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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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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竊賊Firsttime

ch44:

溫栗迎的手掌拍在他的胸口,想推開他,但力量根本不敵。

反而被鉗製住,俞之一隻手就輕鬆製服她的兩隻細腕,彆到她身後。

另隻手扣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似是對她默聲不作答的懲戒。

溫栗迎被他親得快要缺氧,高跟鞋早就被蹬掉,白淨圓滿的腳趾尖蜷著,在空中打著圈地繞。

“俞之!你瘋了!現在天還亮著!”

俞之停下,認真地思考起這個問題來。天色很亮,他們湊得很近,他看她看得太清晰,清晰到他能根根分辨她捲翹的睫毛。

他是不介意的,但對溫栗迎來說,或許是太快。

玫瑰該在最恰時盛開。太早不好,太晚不美。

俞之驚奇地發現自己在這種事情上的節奏把控,堪稱天賦過人。

他穩穩地公主抱著她,款步走進主臥,拉上最厚的一層窗簾,將明晃晃的天光完全地隔絕在外。

一切都圇於漆黑,不見一點的亮。儘管他更想將一切昭於光下,想要肆無忌憚地用目光描摹溫栗迎那如白玉凝脂般的身體。

但相比那些,他更在乎她、她的心情、她的感受。

俞之收緊身上每一塊肌肉,將可怖的力量感和衝擊力束得恰到好處,手臂上纏著的蓬勃青筋勁起,都是他在竭力剋製著的yu望。

他想要得更深、更狠、更緊密。但不能,他隻能徐徐而之。

圈子裡都以為溫栗迎是不學無術、隻知玩樂的大小姐,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個人履曆堪稱優異。從小到大的每一件事,隻要她想,就一定要做到極致的完美。在這件事上,亦是如此。

她想做了。

就要做到最好。

溫栗迎兩隻纖白的手掌籠住俞之的後腰,她力量很輕巧,像支羽毛掃過,其實更多的,是在釋放訊號。

俞之雙臂撐在她的身側,垂眸,注視著她。女人輕闔著眼,紅嫣的唇瓣輕抿著,看得出很吃力,但很努力。

這股執著,折磨得俞之快要發瘋。

一把小刀似地,磨他,允他,淩遲一般。

“溫栗迎。你真是個嬌氣鬼。”

“…滾。”

溫栗迎冇好氣地推搡了他一把。這種時候說這些,她有理由懷疑是句抱怨。

俞之吻了下來,她嘴微張著,他舌尖的聳入變得更絲滑、連貫,將溫栗迎未說完的話儘數吞去。

她哪裡都是軟的、是甜的,讓他欲罷不能地想染上她身上那誇張而馨秘的香。

“公主不能說臟話。”

“不可愛了。”俞之頓了頓,又說。

“要你管!”

溫栗迎重重地回咬他,嘴唇咬破了,就去找脖子、鎖骨,無一倖免。

“可不可愛,我都願意,你都要受著我!你答應過,會一直一直哄我!”她徹底停下了動作,一雙亮卻濕的杏眸直直地盯著俞之。

勾得他心直髮癢。

她願意。她樂意。她想要。

既有公主病,又有公主命。

他說過,而且冇打算反悔,她大可不必因為一句話就炸毛。

“俞之。”溫栗迎無端地想起他的那些報道,也想起他為救人受的那道刀傷。

視線稍向下移,右胸口上爬著猙獰的痕。俞之有所感應,抬手扣住她的下巴,硬地彆開她的視線。

他身上很多的傷。傷上累傷,又長出新肉,

所有的這些組成了他。但到底是猙獰的、不好看的,俞之不想她看見,至少不想她去認真端詳。

溫栗迎轉而挑起下巴,視線重新回到他的眉眼間:“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她對他還冇到達“愛”的程度,所以不要求他一直愛著她。

透過那

些報道,她聯想到很多。也許是一場殊死搏鬥,也許是偏一寸的彈道,也許是下個冇完的雪,也許是天災或是**,她就再也等不到他平安歸來。她意識到了,俞家二公子,是俞之身上最不起眼的一個名號。她因為這個名號,走到他麵前,就必須要承擔得起其後更深刻、更沉重的所有。

溫栗迎又身臨其境地想起了Purprison的那場槍戰。突然很怕。

她忍了一晚上的淚,還是在這一刻決堤。

人總是在最接近幸福的時候,最患得患失。

溫栗迎很不喜歡自己這樣,卻還是在俞之的懷裡,哭成淚人。

“溫栗迎。”男人的神色也凝重,半挑的眉毛,似是透著淡淡的不耐煩,“你就非得挑這個時候,說這些是吧?”

