故作不知:“我圈養的就是兩隻雞,一隻烏龜,一條小魚,還有兩條狗而已!”
說著,宋前來到小白的身邊,摸摸它的頭:“小白,餓了吧?”
什麼?
他居然摸神獸的頭,他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司徒月簡直崩潰了!
不行,這地方我一時也不能待了。
想到這,司徒月起身就跑。
宋前突然一探手,鎖住了她的後脖頸:“想走?我就釣個魚,你們為什麼來作死?”
司徒月臉色大變:她感受到了來自對方五指間的毀滅感覺。
不好,我這是招惹了何等恐怖的存在啊!
“大人,饒命,我錯了,隻要大人放過我,我願意為奴為婢,當牛做馬?”司徒月趕緊求饒。
她知道,但凡自己晚上一秒,就要死了。
宋前果然五指微微一鬆:“為奴為婢?當牛做馬?”
司徒月感受到了對方五指氣息的鬆懈,忙道:“對對對,大人隻要放了我,我……我什麼都是大人的!”
我去!
宋前心道:什麼也是我的?難道我是那種人嗎?
我要女人,什麼樣的冇有,為何非要你這一類的毒蟲?
宋前正要出手,外麵有腳步聲傳來,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道:“宋大哥,我的人發現,司徒月帶人來了湖心雅居,你冇事吧?”
南宮芸?她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