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軍方的秘密------------------------------------------。，他抬起頭，看向林戰胸口的軍功章。，此刻正在發光。，而是穩定的、持續的金色光芒，像一顆跳動的心臟。“這是……”陳山河的聲音有些發顫，“衛國徽？”：“你認識？”。，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像是一個等了很久的人，終於等到了他要等的東西。，有激動，有釋然，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林衛國是你什麼人？”陳山河問。“我爺爺。”。，訓練場上冇有任何聲音。
所有人都在看他。
所有人都在等他說什麼。
終於，陳山河開口了，聲音低沉：
“你跟我來。”
他轉身走下擂台，步伐很快，冇有回頭。
林戰看了一眼嵌在牆裡的趙無極——已經被人扶起來了，臉色煞白，看林戰的眼神裡全是恐懼和不解。
林戰冇理他，走下擂台，跟在陳山河身後。
走出訓練場的時候，他聽到身後爆發出一陣嘈雜的議論聲。
但他冇有回頭。
他跟著陳山河穿過操場，穿過教學樓，走進了一棟他從冇進過的行政樓。
樓梯上到三樓，走廊儘頭，一扇厚重的鐵門。
陳山河掏出鑰匙，開啟門。
裡麵是一間辦公室，不大，但很整潔。
牆上掛滿了照片——軍人的照片，有集體照，有戰鬥照，還有一些林戰看不懂的儀器圖。
辦公桌上放著一個相框，裡麵是一張老照片。
林戰看了一眼，腳步停住了。
照片裡，兩個年輕人穿著軍裝，勾肩搭背，笑得燦爛。
左邊那個人，他認識。
是爺爺。
年輕時的爺爺，意氣風發，眼睛裡全是光。
右邊那個人，他不認識。
但看五官輪廓——是陳山河。
二十年前的陳山河。
陳山河走到辦公桌後麵，坐下，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
林戰坐下來。
陳山河冇有急著說話。
他拿起桌上的相框，看了很久，然後放下，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林戰。
“你爺爺，”他開口，聲音有點澀，“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強的人。”
林戰冇說話。
“不是因為他能打，是因為他能扛。三十年前那場戰鬥，天軍三十七人，全員燃燒生命封印空間裂縫。你爺爺是最後一個，他帶著三十六個戰友的軍魂，爬了三天三夜，爬回華夏。”
陳山河的聲音在發抖。
“他回來的時候，全身骨頭斷了三分之二，氣血枯竭，經脈儘碎。醫生說，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修煉了。”
“你爺爺聽了，隻是笑了笑，說：‘冇事，能活著回來就行。’”
“然後他隱姓埋名，在你學校門口當了個門衛，一當就是三十年。”
林戰的喉嚨發緊。
“他為什麼不找我？”林戰的聲音有點啞，“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時機不到。”陳山河看著他，“軍魂傳承需要繼承者達到兩個條件——第一，血脈相連；第二，極致絕望。你爺爺等了三十年，等你的實力足夠承受軍魂，等你的人生跌到穀底，等你絕望到極點。”
“所以你安排我和趙無極打。”林戰說。
不是疑問句。
是陳述句。
陳山河沉默了片刻，然後點頭：“是。”
“昨天是第一次，今天是第二次。”林戰的聲音很平靜，“你故意讓他羞辱我，故意讓他打傷我，就是為了讓我絕望。”
“是。”
“你不怕我被廢了？被他打死？”
陳山河抬起頭，看著林戰的眼睛。
他的眼神裡冇有辯解，冇有迴避，隻有一種沉重的坦然。
“怕。”他說，“但你爺爺當年跟我說過一句話——‘林家的人，隻有在絕境裡才能站起來。’”
“他說，如果他孫子是個廢物，那就當個廢物，平平安安過一輩子。但如果他孫子不是廢物，那他就必須經曆絕境，才能真正站起來。”
“你爺爺讓我保證，如果有一天你進了武科大，成績墊底，被人欺負，被人嘲笑，走到絕路上——不要幫你。”
“讓你自己去扛。”
“扛過去了，你就是林衛國的孫子。扛不過去，你就安心做個普通人。”
陳山河的聲音沉了下來：“我這三天，每天看著你在擂台上被趙無極打，看著你爬起來又倒下，看著你渾身是傷地走回去……你知道我心裡什麼滋味嗎？”
他冇等林戰回答，自己說了下去。
“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我怕你扛不住，怕你明天不來學校了，怕你爺爺在天上罵我。”
“但我必須賭。”
“因為你爺爺等了三十年，我不能讓他的等待白費。”
林戰沉默了。
他看著桌上的相框，看著照片裡年輕時的爺爺，笑那麼開心。
他想起了爺爺生前的樣子。
在校門口當門衛，每天衝他笑。
做紅燒肉，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去世前，把那件舊軍裝交給他，說：“小戰，這件軍裝，彆弄丟了。”
當時他不懂。
現在他懂了。
那件軍裝裡，裝著爺爺三十年的等待。
“陳教官。”林戰開口。
陳山河看著他。
“我爺爺，”林戰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他冇有白等。”
陳山河的眼眶紅了。
他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檔案袋，推到林戰麵前。
“你爺爺的事，不止這些。”陳山河說，“他是華夏最高軍事機密——‘天軍計劃’的核心成員。三十年前那場戰鬥的真相，都在這裡麵。”
林戰開啟檔案袋。
裡麵是一份泛黃的檔案，封麵上蓋著紅色的絕密印章。
還有一張照片。
三十七個人的合影。
爺爺站在最後一排最中間，笑得很開心。
林戰看著那張照片，手指微微發抖。
“我要變強。”他說。
陳山河看著他。
“強到能繼承天軍之名。”林戰抬起頭，“強到不讓爺爺白等。”
陳山河站起來，走到林戰麵前，伸出手。
“那就從明天開始，我親自訓練你。”
林戰握住他的手。
很緊。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