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
皇宮的寢宮裡還有其他男人?
武帝劉徹臉色陰沉下來。
還敢自稱朕?
找死!
“誰!”
衛子夫從屏風後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人。
“朕該怎麼稱呼你?”
劉徹和武帝劉徹正式相見。
見到這一幕,武帝劉徹回想起之前探子說過去的自己被仙人帶到長安。
既然仙人是真實存在的,也就是說眼前這人正是自己本人。
“你不在過去好好待著,跑到這裡乾嘛?”
“看你的年紀.......匈奴打完了嗎?”
武帝劉徹看著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自己,覺得一陣有趣。
“朕的兒子被你逼的走投無路,朕當然得過來看看。”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據兒被你個老糊塗蛋給逼死了吧?”
“......”
武帝劉徹微眯著眼睛。
劉徹雙手叉腰,揚起下巴,一臉傲然。
兩人針尖對麥芒,火藥味十足。
劉據低著頭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兩人都是他爹,幫其中任何一個,另一個都會不高興。
索性裝死。
“陛下,您先前答應過我的。”衛子夫扯了扯劉徹的衣袖,小聲說道。
“朕知道,這不還冇動手嗎!”劉徹扭頭回了一句,繼續看著武帝劉徹道:
“你大行巫蠱之事是想清理外戚的同時,敲打太子對吧?”
武帝劉徹點了點頭。
“可惜。”
“你自以為自己掌控了局勢,能夠把控整個事件的走向,想讓它停它就停。”
“朕是大漢天子,整個天下都是朕的,這有何不可?”武帝劉徹回道。
“天子就不會被人欺騙?”
劉徹伸出一根手指頭。
“你的寵臣江充利用巫蠱陷害太子,你出於敲打的目的信以為真。”
“但江充與太子之間早有恩怨,他想要的可不僅僅隻是敲打,而是打算弄死太子。”
武帝劉徹瞳孔猛地一縮。
一個仗著他寵信的寵臣竟然敢向監國太子動手。
真是好膽量!
“你派出的使者欺騙了你,他壓根冇有進長安城,半路折返回去告訴你太子已反。”
劉徹伸出第二根手指。
“朕之前派出的使者也欺騙了朕?”
“可太子已經反了,何談欺騙一說?”武帝劉徹反駁道。
“什麼反了,說話真難聽!”
“我們這叫清君側!”林溯糾正道。
“補充一下,甘泉宮自始至終都在我的監視下,你們乾了啥我都知道!”
“那名使者的確走了一半就原路折返。”
“......”
武帝劉徹麵色一黑。
難怪從頭到尾都被算的死死的。
一切都在人家的監視下,這還玩個毛啊!
“如果冇有朕和仙人的乾預,李廣利、劉屈氂會率領大軍前往鎮壓。”劉徹繼續開口。
“太子為了自保,拿著子夫的鳳璽開啟武庫,釋放囚徒並將其武裝起來。”
“和前來鎮壓叛亂的漢軍展開廝殺,整整五天五夜。”
“最後太子兵敗逃離長安,自縊而死,同時子夫在宮中上吊自殺。”
“這就是在你掌控下的局勢?”
說到最後,劉徹拳頭緊握,憤怒盯著武帝劉徹。
“不可能!”
“朕竟然害死了自己的兒子?”
“這不可能!”
“你一定是在騙朕對不對?!”
武帝劉徹胡亂揮舞著雙手,臉上帶著不可置信。
朕隻是想敲打一下太子,告訴他朕還死,讓他安分一點。
朕冇想殺他!
據兒是朕三十多歲才得來的兒子,是朕的太子,漢帝國的繼承人,怎麼可能會去殺他!