兩人的維持著不上不下的姿勢,像是有蠱蟲在吮食著他的脊骨,又燙、又癢、又煎熬。

俞之覺得自己就是公主腳下養的一隻狗,聽之任之。

他很不爽地舔了下口腔上膛,手掌緊攥成拳,手臂上的青筋被逼得更起,虯勁駭人。

“那你聽好。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我都愛你,照顧你,尊重你,接納你,永遠對你忠貞不渝,直至生命儘頭。”

“……”

很犯規。這種時候說這些話,真的很犯規。

溫栗迎淚意更洶湧了。一顆淚珠滑落,“叭嗒”地洇開。

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描摹她此時此刻的心境,隻覺得她被他哄得好開心,從肩頭到腳趾,都是暖烘烘的。這種感覺是從未有過的饜足,她的方方麵麵都被俞之填滿。

“這種話要在婚禮上說。”她的指尖停在男人的頰側,用力一掐,大概她是第一個敢這麼做的人,“不知道麼?”

俞之當然知道,但冇覺得有什麼。他從來都不是循規蹈矩的人,他隻守自己的規矩。

他即將擁有她,儘管還冇獲得那顆心的偏睞,但無間的交融,已是莫大的榮幸。

這是他該給她的儀式感,今天會是他們的firsttime,那此刻就是新婚夜。

“所以。溫栗迎女士,你願意嗎?”

證都領了。遑論這些。

溫栗迎顫了下眼睫,鼻尖輕地應了聲。

男人不為所動,一雙狹長漆黑的眼睛仍在緊緊地盯住她,充斥滿攻擊性。

她不自覺地聯想到雪上的孤狼,心裡發慌,覺得他能這樣盯著她直到天荒地老。

洇了下唇,溫栗迎勉強擠出聲音:“我、願意。”

俞之得逞地咧開嘴角,他真的很擅長玩心理戰,獎勵似地親了溫栗迎一下,指腹輕輕地摩挲過她的鬢角。

“我還冇說完。”

“什麼?”

“是問你,你願意叫我聲老公嗎?”他明晃晃地泛著壞心思,“不願意,就不繼續了。”

溫栗迎嬌紅的唇輕張著,不懂為什麼會有人混壞到這個地步。

她不情不願地偏開臉。也許是適應了他的存在,也許是他不按常理出牌的結婚誓言,他把她哄得真的很開心,有種醉醺醺的舒服,很熱很燙,哪裡都要融化了一般。

溫栗迎柔柔地閉上眼睛,抿了下唇,有水漬溢在瓣上,水光涔動。

俞之第一次地感覺秀色可餐這個詞,有多麼真切寫實。

他攻學過心理學,更是深諳審訊盤問之道,有很多更壞的招能逼她吐出那兩個字來。譬如,她快到的時候再停下;又譬如,她腿軟到不行的時候等她求饒…但他都冇有,在暴風雨將至之前,他給了她最體麵、最主動的選擇權。

冇以為能成功。溫栗迎有多怪脾氣,他太瞭解,越要她怎樣、她偏不怎樣,誰拿她都冇辦法。

所以聽到女人輕飄飄地一聲“老公”時,俞之整個人是僵硬的。

驚喜、興奮,各種喜悅一股腦地衝上頭,他不敢置信地捏著她的下巴,想吻,又怕打破像夢境一樣的美好。

“冇聽清,再說一遍。”

“俞之!俞靳白!俞白白……”

她撿著所有,叫了個遍,就是閉口不提“老公”兩個字,好像剛剛那麼乖順的,另有其人。

末了,還不忘汙衊他一句,欺人太甚,得寸進尺!

俞之挑著眉,任她又捶又打又抓。

他們名正言順,哪裡來的欺人太甚、得寸進尺?他不過在行使身為一個丈夫的權利,讓她叫一聲老公,不過分。

他抿住唇。

她又叫了很多次“老公”。

有的是求饒,有的是滿足,更多的是無意義、無意識的。

像站在巨大的洋流裡,她是蝴蝶,俞之是那葉扁舟。

隻有他們。

他們共沉淪。

昏昏沉沉睡了,又迷迷糊糊地醒了。

溫栗迎緩緩地睜開眼,茫然地看著漆黑的屋子,根本分辨不出現在是什麼時候。渾身痠痛不堪,但是黏膩的出汗感已經冇了,鼻尖充斥的滿滿都是橘調沐浴液的清香,大概時俞之抱著她去洗過。

她累到失力,完全昏地睡過去。

“俞之——”溫栗迎喊了聲,嬌潤的嗓音裡摻了些許的啞。

男人聞聲出現。

看見溫栗迎的瞬間,眸子滯了一下。女人半攬著被子,露出圓潤而潔白的肩頭,印著點點的紅痕。用香豔來形容不為過。俞之默地滾了滾喉結,壓住想再次把她撲下去的衝動,隻是坐到床邊,將她攬進懷裡麵,輕輕揉著她柔軟的頭髮。

哄了句:“我在。”

“幾點了?”

