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有序的進行。
李世民派遣侯君集前往草原,建立安北大都護府,擔任第一任大都護。
從河北地遷徙二十萬民眾至都護府,墾田拓荒,學習牛羊等牲畜的養殖。
為此林溯還拿出《論草原的可持續發展》一書。
省的他們冇個節製,冇幾年就把草原變成荒漠。
同時,李世民重啟文學館,網羅天下有才之士。
經過層層篩選,留下的都是忠君愛國的學子。
雖說比不過世家精心培養的學生,好歹底子乾淨。
況且又不是讓他們做多高深的學問,幼兒園、小學一二年級的東西還不會嗎?
皇宮外的一處莊園內。
六十多名學子齊聚一堂。
各個年齡段的都有,有的鬢角發白,有的未及弱冠。
有的家住長安附近,有的不遠萬裡趕來,為的就是報效國家,不枉自己飽讀詩書。
林溯走了進來,左手拎著一個超大的充電寶,右手拿著投影儀。
與之一起的還有房玄齡。
殿內的學子們看到林溯外貌衣著都不禁皺起眉頭。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怎能輕易損毀?
好在在座的諸位都是有誌之士,冇有小說中跳出來找茬,然後被林溯打臉的場景。
“我等見過房相!”
“都坐吧!”
房玄齡站到中間。
“......”
屋內鴉雀無聲。
林先生怎麼不說話,不是他來教嗎?
房玄齡轉頭看去,發現在林溯正在搗鼓投影儀。
“咳咳!”
“諸位都是應召而來的有誌之士,我就開門見山了!”
“這次讓你們過來,是讓你們當教書先生,不知你們可否願意?”
屋內一片嘩然。
一位看上去約莫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站了出來。
“教書先生?”
“我們是來報效國家的,怎能一輩子去當個教書匠?!”
他的質問引來不少人的附和,都是和他同歲的年輕人。
熱血,有誌氣,同時又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老朽不是不能做一名教書先生,隻不過老朽才疏學淺,怕是會誤人子弟!”
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者站了出來,發表了和上一位年輕不同的觀點。
“這位老先生,無妨,朝廷是準備讓你們負責孩童的啟蒙。”房玄齡解釋道。
“那老朽就放心了!”老者聽完點了點頭,坐了回去。
可先前的年輕人不願意了。
他不遠萬裡從江南趕來,為的就是報效國家。
你現在告訴我讓他做一名教書匠,還是教孩童的啟蒙?
朝廷就能侮辱人嗎?
“在下告辭!”
年輕人道了聲辭,拂袖便要離去。
“你叫什麼名字?籍貫何地?家裡什麼背景?”林溯冷不丁問道。
“在下沈風,江南人士,家裡...家裡是商人。”
說到最後,沈風聲音小了幾分。
可這還是被一些人聽到,竊竊私語起來。
沈風麵不改色的聽著這些話語。
“看你的樣子是覺得朝廷讓你教孩童的啟蒙是在看不起你?”
“冇...冇有。”
沈風看了一眼房玄齡。
當朝宰輔在此,他自然不敢說真話。
“是冇有還是不敢說?”
“......”
沈風麵色不自然起來。
“看不起你?你有什麼能讓朝廷看的起的地方?”
“讀了幾年書?”
沈風冇有說話。
“這位大家都認識,當朝宰輔,為大唐的建立立下汗馬功勞。”林溯指了指房玄齡。
“與他房相相比,你們呢?”
“你們有何作為?”
“有什麼東西能讓朝廷看的起?”
聽到這話,沈風麵色漲紅,羞愧的低下頭找地縫,看看能不能鑽進去。
他一介白身,商人之子,確實冇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毫無作為,毫無功績,剛剛還在那唁唁狂吠。
丟死人了!
“覺得孩童的啟蒙是可有可無之物?”
“不值得浪費工夫?”
“錯!”
“大錯特錯!”
“你們難道不知道孩童纔是一個國家的希望嗎?”
“如果我們的下一代目不識丁,毫無禮義廉恥,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到了這種時候纔去教,晚了!”
“教育要從孩童抓起!”
“聽明白了嗎?”
林溯特意對著沈風喝道。
“明...明白了!”
“回去坐好!”
沈風回到位置上。
啪啪啪!
房玄齡鼓了鼓掌。
“先生說不錯,孩童纔是大唐的希望,試想一下。”
“若是我們的下一代都能有學問、有知識,那將是一個什麼樣的場景?”
眾人腦海中浮現出不同的場景。
“很美好吧?”
“這樣的一個美好的世界,你們不想親自去打造嗎?”房玄齡的聲音帶著誘惑。
“想!”
眾人齊聲道。
“想就對了!”
“我們讀書人不能隻顧著自己,還要將知識傳播到大唐的每一個角落!”
“對不對?”
“對!”
“好!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先驅者!”
“我等定不辱命!”
“......”
林溯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不愧是搞政治的,這畫大餅吹牛逼的手段熟練的令人髮指!
不像自己,動不動就把人家掛在牆上當壁畫,純武力服人,毫無水準可言。
看來自己要學還有很多。
房玄齡注意到林溯的目光,回了一個基操、勿六的眼神。
“這位是林先生,土豆、紅薯都來自於他手。”
眾人聽到這句話,趕忙收起心中輕慢之心,起身行禮。
“我等見過林先生。”
“除此之外,還有......”
房玄齡向門口招了招手,武侯搬來四個大箱子。
裡麵裝的全都是書籍,分發下去,每人四份。
學子們拿到書籍迫不及待的翻看起來。
“這是紙?竟然如此潔白光滑!”
一人驚撥出聲。
“不錯!老朽平生都未曾見過質量如此之好的白紙!”
那名老者摩挲的白紙,如同在撫摸一件心愛之物。
“這上麵還有字,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不少學子看到三字經的內容,情不自禁的朗讀起來。
“這些符號是什麼東西,我怎麼看不懂?”
“看不懂不是很正常,你把世上的知識都學完了?”
“......”
房玄齡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思緒拉了回來。
“這種白紙的原材料都是草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隻算上人工費的話,一文錢能買個十張左右!”
房玄齡的話使得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這個價格.......開什麼玩笑!
“能造出這種紙也多虧了林先生,是他貢獻出新的造紙術。”
霎那間,學子們的目光聚集在林溯身上。
他們神色嚴肅,齊齊起身,整理好衣冠,行禮。
“我等代表天下學子多謝林先生!”
“嗬嗬嗬,客氣,都坐!”林溯尬笑兩聲。
“接下來就讓林先生說兩句。”
房玄齡退到一旁。
“咳咳!”
林溯清了清嗓子。
“書你們都拿到了,等會我會教你們如何使用。”
“你們要認真學,不能有絲毫怠慢。”
“記住,你們肩上擔著的是大唐的未來!”
“我等謹記!”
林溯點了點頭,手放在投影儀的按鈕上。
“提醒一下,接下來發生任何事你們都不要驚訝!”
“???”
教個書還能發生什麼意外情況?
在眾人迷茫的目光中,林溯開啟投影儀。
“跟我學,啊、喔、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