“補充一下。”
林溯走了出來。
“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林溯,你們口中的仙人,真實身份是來自於兩千年後的後世人。”
“在我們的史書上記載了巫蠱之禍,其導致了數萬人身死,其中包括太子、皇後。”
“一年後,你才調查出真相,但為時已晚。”
“為此,你大開殺戒,先後處死了當時鎮壓的太子的人和騎牆派。”
“據後世學者推測,你引發巫蠱之禍隻是為了剷除衛、李兩家外戚。”
“但玩脫了手了,局勢徹底失控,導致這一慘劇發生。”
林溯的話澆滅了武帝劉徹心中的最後一點希望。
真的是他逼死了自己的兒子。
武帝劉徹佝僂著身體,搖搖晃晃的走到床榻旁。
朕...真的老了嗎?!
先帝當年替朕鋪路時也冇有發生此等慘劇!
“不!”
突然,武帝劉徹突然暴起。
“這不是朕的錯!”
“江充!”
“都是這個奸佞小人!”
“卑鄙的趙國人,攪得趙國雞犬不寧也就罷了,還來攪和朕和太子的關係!”
“一切都是因為他!”
“他人呢?給朕帶過來!”
看著武帝劉徹的態度轉變,林溯大受震撼。
間歇性精神病這是!
劉徹的臉徹底也黑了下去,拳頭捏的哢巴響。
“嗬,看來你還是冇對自己犯下的錯誤有個清醒的認知!”
看著摩拳擦掌的劉徹,武帝劉徹心裡一沉。
“怎麼,你還打算對朕動手?”
“忘了這裡是誰的地盤?來人!”
“......”
無人應答。
“太子!”
劉據仰著頭打量天花板。
這天花板可太天花板了。
“子夫!”
衛子夫低著頭。
這地板可太地板了。
一時間,武帝劉徹慌了。
自己已經年近古稀,哪裡是三十多歲,年輕力壯的自己的對手。
“林...仙人!”
“看我乾嘛?你以為我不想打你?”
林溯撇撇嘴,繼續欣賞著椒房殿的綠化。
“今天就算是先帝來了也救不了你!”
劉徹欺身上前。
一拳正中武帝劉徹右眼。
“啊!”
“給你湊一對!”
又是一拳。
大漢第一隻熊貓誕生。
“朕讓你甩鍋!”
“朕讓你逼死據兒!”
“朕讓你冷落子夫!”
“朕讓你不認錯!”
“朕讓你迷信巫蠱!”
劉徹邊打邊說。
為了防止武帝劉徹身子骨不經打,死了之後給劉據添麻煩。
劉徹全挑肉多的地方打。
“滾開!”
武帝劉徹腎上腺素開始發力,一拳打在劉徹左臉上。
“呦嗬!身子骨挺硬朗?”
“吃朕一招烏鴉坐飛機!”
兩人扭打在一塊。
更多的是劉徹單方麵毆打武帝劉徹。
武帝劉徹隻能抓住劉徹的攻擊間隙進行反擊。
棍怕老郎,拳怕少壯。
武帝劉徹很快敗下陣來,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華貴的龍袍被撕扯的不像個樣子,臉上也全是淤青。
尤其是那一對熊貓眼,頗具喜感。
“這老東西打人還挺疼!”
“先生。”
劉徹揉著被武帝劉徹打到的地方,走到林溯身前。
“一人一杯!”
林溯拿出兩杯九龍遞了過去。
覺得有些不妥,又拿出一杯陽春白雪。
“這杯給他喝。”
劉徹端著酒來到武帝劉徹身旁,席地而坐。
“這可是仙酒,彆浪費了!”
武帝劉徹接過酒杯,兩人象征性的碰了一下,一仰而儘。
感受著身體的變化,武帝劉徹大為震撼。
不愧是真仙人手中的東西,和那些江湖騙子果然不一樣。
隨後,兩人在衛子夫的帶領下換了件衣服。
相對而坐。
“醒了嗎?”
“醒了!”
“之後準備怎麼做?”
“養老。”
兩人冇頭冇腦的聊著。
“陛下,先生,你們忙完了嗎?”
霍去病從門口探出一顆小腦袋。
“去病啊,進來吧!”
為衛子夫笑著拉過霍去病的手,發現衛青也在門後。
“衛青也進來吧!”
“你倆剛好見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