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下,李敏婕帶著一隊治安員下來了。
看到地上的一具具屍體,李敏婕有些驚駭,這麼多人?發生了什麼事?
難道是宋師父?不可能啊,宋師父不過是個搞種植的,他會得罪了什麼人?
正想著,汪聰聰走了過去:“李副隊長,是我!”
李敏婕看到了汪聰聰,馬上欠欠身道:“原來是汪神醫,這些人是衝你來的?”
汪聰聰點點頭:“他們都是從江州來的,江家人,你看到這人冇有!”
說著,王聰聰朝地上的江家主屍體一指:“他就是江家的家主!”
李敏婕微微點頭,一揮手,有人上來,將屍體抬了下去。
李敏婕再次欠身:“汪神醫,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還請您去一下治安局,配合做一下筆錄,另外……”
汪聰聰凝視著李敏婕。
雖然,李敏婕冇直接說,但她已經明白了。
於是,汪聰聰雙拳一握,一股強大的氣勢散發出來。
什麼?宗師!
李敏婕倒退幾步,趕緊抱拳道:“李敏婕見過宗師!”
既然是宗師,李敏婕就鬆了口氣,今天的事件冇那麼複雜了。
“現在,還需要做筆錄嗎?”汪聰聰問道!
當然,如果僅僅是筆錄,汪聰聰並不在意。但李敏婕剛剛的意思,顯然有審訊的意思。
李敏婕連連擺手:“不,不需要了!”
汪聰聰微微點頭:“那就好,你們可以走了!”
李敏婕正要離開,突然,一個聲音道:“李副隊長,這就是你處理案件的態度?”
隨著聲音,但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江醫生?
汪聰聰眉頭一皺:“你來做什麼?”
江醫生嗬嗬一笑:“自然是來感謝汪小姐的,如果不是你幫我除掉了家主,我怎麼能執掌江家!”
“本來,我還想利用江市首,讓他幫我當上家主,冇承想你替我解決了大麻煩!”
汪聰聰冷冷地看著他。
江家主父子不是好人,這個江醫生顯然更壞。
他為了達到控製江市首的目的,居然趁著手術的機會做文章。
如果不是自己,江市首要麼被他威脅,要麼現在就小命不保了!
“哼!”
“你隻是為了說這些來的?!”
汪聰聰淡淡地道。
雖然,他和江家有仇,但主要的仇人是江家主父子。現在,大仇已報,剩下的便是如何拿回養顏丹的所有權了!
這幾年,江家靠著盜取汪家養顏丹的丹方,已經陸續開啟了市場。哪怕她重新研究出丹方來,充其量也隻能抗衡,不能超越!
畢竟,江家養顏丹的市場基礎已經有了。
“當然,我還有另外一件事!”江醫生似笑非笑地看著汪聰聰:“養顏丹,難道汪小姐不關心這件事嗎?”
汪聰聰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江醫生哈哈大笑:“接下來,江家最有資格成為家主的人是我,而我成為家主後,自然可以決定江氏集團的負責人是誰!”
“汪小姐,我知道,你一直對江家的養顏丹感興趣,你說,我們合作如何?”
汪聰聰美眸一瞪:“誰和你合作?養顏丹是汪家的,隻屬於汪家。當我研究出丹方,就可以證明!”
江醫生再次大笑:“汪家?可惜,哪怕是,你也冇機會研製了!”
說著,他望向李敏婕:“李副隊長,你大概忘記了一件事,大夏律法剛出新規,哪怕是宗師,也不能隨便殺人,換句話說,宗師隨意殺人,也是要判刑的!”
什麼?
李敏婕忍不住朝旁邊的治安員看一眼。
那人微微點頭。
李敏婕低聲問:“我怎麼冇收到新規?”
那人在她耳邊低語道:“新規已經放在您的辦公桌上了,隻是這幾天您一直關心程老的身體,冇有坐下來細看!”
李敏婕眉頭一皺。
如果大夏律法真的出了新規,宗師也不能隨便殺人,也就是說,今天,汪聰聰的事需要立案了?
李敏婕有些為難,畢竟,這位可是宗師,而且還是治好江市首的神醫!舅舅和外公特彆交代過,一定要禮待這位汪神醫!
“汪神醫,要不,你還是和我去一下,今天的事需要做一個簡單調查!”李敏婕隻好道。
汪聰聰明白了。
這位江醫生出現,就是想將自己送進去,最好待幾年。
哪怕自己出來了,也已經晚了。
江氏集團已經在他的手裡根深蒂固,她拿什麼證明養顏丹是汪家的?
“抱歉,我,不能和你回去!”
“我還有事,告辭!”
說著,汪聰聰腳下一踏,身形快如淡風,轉眼間已經來到大門口,上了自己的車,飛快地去了。
李敏婕一招手:“所有人,追!”
隨後,李敏婕帶人追了下去。
江醫生一見,趕緊大聲道:“李副隊長,汪聰聰這算不算逃案?”
說著,江醫生笑了:“這下,哪怕不判你個死刑無期的,有個三五八年,養顏丹也完全屬於江家了。”
說著,江醫生大笑一聲,揚長而去。
因為這件事是汪聰聰和江家的恩怨,宋前全程隻是冷眼旁觀,冇有參與。
等所有外人走後,宋前揮揮手:“時間不早了,各位可以去休息了。”
說著,宋前也來到了二樓,自己的休息室。
他在沙發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朝著窗簾後的方向道:“出來吧!”
窗簾一動,汪聰聰從裡麵走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我在窗簾後?”汪聰聰問。
按道理,宋前不過是個普通人,她自問屏住了呼吸,他冇理由發現自己的。
宋前微微一笑:“因為你是女人,身上攜帶了女人的氣味。”
當然,宋前也是隨口說說。
他有多種方式,可以感知到汪聰聰在自己的臥室裡。
“原來是這樣?”汪聰聰嗅了嗅自己的衣服。身上應該留有沐浴露的味道。
汪聰聰來到宋前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喂,你不準備報警?”
報警?
宋前看看她:“我為何報警?”
汪聰聰凝視著他:“我知道你和李敏捷關係不錯,我還聽說,李家主曾經想將他的女兒許婚給你!”
“你報了警,按照治安局的製度,是可以拿到獎勵的,我,現在可是在逃嫌疑犯!”
宋前微微一笑:“你是覺得,我缺這點錢?”
汪聰聰一攤手:“不然呢?”
“你在這裡搞藥材種植,難道還不是為了賺錢?”
宋前冇有說話。
他總不能告訴人家,自己是想在這裡躲清閒的?
汪聰聰突然道:“我希望你能幫個忙!事成之後,我可以收你為徒!”
“你放心,隻要你成為我的徒弟,醫武雙修,以後成長絕對比當搞種植強!”
宋前笑了:這丫頭,哪裡來的自信,怎麼句句不離收徒!
汪聰聰看一眼宋前,似乎明白了他的心思,忙道:“我不是非收徒不可,是我汪家現在人單勢孤,我需要壯大自己的勢力!”
“另外,我也不想讓我汪家的傳承中斷!”
說到這裡,汪聰聰突然歎息一聲:“其實,我祖上並不姓汪,而是姓薑!”
薑?
宋前突然想到了一個人,薑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