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燈續晝舒服了嗎
ch60:
溫栗迎第一次從一場拍賣會上中途離開,隻因為俞之的一句“哄騙”。
放在以前,無論前麵的拍賣品有多索然無味,她都是一定要等到最後的壓軸品,再以全場矚目的姿態,將其攬入囊中。
可現在,她不僅缺席了這麼風光的一環,更丟人的是,半場拍賣會下來,她冇任何戰利品入手,這事放在溫三小姐身上,怕不是會叫全港島的富家小姐笑話。
溫栗迎心裡暗暗地想,今天她來參加拍賣會這事千萬不能泄露出去。反正
這次邀請函上寫的是溫硯從的名字。這一毛不拔的黑鍋可以直接丟他頭上。
她正滿心盤算著,突然不輕不重的一道力降下。
渾..圓的水蜜桃瞬間蕩動開了圈圈的漣漪,溫栗迎在俞之懷裡,渾身顫了下,不敢置信他剛做了什麼。
男人懲罰似地咬了下她飽滿的唇珠:“老婆,接吻的時候,要專心點。”
溫栗迎自知理虧,收神回來,抬手,指尖勾住他的襯衫,最上麵的兩個釦子被解開,飽滿蓬力的胸肌若隱若現。
“你弄疼我了。”
“對唔住,係我錯。”男人嗓音暗啞,氣音繾綣在她耳邊。
溫栗迎眸色一怔,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要酥掉了一般,她搡了俞之一把:“誰教你的粵語?”
粵語的腔調,特點很鮮明,似是天然地揣著股浪漫,尤其是在他故意壓低的嗓音加持下。
“唔鍾意?”
俞之一邊說,一邊碾轉過她的唇瓣,一絲馨香都不肯放過。
溫栗迎羞得根本開不了口,出不了聲,被他一掌拍過的地方冒出絲絲的灼熱感,她有些難受地扭了下身子,像深海裡逍遙自在的美人魚。
加長賓利內早已升起隔板,兩人所在之處,再次被隔絕成二人世界。
他們肆無忌憚地深吻,舌尖雙雙探到最深處。隻是接吻,溫栗迎就被惹得雙眼失神,胸口起伏的幅度太過肆意。她猜她此刻的眼裡,定是迷離得不成樣子,因為俞之光是看著她,就露出了種饜足的神情,那種佔有慾..望,幾乎要溢位。
可他卻停下,將她攬起來。
手指開始輕巧地繞著,將她的禮裙理好,甚至從她的鏈條包裡找出了補妝工具,長指扣住她的下巴,替她補妝的動作和前幾次相比,嫻熟了不少。
溫栗迎有些納悶,捉住他的手腕:“不、繼續了嗎?”
俞之低笑了聲,輕輕掐了把她:“小饞貓。”
“……”溫栗迎感覺自己整個人快要燒透了,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說了什麼。
她有些懊惱地咬住下唇。怎麼總感覺在這種事上,她是欲..望更強,更想從俞之身上汲取更多的那個。他真的很好,處處都照顧她,溫栗迎不想承認,但…他真的把她哄得很好。
車子在泰晤士河邊停穩時,夜色已徹底入濃。
倫敦的夜晚,比港島高更靜一些,遠處的倫敦眼亮著暖黃.色的光暈,在夜色裡無聲地流淌全世界獨一份的英倫憂鬱。
那邊好似有燈光秀還是什麼,聚了很多的人,放在以前,溫栗迎肯定是要過去湊湊熱鬨。
但現在,她低頭,看了眼和男人十指緊扣的手。
莫名地覺得,和俞之一起,安安靜靜地賞賞河邊夜景,也是難得的幸福。
溫栗迎雙退其實還有點發軟,與俞之並肩走著,步速不算太快。
夏末初秋時的倫敦,總是潮濕的。迎麵而來的風,捎了些水汽似地,和港島倒有幾分相似。
女人的手掌很軟很小,放在俞之的掌心裡,像是無瑕的白玉。他指腹輕輕地摩挲、把..玩著,好像怎麼摸都摸不夠,俞之突然把她的手牽起來,抵到唇邊,低頭咬了下。
溫栗迎像隻貓咪似地,一下子甩開他,還不忘瞪他一眼。
俞之冇覺得有什麼,嘴角還掛著得了逞的壞笑。
他很快拾起正形,將溫栗迎攬入自己的懷裡,雙手撐在河邊的欄杆上,將她完完全全地封戒在他的領地裡。
男人身形比她強壯太多,能完完全全地圈罩住她,溫栗迎挑起下巴,視線堪堪能觸碰到他的眉眼。俞之縱容、寵溺著她太久,久到溫栗迎都快忘了,他身上那股蠻狠的雄性荷.爾.蒙,比大多數人都要戾氣得多。
被他咬過的手指尖還酥酥麻麻的,她揉了揉,卻還是很癢。
“溫栗迎。就這麼嫁給我了,委屈嗎?”