“五點半。”

溫栗迎遲疑了下,蹙眉:“早上?晚上?”

俞之颳了下她的鼻頭,短暫地享受了她這副迷迷糊糊的模樣,軟得像根本冇長骨架似的。

“晚上。”

溫栗迎算了算大概的時間。

“那也睡了好久…”

她還冇在白天睡得這麼沉過。

“你太累了。”俞之輕吻了下她的額角,“第一次冇經驗,下次就好了。”

溫栗迎抬手就要打他:“說的好像你不是一樣!”

她這纔好好地注視著俞之。明明都是firsttime,他看起來更遊刃有餘,事發時是,現在也是,氣定神閒卻看著莫名地意氣風發,完全不像她處處痠疼不已,嗓子也啞到不行。

太不公平!溫栗迎突然有點不想理他。

撐著堅..挺的胸膛,她起身坐直,默不作聲地和他拉遠距離。

“陪你出去逛逛?馬場還是高爾夫球場?”

她的情緒太好猜。俞之適時提出。

溫栗迎還保持著雙臂環抱著被子的姿勢,冇動靜。他也不急,就靜靜地注視著她,等她厘好那些彆扭的心虛,然後跟著內心走。

三、二、一。俞之在心裡倒數。

在最後一刻,對上溫栗迎轉過來的眸子。

她揚起下巴,像高貴的女王,手也抬起,穩穩地放在俞之的掌中:“也行吧。”

是還冇好好逛過莊園外麵。第一天去高爾夫球場時,也不是兩人獨處,溫栗迎其實是有點想的。

這麼美的莊園,她想好好欣賞個遍,更想俞之陪著她。不知不覺間,她對他的依賴氾濫開、也戒不掉。

裙子丟在地上,溫栗迎都不用去看,也知道成了什麼鬼樣子。

梳妝打扮一套流程下來,大概花了快一個小時的時間。溫栗迎本來體力所剩無幾,這一來二去,煩躁意更深。兩人從房間出來往外走的路上,她雙臂環著,心裡止不住地生悶氣。

指指點點著俞之,又是怨他親她親得亂七八糟、到處都是,又是怨他不知道收力,說好對她溫柔,還是把她攪成這個樣子。

俞之覺得很冤。他明明也忍得很辛苦。

想起搜尋的那些帖子裡說的話,這是磨合的必經之路,多試幾次,就好了。

有些事是這樣的。嘗過了,就不可能淺嘗輒止。

他偏頭,注視著溫栗迎精緻的側臉,揣在口袋裡的手掌攥成拳。不太想帶她去馬場或者高爾夫場,想把她壓錮回去,逼進柔軟的床邸。

麵上神色未改,俞之淡定地將腦子裡麵那些禽..獸的想法壓下。

“想什麼呢?”

溫栗迎感覺到一直有目光落在自己的臉上,問他。

“冇什麼。”俞之正了正態,“隻是覺得你冤枉我。”

溫栗迎像是聽了天大的笑話。從來都隻有她說什麼是什麼的份,第一次聽到有人指控她

冤枉人。細眉蹙起,慍火幾乎一瞬間地湧了上來。她想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俯視,結果還是被他垂眸盯著。

也不知道這男人長這麼高的個子乾什麼。人高腿長,肌肉塊頭大就算了,那裡也……不然她也不至於疼成這個樣子。

她隻好挑起下巴:“我冤你什麼了。”

俞之彎下些身子,與她平視,笑起的弧度裡透著痞壞——

“我冇記錯的話,某人也很爽。”

“抱著我不撒手,叫老公,還說…”

溫栗迎頭埋得越來越低。那段記憶雖然是剛發生不久,但在她的腦海裡已經模糊得不真實,她分辨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可俞之一板一眼地告訴她。那些……的話,真的是從她嘴裡說出。

還說什麼。溫栗迎完全冇印象。

那些感覺像是烈酒,把她烘烤暈了。

“還說。要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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