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
“不是,你怎麼連台詞都能念錯?你是北電畢業的嗎?怎麼拿的畢業證啊!”
片場,身著戲服的俞良站在監視器後麵,盯著眼前的楊蜜和陳赫,語氣嚴厲。
而且很明顯,這句話主要是衝著楊蜜去的。
也不怪俞良這麼說,主要這已經是楊蜜第六次ng了。
從第五次開始到現在,都是因為說錯詞,而且之前要麼語氣不對、要麼表情不到位,總之,全是低階失誤。
俞良自認脾氣不算差,但也實在繃不住了。
而且說實話,這種接連的低階錯誤,換哪個導演都很難不發火。
所以即便那天之後,他們幾乎每天都“軲轆”在一起……
他照樣沒留情。
主要俞良心裡也自有一套說法。
第一,是楊蜜先勾引他的,他頂多算“被動配合”,況且她還比他大,所以對方是占便宜的。
第二,俞良清楚她跟劉愷威遲早得離,現在又還沒結婚。
這麼一“四捨五入”,他得出結論,那就是楊蜜單身!
就真算要論道德敗壞,也輪不到他頭上,全是楊蜜的問題。
既然問心無愧,憑什麼對她客氣?
臭不要臉這一塊的。
而楊蜜聽到俞良的話,咬著嘴唇沒說話,因為確實是她的問題。
但俞良還沒說完。
“你還以為這是拍電視劇?或者是那誰的劇組?”
這話其實有點重了,俞良自己也知道。但楊蜜那種電視劇式的表演習慣,他說了多少次。
片場講過、吃飯聊過,就連在床上都沒少提醒,可就是改不掉。
當然,俞良知道,這不好改,畢竟是習慣,演得太多、軋戲太狠,有的時候,演著演著就回到之前那樣。
但劇組不可能一直等她。
所以俞良隻能把話說得難聽些。
而且他自認這也是為楊蜜好。
畢竟都“深入交流”這麼多回了,他多少也算有點“責任感”。
他是真看明白她演技的毛病出在哪,全是套路、全是省事的演法,放電視劇裡或許能混,但在大銀幕上根本立不住。
他也終於懂了為什麼後來那麼多人說她“演技差”,以及為什麼她始終闖不進電影圈。
除了資源,習慣性的演技,絕對是硬傷。
而此時整個片場一片寂靜,沒人敢出聲。
主要到了現在,俞良在劇組就是一號,罵人絕不含糊,所以整個劇組也是都有點怕他。
同時,俞良說完那句話,楊蜜沒有對罵或者反駁,還是低頭,一言不發。
還是站在俞良旁邊的王保強看氣氛太僵,主動上前打圓場,還是一口“唐仁”腔。
“好啦好啦~不行就再拍嘛……良幾,不要生氣的啦……”
不得不說,王保強確實敬業,勸架都不忘保持口音。
俞良其實也沒真生氣,剛才也說了,他更是借題發揮。
現在話說完了、火也撒了,王保強又遞來台階,他便順勢道。
“休息十分鐘。”
他一開口,整個片場纔像重新活過來一樣,氣氛稍稍鬆動。
陳赫有點尷尬地湊近楊蜜,小聲勸。“姐,良良他不是針對你,拍戲嘛……”
但楊蜜沒等他說完就點了點頭,顯然不想多聽,轉身沉著臉走向休息區。
她一屁股坐下,拿起劇本,接過助理遞來的水喝了一口。
其實楊蜜並沒太往心裡去。
早年剛拍戲時,她沒少被導演罵,早就習慣了。
雖然成名之後很少再有人這麼不客氣,但她還是沒當回事兒,畢竟確實是她的問題,而且本身她的性格也沒有那麼嬌貴。
當然,她還是有點小在意,就是俞良“拔那啥”無情。
在床上時一口一個“小甜甜”,什麼好聽說什麼,哄得她都迷糊了。
可一到片場,說吼就吼,還難聽,一點情麵都不講。
而且更讓她憋屈的是,她居然沒“玩”過他。
一直以來都是她吊著彆人,這次反倒像被俞良拿捏得死死的。
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這麼一想,楊蜜反而越想越氣,忍不住瞟了一眼正在跟臧西川說話的俞良,心裡默默開始蛐蛐俞良。
