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良和濮倫進了辦公室,兩人各自點了雪茄,在煙霧繚繞中,才談起那些不適合讓陳銘章和顧白旁聽的事。
當然,這種事不少。
不過俞良還是又先提起了公司這次自製的兩部電視劇。
“我覺得,這次對外公佈製作成本,不能隻說一個億。”
俞良指的是那兩部自製劇對外宣稱的成本。
其實這事兒之前也提過,俞良自己不拿片酬,但如果算上,那麼他的片酬是製作成本中的大頭。
超級大頭。
總之,拋開他,剩下的演員片酬加上製作費,實際大概三千萬。
但對外當然不能這麼老實說,畢竟無論是網路平台還是電視台,購片時都很看重“製作成本”這個數字。
哪怕是俞良,如果真傻乎乎地對外說“這劇就花了三千萬”,那片子撐死也就賣個七八千萬。
而俞良之所以要自製這兩部劇,說到底,不就是因為受了外頭的刺激嗎?
就是想多賺錢。
所以對外報價,必須往高了說。
之前俞良還想著彆太過分,標一個億就夠了,到時候一部偶像劇賣個一億多,也算回本有餘。
但最近,俞良改主意了。
原因,還是出在外麵。
他們這圈子裡,訊息總是流通的,包括其他演員的片酬。
當然,他們不可能知道確切的數字,但大概的範圍,還是能打聽到的。
就這麼說吧,如今所謂頂流四大三小,拋開三小,畢竟還小,戲路有限製,所以隻說四大,反正除了俞良自己,剩下基本上每個人的片酬都過億了。
可單說四大頂流,俞良在裡麵也算頭部了,但他的片酬,卻可能是其中最低的一檔。
大概和李毅峰差不多,說不定還要低,而李毅峰在四大裡,人氣是最低的。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俞良明明是頂流中的頂尖,可片酬卻是最低的頂流。
當然,其實也不能這麼單純看錶麵。
比如他自己就是老闆,參與的專案,很多都是自製劇,或者投資了。
所以很多專案都是自己人的買賣,片酬自然不好往死裡喊價。
而且外頭也不是沒有戲找他,開出上億片酬、外加份額的邀約不少,隻是俞良沒接。
畢竟,他還是得以自家專案為主。
以上兩點,大概就是俞良在“四大”裡片酬偏低的主要原因。
當然,還有些彆的。
而那些原因,就比較複雜了。
比如,資本,和洗q。
還是拋開俞良,彆的頂流背後不可能沒有資本支援。
哪怕明麵上是獨立工作室,暗地裡也少不了金主的影子。
所以,分錢是必然的。
這麼一看,其他頂流實際到手的收入,大概率不如俞良。
誰讓俞良這邊,他自己就是老闆呢?
當然,他也和資本合作,不過他的合作方式,和彆的頂流不太一樣。
他這是真合作。
總之,合同上寫多少,稅前到他手裡基本就是多少。
說回正題,其實和資本分錢,都還算“好”的,資本和你分賬,至少形式上合法。
其實很多不合法的操作纔是常態。
而且目前,圈子裡已經有不少這麼乾的了。
比如洗q,以及偷s漏s。
當然,這也分,偷s常見,但洗q其實不常見。
畢竟影視行業監管嚴格,回款又慢,實在不算洗q的好地方。
可“嚴”不代表“沒有”。
不過這些事,暫時和他們無關。
總之,表麵上,俞良片酬可能是最低的,但如果看實際收入而不看紙麵數字,他大概率是“四大”裡的頭部。
可是。
誰讓俞良貪呢?
俞良纔不管你和多少人分賬、背後有沒有貓膩。
貪婪的俞良隻看賬麵上的數字。
你片酬比我高?
那我必須跟上。
於是說回良圖自製的兩部電視劇。
之前打算對外宣稱製作成本一億?
不!
俞良覺得,最少要叫到一億五!
出門在外,麵子是自己給的。
而且他相信,哪怕叫這個價,也照樣會有平台搶著要。
比如愛奇藝那邊,俞良故意放出去了訊息。
前陣子戴瑩打電話給他,說拍了新劇一定要考慮他們,價錢不是問題。
有這句話墊著,俞良更有底氣了。
況且他這麼做,也不算離譜。
拍攝資金或許隻用了三千萬,但如果算上他的片酬,他報價一億五,也很符合常理,符合市場,更符合他的咖位。
俞良覺得一點毛病沒有!
濮倫聽完,絲毫不覺得俞良說得不對,反而用力點頭。
“我早就想跟你提這事兒了!咱是誰?頂流中的頂流!”
“一個億?瞧不起誰呢!要我說,一億五都保守了,應該叫兩個億!”
俞良一聽,好家夥,這位比他還敢想。
“得得得,你這開口就是兩個億,有點多了。”
濮倫卻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中的雪茄,吐出一口煙霧道。
“誇張?這算什麼誇張!良子,我跟你透個底,前陣子我可聽說了,那個誰誰誰剛接了部新戲,片酬直接開到一億三,還帶票房分紅,四捨五入都快一億五了!”
“他們再紅有你紅?而且演技哪個能跟你比?之前拍的戲被觀眾罵成什麼樣你又不是沒看見,就這,憑什麼片酬比咱高?”
“要我說,咱們就該要兩個億!”
俞良一聽,覺得挺有道理...
他覺得,自己還是太有“良心”了。
(兩章先更,等我睡醒了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