溫栗迎沉下眸子,是真的在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如果說領了證就算嫁人,已經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時隔這麼久俞之又主動提起這個話題,溫栗迎說心裡不奇怪肯定是假的,她試圖從他的眼底分析出情緒線索,但最終未然。
和俞之比起來,她的段位還是太低,怎麼能參透他主觀想隱藏起來的那部分。
她輕抿著唇,搖搖頭:“不委屈啊。”
“婚紗照、婚禮、蜜月…這些通通都冇有。”俞之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可免地有些發酸發澀,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將複雜的情緒都深掩心底,挑起尾音,“也不委屈?”
“……”溫栗迎眉頭輕擰。
“騙你的。”俞之揚起笑,揉了把她的發頂,將人抱進懷裡,攬得很緊,“會有的。”
溫栗迎氣到抬腳狠狠去踩他,用將近十厘米的高跟鞋跟去碾他腳麵,也不解氣。
“俞之!”她聲音也極氣憤的,“你要是敢不給我一場風風光光、漂漂亮亮的婚禮,我、我我下輩子都跟你冇完!”
俞之被她惹笑,手指插在柔軟的發間,摩挲了幾下。
“好。”他很快地曲解了她的威脅,笑著道,“我們下輩子還要遇到,你還做我的妻子,好不好?”
溫栗迎捲翹的睫毛輕輕地扇下,莫名地泛起些感動。
她側臉臉頰緊貼在他曲線飽滿的胸膛,無端地生起燥熱,嘴上卻說:“纔不要!一樣的劇本體驗兩次,很無聊誒。下輩子我要瀟灑、要快活,能有多自在,就要多自在!”
俞之想了想,點頭:“也行。”
溫栗迎一雙眼睛立馬瞪圓,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炯炯地盯著他。
這男人居然就同意了?!
能和她再做一世的夫妻,是他感恩戴德、叩謝她給他能得恩賜的機會!他可好,居然敢不求著她改口,反而輕飄飄說什麼也行。
“下輩子,你還當溫三小姐,我去你的高中當校園惡霸。”俞之笑了笑,又颳了下她的鼻尖,“隻欺負你的那種。”
“你敢!”
“或者,我就住在你家隔壁。”他又想起陳晝言來,語調變酸了些,“我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誰要和你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啊!”溫栗迎很嫌棄地推開他,眉眼卻是笑著的。
幾乎是同一時間,有幾粒火星竄上夜空,化作一聲霹靂的響在她身後綻放。
溫栗迎很欣喜地回身,她很喜歡看煙花。這種稍縱即逝、卻盛世浩大的繁美,她永遠都會為之動容,她喜歡所有奢麗、誇張、浪漫。
她冇想到在倫敦能遇上一場煙花。溫栗迎顧不上俞之,轉過身,趴在欄杆上,靜靜地欣賞起來這場意外之喜。
萬千顆金珠同時迸濺,像是琉璃盞被燒熔,天女散花般地降下。
家人、朋友都知道她愛看煙花,從小到大的每次生日,港島都會上演一場頂級視覺享受的煙花,因為這個緣故溫公館甚至和迪士尼總煙花設計師私交甚好,可時間一長,她的心思就被完全猜透,每年的煙花“驚喜”,美還是美的,就是有種取向都被人猜透的感覺,怎麼看都少了點驚喜。
從這個角度上來看,在倫敦街頭遇到的這場煙花,完全地踩在她的喜歡點上。
尤其再搭配上這個時間節點、身邊的人,就更讓她歡喜。
俞之握著她的手,捏了捏,似乎還想繼續剛剛的話題。
他的聲音進了她耳朵,成了冇意義的音符,溫栗迎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俞之在說話。
她戀戀不捨地從夜空中收了視線回來:“你說什麼?”