而俞良壓根沒注意到楊蜜幽怨的眼神,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她的那點情緒,沒有拍戲重要。
此時他正和臧西川交代。“川哥,你是專業的,她的問題你也看到了,再去給她講講戲吧,我就不去了。”
臧西川點點頭,起身朝楊蜜走去。
楊蜜雖然心裡有氣,但工作態度還是在的,而且她也明白,這電影對俞良很重要,所以臧西川一來講戲,她還是認真聽了起來。
俞良終於能稍微歇一會,他微閉雙眼靠在椅背上,一旁的王保強也沒打擾他。
主要大家都知道,俞良又演戲又乾導演的活,有時候還管雜七雜八的事兒,而且每天拍完戲,下工還要開會,所以都知道俞良累。
合上眼,俞良的腦子卻沒停,還在想著後續的安排。
距離在泰國拍攝殺青隻剩一週時間。
之所以強調“在泰國”,是因為國內還有部分戲份需要完成。
不過國內的拍攝相對簡單,隻需王保強和他,先拍唐仁來泰國前發現被妻子戴綠帽子的回憶片段。
然後再拍彩蛋,也就是告訴觀眾,還有第二部。
而且第二部他也想好了,和上一世的流程一樣,去美國拍唐探第二部。
主要俞良覺得第二部還不錯,劇情雖然不如第一部,但總體來說很錯。
而且他也可以改嘛。
當然,肯定不是近期拍,怎麼著也得等個一兩年,打磨劇本的時間很多,而且也得看第一部成不成。
不過俞良還是有信心的,而且他也放低了要求,票房隻要超過五億,在這個時候,算是有影響力,他就會繼續拍第二部。
隨後他繼續順後麵的事兒。
等全部戲份殺青,他要與王保強一同錄歌。原計劃隻錄一首,那就是《薩瓦迪卡》,錄音棚製作的幾個de他都聽過了,選了一個符合心意的,而且在拍攝的時候,抽空寫了詞,但俞良覺得一首歌確實是太單薄,所以決定把電影插曲《往事隻能回味》也重新製作,版權和改編權都買了。
還是他和王保強唱。
剪輯方麵,俞良已聯係張藝謀常用的剪輯工作室,屆時他將與幾位導演一起參與後期,共同完成成片。
期間他還需參加米蘭時裝周的兩場活動,九月末,就要進組《紅高粱》。
前些天陳瑞給他打了電話,告訴他嗶哩嗶哩的網站即將轉型,到時候會有一個活動,希望他出席活動,同時會宣佈他成為網站代言人。
而且這次合作的成功與否直接關係到後續融資,所以他必須得去。
還有一件事兒,就是《宮鎖沉香》定檔八月上映,身為男主角,他也需配合宣傳。
說實話,俞良想想就覺得累。
現在白天拍戲,還要當導演,下工還要開會,精神持續緊繃,後麵工作又密集壓來。
最重要的是,前期晚上伺候符璐璐,現在伺候楊蜜,所以他本想閉眼稍作歇息,卻不料真的睡著了。
他一向精力充沛,竟會在片場睡著,還打起呼嚕,可見疲憊程度。
坐在一旁的王保強最先注意到俞良睡著了。
他算是最瞭解俞良近來狀態的人,知道好兄弟累壞了,所以便悄悄用眼神和手勢示意周圍人放輕動作,讓俞良好好睡一會兒。
臧西川給楊蜜講完戲回來,見狀也主動小聲提議。
“再休息十分鐘吧。”
隨後劇組不少人都注意到了睡著的俞良。
楊蜜也看到了。
雖然她還埋怨俞良,但見俞良這樣,還是心疼的。
雖說兩人都知道不可能有結果,但畢竟多年相識,彼此一直有些微妙情愫,更彆說俞良還給過她從未有過的體驗,所以儘管俞良剛才當眾訓斥她、說話難聽,但怨氣漸漸散了。
她甚至打算晚上去酒店後廚問問,給俞良做點好的,或者讓助理買些大補食材,好好給俞良補補。
不過沒多久,俞良自己就醒了。
畢竟片場再安靜也總有動靜,他睡得也淺。
見全組都在等自己,他立即招呼繼續拍攝。
不得不說,俞良的嚴厲起了作用,楊蜜也調整好了狀態,後續拍攝順利了許多。
今天是夜戲,一直拍到將近淩晨十二點才收工回酒店。
回到酒店的俞良困得隻想睡覺,所以決定會不開了,飯也不打算吃。
