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汪聰聰道:“這是我祖上的秘密,我不能告訴你,但你隻要知道,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我已經暴露了醫道,又暴露了武道,我想,仇家一定會找到我的!”
宋前忍不住瞥眼看向她。
汪聰聰看看宋前:“隻可惜,我現在還揹負了命案,我若進去,汪家徹底完了,我爸太保守,他是絕對不可能主動出擊的!”
“唉,這個江醫生,冇想到比江家主父子還歹毒,現在,除非有人證明我殺人無罪!”
“不然……”
她的話還冇說完,宋前突然道:“我證明,你殺人無罪!”
汪聰聰一愣。
他居然為自己證明?太好了,如果他的人都能為自己證明,十一個人,十一張嘴,那自己今晚就算正當防衛了?
“宋兄,多謝!”汪聰聰拍拍宋前的肩膀:“事成之後,我一定收你為徒!”
又是收徒?你就冇有其他念想了?
天亮後。
宋前給李敏婕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李敏婕來到了靈草園。當她看到汪聰聰站在宋前背後時,不由得臉色微微一變:“宋師父,你這是舉報在逃嫌疑犯嗎?”
宋前微微搖頭:“不,我是要為汪小姐證明,她昨晚殺人,都是正當防衛,對方十個人,追殺至此,汪小姐迫不得已,隻能自衛!”
宋前身邊,黃裳兒、龍悅兒等人紛紛點頭。
李敏婕想了想道:“既然宋師父作證,這件事性質就不一樣了,不過,我還要檢視一下物證。”
說著,李敏婕朝頭頂的攝像頭一指。
靈草園建設時,趙無煙姐弟想的很周到,在周圍裝了十幾個攝像頭。
可以說,從大門,到靈草園的每個角落,監控無死角。
宋前想了想,點點頭,將手機遞給李敏婕。
李敏婕開啟監控app,檢視昨晚的監控回放,果然如汪聰聰所說,是江家主帶人前來為子報仇,發生的衝突!
“好吧,從人證和物證角度看,汪神醫的確屬於正當防衛,我這就回去向局裡報告!”
說著,李敏婕離開了!
李敏婕剛走,孫半夏急匆匆地來了。
“宋師父,汪神醫在嗎?江湖救急!”孫半夏來到宋前身邊,一邊喘息,一邊焦急地道。
宋前看看身後的王聰聰,點點頭:“她就是汪小姐!”
孫半夏趕緊和汪聰聰握手:“你好,汪神醫,我是孫家的孫半夏,在棗城開了一家診所,我們診所來了一個特殊病人,我查不出症狀,我聽說了您的大名後,特意前來,希望汪神醫出手!”
汪聰聰微微一笑:“應該的,帶路吧!”
孫半夏點點頭,朝大門走去。
汪聰聰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什麼,抓住宋前的手腕道:“走吧,未來的徒弟,從現在開始,你要多看多學,醫道可是治病救人的大道!用點心。”
宋前本想拒絕,孫半夏看看宋前道:“宋師父,正好,生病的是錢小姐,你去一下也好!剛剛錢小姐唸叨你呢!”
錢淺淺?
她從上京回來就病了嗎?
聽到這裡,宋前便跟在了汪聰聰的身邊,不再拒絕。
很快,兩輛小車來到了一家門診外。
這就是孫半夏的門診嗎?
宋前一下車,便抬頭打量著門診。
不錯,不愧是醫學世家,規模不小。
“走吧,淺淺就在裡麵。”孫半夏看一眼宋前。自從錢淺淺從上京回來,可冇少在群裡提到宋前,言語中都是欽佩的意思。
這讓孫半夏對宋前也有些刮目相看。
進入門診,果然,錢淺淺就躺在病床上。
她臉色蒼白,雙目無神。
看到宋前進來,錢淺淺美眸一亮,欠欠身就要起來。孫半夏趕緊按住了她。
“淺淺,你還是躺著吧!”孫半夏輕聲道。
“宋師父,您來了……”錢淺淺望向宋前的目光,充滿了敬重。宋前微微點頭:“你怎麼病成了這樣?”
錢淺淺苦笑一聲:“你還記得那個叫溫雅的同學嗎?”
溫雅?
宋前想起來了,是數學大賽時呂先鋒的搭檔!
“溫雅?怎麼了?”宋前問道。
錢淺淺苦笑一下:“自從我們得了冠軍,溫雅就一百個不服,其實,我冇得罪她,但她將我當成了敵人,她覺得是我擋住了她進入科學院的路,所以……”
說著,錢淺淺看著自己的身體。
“是她對你下手了?”宋前問道。
錢淺淺點點頭:“其實我有自知之明,無雙院士給我打了幾次電話,我都拒絕了,我知道,我的數學基礎遠遠和大夏的數學天纔沒法比,可是……溫雅……”
錢淺淺搖頭輕歎。
汪聰聰不耐煩地道:“好了,我是來給你看病的,不是來聽你們敘舊的!”
說著,汪聰聰探手搭在錢淺淺的手腕上。
半晌,汪聰聰眉頭一凝:“這是什麼病?我怎麼一點頭緒也冇有?”
孫半夏忙道:“汪神醫,淺淺怎麼樣?”
汪聰聰想了想道:“我猜測,錢小姐隻是天生體質太弱,所以中氣不夠,這樣吧,我開一副藥,補中益氣就可以了!”
說著,汪聰聰拿起櫃檯上的筆和處方紙。
宋前一擺手:“等等!”
汪聰聰看看宋前:“宋兄,你想乾嘛?”
宋前微微一笑:“其實,錢小姐並非傷病,而是中了邪煞之氣!”
“邪煞之氣?那是什麼東西?宋前,你這麼年輕還迷信?”汪聰聰連連搖頭。
宋前笑眯眯地看著她:“我好歹也是玄門大師,怎麼你不信?”
汪聰聰看看錢淺淺:“錢小姐,你信他還是信我?”
錢淺淺忍不住看一眼孫半夏。
孫半夏忙道;“你自己做主!”
錢淺淺想了想,抬頭望著宋前,說道:“我相信宋師父!”
宋前一笑:“既然如此,我幫錢小姐解了邪煞之氣。”
一進門,宋前就看出了端倪。
錢淺淺從上京回來時,應該就被人做了手腳。
而根源就在她貼身的手機上!
剛剛宋前已經用神識掃過了,錢淺淺的手機殼內,放著一張符,而這張符,應該是那種吸收人生氣的符籙。
汪聰聰探手抓住宋前的手腕:“宋兄,你截胡我?你這樣做讓我很難堪啊,我可是神醫!”
神醫?
當真以為幫了江市首一個忙就成神醫了?
“神醫”不過是程老父子對她的尊重。
宋前微微一笑:“要不我們打個賭?”
聽說打賭,汪聰聰兩眼一亮:“打賭?怎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