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俞良舉著手機,聽到王保強在電話那頭說的事,心裡想著好家夥,可算等到了這一天了。
不過轉念一想,俞良又覺得自己這念頭不太地道。
好兄弟頭上被扣了這麼一頂大綠帽子,哪怕自己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出,但事情真發生了,哪能這麼想呢?
太不厚道了~
他可是厚道人。
於是他趕緊正了正神色,語氣嚴肅起來。“這...真是太意外了,怎麼會這樣呢?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電話那頭,王保強聲音低啞,透著濃濃的疲憊和心寒。
“我看了她手機…之後打電話想跟她談,結果她反倒威脅我。”
俞良一聽,當場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聲音都拔高了幾度。
“什麼?!她還敢威脅你?!男盜女娼、狼心狗肺、臭不要臉的玩意兒!我c&*%¥#@!!!”
一旁正安靜坐著的薑嫣,被俞良這突如其來的一頓“口吐蓮花”給整懵了,王保強的電話聲音她剛才聽不見。
所以哪怕她雖然聽見俞良剛才接電話時說了幾句,可具體發生什麼還是雲裡霧裡。
可眼下看俞良痛罵,而且罵得如此“生動”,想問又不敢問,隻能手足無措地坐著。
“我c他大爺的!居然這麼對你!我c……!”
俞良罵得投入,吐字清晰,中氣十足,標準的播音罵人腔。
不過說實在的,他罵馬金蓮和宋門慶的時候,多少帶了點表演的成分~
畢竟這事他早有預料。
不過在他表演的時候,這事兒也給他提了個醒。
雖然他和身邊那些女人的關係都不算正常戀愛,但為了以後少些麻煩,手機這種東西,以後必須隨身帶,不用了就砸個粉碎,絕不能留把柄。
隨時隨地汲取經驗這一塊的。
當然,心裡想歸想,嘴上他可是一刻沒停,繼續痛罵那對“姦夫淫婦”,替兄弟鳴不平。
罵著罵著,俞良甚至有點入戲了,舉著手機,不自覺地擺出了京劇裡“霸王”的架勢。
身子一擰,眼神一橫,就差沒當場喊出一句“哇呀呀呀!”
薑嫣看俞良這樣,都傻了。
就連電話那頭的王保強,都沒料到俞良反應比他還大,不知道的,以為是俞良被扣綠帽子了...
但緊接著,王保強就感覺非常感動,欣慰,還夾雜著幾分心酸。
果然,這纔是他最好的兄弟。
其實這通電話,王保強是猶豫了很久纔打的,畢竟這種事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奇恥大辱,更何況是被自己最信任的老婆和經紀人聯手背叛…太丟人了,他根本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可眼下,他是真沒轍了。
婚,肯定要離,而且必須公開離。
王保強不傻,他知道自己不主動發聲,那兩人遲早也會把臟水潑過來,到時候更被動。
不如自己先站出來,搶占輿論陣地。
畢竟他是藝人,名聲就是飯碗。
但問題來了,馬蓉動作極快,不僅威脅他,還迅速鎖了他大部分銀行卡。
現在他能動用的,隻剩一張卡,裡麵不過二百來萬。
這筆錢,放在平時不算少,可對於眼下這局麵,律師費、訴訟費、財產分割期間的各種開支,根本不夠。
老家親戚朋友雖因他沾光寬裕了些,可這次需要的是大錢。
思來想去,隻能找圈內朋友借。
但他也不會隨意找人借,所以隻能找和他關係好的。
圈裡和誰最鐵?
以前是徐爭、黃博,現在……就是俞良。
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設,王保強才終於撥出這個電話。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說借錢,俞良已經罵得激情澎湃,搞得他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不過,借錢這事兒,也不會用他親自開口。
“我…我c…哎呦我去,累死我了,快給我倒杯水。”俞良喘著氣,朝薑嫣揮揮手。
薑嫣回過神來,趕緊起身去倒水。
她腦子也沒閒著,從俞良剛才罵罵咧咧的零碎資訊裡,她大概拚出了事情輪廓。
但她也清楚,現在絕不是自己多嘴的時候。
趁俞良喝水的功夫,王保強終於找到機會插話。
“兄弟,行了行了,你彆太激動……”說完這句,王保強自己都覺得有點怪呢。
明明該激動的是自己才對。
可俞良這副比他還在乎、還憤怒的樣子,讓他感覺到了溫暖,原本想借錢的話更難說出口了。
但俞良噸噸噸幾大口灌完水,一抹嘴,直接說道。
“把你還能用的,而且安全的賬戶發我,我給你打五百萬過去。”
王保強聽後沉默了,他沒想到俞良會主動提錢,而且一開口就是五百萬。
“我沒想借這麼多…”他下意識回道,但說到一半,又覺得不能這麼說...太直白了。
還有俞良說的這個錢,他沒想借這麼多,他想著,再借一兩百萬,加上家裡湊湊,應該能撐過去。
不過王保強也知道現在的情況,而且是俞良,所以他也決定不客氣了,索性接著說道。
“兄弟,事兒到這份上,我也不怕丟人了,但真用不了這麼多,兩百萬就夠,這錢我一定儘快還你。”
而俞良卻語氣堅決。“都什麼時候了還跟我客氣?這錢不用你還,就五百萬,你多備著點,萬一後麵還有彆的開銷呢?錢不夠多麻煩。”
“真不用……”
“好了!彆說了!”俞良直接打斷他。
“你是我兄弟,你現在遇上這事,我比你還難受,你要是還把我當兄弟,這錢就拿著,不夠再找我!”
他說得斬釘截鐵,情真意切~
一旁的薑嫣默默看著,心裡忍不住感歎,俞良是真仗義、真爺們兒。
帥呆了。
電話那頭,王保強鼻子一酸。
今天接連遭受背叛、威脅、算計,他都沒哭,可俞良這幾句話,讓他差點沒繃住。
他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哽咽。“兄……兄弟,一輩子兄弟,彆的我不多說了…”
俞良腦瓜轉得快,緊接著又問。“你接下來具體打算怎麼辦?”
“離婚!必須離!”一提這個,王保強語氣又硬了起來。
(我去了,睡過了,不過沒關係,正在緊急潤色,說個題外話,大家能想象到嗎,初五,天津22度了,我真懵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