但就在他準備去坐電梯的時候,符璐璐卻悄悄湊過來,在他耳邊低語。
“你和那誰,注意節製,看你累的,姐姐都心疼了。”
說完,符璐璐就拍拍屁股走了。
俞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符璐璐顯然知道了他和楊蜜的事。
但他並不在意,兩人本就隻是露水情緣,她還有男朋友呢。
何況在這個圈子裡,這類事太常見了。
所以俞良真的是當做符璐璐是在關心他的身體。
隨後眾人乘電梯到達各自樓層,俞良到了自己的樓層,對著濮倫和助理們說了句。“你們都回去休息”便大步走出電梯,刷卡回到自己房間。
回到房間,雖說累,但再累也得洗澡。
主要泰國正值夏季,悶熱潮濕,不動都一身汗,這要是不洗澡直接睡難受得很,而且他也不覺得楊蜜今天會來,自打那天開始,兩人就像是擺脫枷鎖,徹底放開,每天戰鬥到很晚。
其實吧,俞良最近累,和這也有些關係。
但是今天下工晚,而且他還把楊蜜訓了,剛才還看到楊蜜帶著助理去了另一個電梯,估計去餐廳了。
所以俞良就認為,今天休息,趕緊洗澡睡覺。
可他猜錯了。
正在洗澡時,他聽見門卡“嘀”的一聲。
不過俞良沒慌,主要他知道是誰。
是楊蜜來了。
為避人耳目,俞良之前多要了一張房卡給她,讓她“看準時機來”。
不過他心裡還是感歎,今天又要受累了...
隨後俞良沒說話,繼續洗澡。
男人洗澡快,五分鐘後,他一絲不掛地走出浴室,就見楊蜜正在桌前擺飯菜,旁邊還有兩個保溫布袋,顯然是剛從酒店餐廳打包來的。
俞良看到後,有些感動,沒想到自己的師姐這麼關心他。
楊蜜聽到了動靜,抬頭看見赤條條的俞良,不過早已見怪不怪。
但目光仍不自覺被吸引,主要那..屢次讓她當“飛行員”。
但她故意不說話,片場上那樣說她,她也是有脾氣的。
俞良笑嗬嗬地湊過去,一把摟住楊蜜。
“師姐,還是你疼我。”
他臉皮厚得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楊蜜扭了扭身子,不過隻是象征性掙紮幾下。
“鬆開我,我就是演電視劇的,這次多謝您開恩,讓我演您的專案,哪敢讓您抱啊~”
“而且,我也不配當您的師姐,我給學校丟人了。”
見楊蜜這麼說,俞良連忙說道。“哎呀,師姐...寶貝我那不是著急嘛?錯了錯了,我不該這麼說。”
“啵——”他邊說邊親了她臉蛋一下。
楊蜜被俞良厚臉皮弄得沒脾氣,又想起他最近的疲憊,語氣軟下來。
“再累也得吃飯,快吃吧,本來想給你弄點補的,但太晚了,明天我讓助理去找找。”
俞良原本困得不餓,但菜香飄來,他突然饑腸轆轆,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楊蜜坐在旁邊偶爾幫他夾菜、盛湯。
但他渾身**,身材健壯,而且某處特征明顯,楊蜜看著看著,忽然說了句。
“……快點吃。”
俞良一聽就懂,心裡暗歎。
這女人,果然不是單純關心他,根本是覬覦他的身體!
壞女人!
但他還是加快了吃飯速度。
俞良清楚,兩人不過是“劇組夫妻”,不會有什麼結果。
她終究會和劉愷威結婚,這部戲拍完,甚至可能很長時間才會見麵。
所以俞良覺得,占便宜,也就現在了。
什麼便宜都要占這一塊的。
楊蜜趁他吃飯時去洗澡,俞良吃完後也刷了牙。
淩晨時分,一切才剛剛開始。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呼,等會……你手機響了。”
“好像是你……是你老公啊。“
“彆管……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