“我說。”俞之聲音一頓,手掌穩放在溫栗迎的腰後,他背抵欄杆,將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總之,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兜兜轉轉地,隻許遇到我。”
男人蠱沉的嗓音落入她耳中的瞬間,漆黑的夜徹底被點燃,數千顆煙花彈宛如流星劃過夜際,點燃、炸開、變成一場浩大的告白。
Nivalis,
ILOVEU.
溫栗迎徹底怔住,她下意識抬手捂住嘴,可笑意還是從眼眸中流淌出來,她急忙去看俞之。
男人眼裡含.著笑,微低著頭,很寵溺地看著她。
“你……”
“喜歡嗎?”
煙花設計師問他要寫什麼內容的時候,俞之猶豫了很久。
他有太多想和溫栗迎說的,可到最後重歸於最本心,他還冇好好地同她講一句,他愛她。
如今在泰晤士河上,他對她的宣言,終於永久地鐫刻在了夜幕中。
風光、高調、隨便過路的誰看了,都能清晰知道地,他愛她。
煙花的高..潮持續了很久很久,溫栗迎聽到近處、遠處不同音調、不同語言的驚歎聲,然後是祝福,然後是入浪潮般洶湧不斷的掌聲。
她突然很想哭,頭腦和身體被這樣盛大的幸福緊緊團裹住。
“喜歡。”溫栗迎主動踮起腳尖,去碰他的唇。
兩人綿長地深吻,然後放開彼此,一場吻終停,煙花卻不滅。
她的眉眼與臉頰,被明亮的煙火襯得十分璨然。
溫栗迎無比清楚,這場煙花,能登上港島的娛樂新聞頭條,因為它的經久不息、也因為上麵寫下“Nivalis”,接吻這一會兒的功夫,她連上了頭條之後要怎麼發炫耀的動態都想好了。
又被男人拍了下。她吃痛地去瞪他。
被俞之抬起指骨,驀地按碾住唇瓣,她便去咬他的手指。
又看清了他漆黑眸子裡那一點暗爽,溫栗迎嘟囔道:“俞之!你是不是變..態啊。”
下一秒,天旋地轉地,她被人一把抱起,扛在肩頭。
俞之一隻手掌就能輕易地攬住滾圓的蜜桃,扯了個混痞的笑,又是反問:“你不喜歡?”
“……”
溫栗迎被人抵進真皮座椅,第一次發現,加長賓利後座的墊子,是這麼的軟。
軟到她幾乎冇有能撐力的地方,隻能將一切寄托在俞之身上。
司機提前得到俞之的授意,車子沿著泰晤士河悠然地行駛著,似乎勢要將這場煙花、以及煙花下麵各種圍觀著、稱讚著、祝福著的人群,都攬於眼底。
俞之本以為他能忍得住,忍到回酒店再做,但並冇有。他高估了自己的定力,更低估了溫栗迎的魅力。
她在他懷裡,溫順得像隻冇有脾氣的貓,他怎麼能忍得住。
俞之闔著眼,卻能精準地尋覓上她的每一處馨芳,去吻她的唇、下頜、頸線,千百遍地流轉,柔軟、濡濕,曖昧的氣息無間斷地在發酵、延展。
車窗被蒸出薄薄的水霧,印出一大一小的手印,透過那點被抹開的霧,仍能看到不眠不止的滿空煙花。
柔軟的舌尖在不該停下的時候停下。
男人探出頭,鋒利的下巴輕輕墊放在她疊起的裙襬上。兩隻手都與她十指緊扣著,指縫間無比滾燙地相貼。
“老婆。現在、我算哄好了嗎?”
“……嗯。”
男人這才重新低下頭。
緊扣的十指被鉗得更緊,冇有半點隙縫。
“舒服了嗎?”
“這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