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會有人納悶,為什麼豬豬出場那麼少?這裡統一解釋一下)
(關於劉豬豬,作者菌覺得他除了打仗就是搞錢,或者搞到錢然後去打仗,冇什麼可寫的)
(也隻有一個巫蠱之禍能拿出來寫寫)
(所以出場比較少,並不是作者菌不喜歡豬豬。)
西漢。
公元前124年,有了林溯的輔助,武帝劉徹提前對匈奴大規模用兵。
改元...元狩。
大將軍衛青掛帥,李廣、公孫敖等老牌將軍一同出征。
年僅十七歲的霍去病多次請戰匈奴,武帝劉徹不厭其煩,隻得同意下來。
臨行前,劉徹囑咐霍去病:
“打仗歸打仗,但不能拿自己的身體當做兒戲。”
“若不然,朕就將你扔到林先生酒肆中,當個跑堂的!”
霍去病連連點頭。
然而......
進入戰場後,霍去病如同脫韁的野馬,把劉徹的囑咐拋之腦後。
失聯了五天五夜,帶著殘部歸來。
此戰,共斬殺三千餘級,俘虜匈奴相國、都尉數十人。
戰績一出,全軍上下大震。
給李廣、公孫敖等老牌將軍看死了,即便有了指南針的輔助,但天才仍然是天才。
此戰霍去病依舊功冠全軍!
如此盛大的戰績卻冇有換來任何讚賞......
長安城,未央宮。
“霍去病!你還知道回來?!”
劉徹的咆哮聲隨著竹簡同時出現在霍去病耳旁和眼中。
霍去病一個大跳躲了過去。
“躲?你還敢躲?”
“給朕滾進來!”
“舅舅,這......”
霍去病扭頭看向與他一同前來的衛青。
“進去吧。”
衛青麵色無常。
以陛下對去病的喜愛,頂多口頭上訓斥兩句。
就算要打去病,自己也冇法阻攔。
所以大外甥,你看舅舅也冇用。
聞言,霍去病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臣參見陛下!”
霍去病來到殿前,躬身行禮。
“這不是冠軍侯嘛!朕可不敢讓冠軍侯給朕行禮,快起快起。”劉徹陰陽怪氣道。
“臣不敢。”
“嗬!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
劉徹笑了。
臨行前自己千叮嚀萬囑咐,你倒好,一到戰場上就撒丫子跑,失蹤了整整五天五夜!
把朕的話當耳旁風聽呢?
“臣認為,擊敗匈奴纔是最重要的事情。”霍去病說道。
“冇有你,朕就無法擊敗匈奴了?大漢帝國的擔子在你身上擔著?”劉徹眼神一凝。
“臣不敢。”
“哼!”
劉徹冷哼一聲,扭頭看向衛青。
“仲卿,這次大勝你當首功!”
“陛下繆讚。”衛青躬身回道。
“來,和朕仔細說說其中細節......”
兩人來到偏殿,霍去病被晾在一旁。
他不明白。
將帥能打勝仗不就行了,陛下為什麼要管那麼多?
良久。
劉徹和衛青一前一後走過來。
“知錯了嗎?”
“知錯了。”霍去病回道。
“錯在哪?”
“冇有聽從陛下的命令列事。”
“還有呢?”
“還有......拿自己的身體當兒戲......”
劉徹神情嚴肅的看著霍去病。
“林先生之前說過,打匈奴不是一蹴而就,你難道不想親眼看到匈奴被驅逐出去嗎?”
“臣當然想看到那一天!”
“那就對了。”
“剛好朕準備去一趟林先生那裡,你跟朕一起去,讓他給你檢查檢查身體。”
“是!”
劉徹拿出令牌開啟木門,三人先後走了進去。
酒館。
此時,林溯麵前坐著一位年輕人。
“先生,你說這該如何是好!”
“子不知父,父不知子,群臣開始畏懼他們的皇上,天子身邊全是奸佞!”
劉據。
漢武帝劉徹的太子,漢宣帝劉洵的祖父。
此刻的他身陷囹圄,明知朝堂上奸佞當道,當今天子被矇蔽雙眼,卻無能為力。
就在劉據陷入‘不作為’以及‘不願複扶蘇舊事’的兩難之境時。
他來到了酒館。
麵對這陌生的地方,劉據先入為主的當成朝中奸佞的手段。
當場對著林溯拔劍相向。
經過林溯一番友好的交談後,劉據冷靜下來。
“這件事......”
林溯一臉古怪的看著劉據。
第一眼見到他時,要不是頭頂上的名字,還以為是劉徹來了。
父子倆長的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長相相似,性格相似。
巫蠱之禍時的劉據就是劉徹最滿意的太子。
可惜,豬瘟還是太可怕了。
“先生有何見地?”
劉據麵色急切。
自古就有隱居山野的奇人異士,但大都是沽名釣譽的騙子。
可眼前人不是,他有真本事。
或許是破局的唯一希望。
“實話跟你說,在史書的記載中,你冇有選擇靜觀其變,而是起兵清君側。”
劉據麵色大變,瞳孔顫抖,嘴巴輕微張合冇發出半點聲音。
除了震驚,還有一絲釋然。
自己果然還是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以眼下的局麵,他也隻有這一條路可以走。
巫蠱之事已經被江充按到他的頭上,他多次上書父皇卻得不到回信。
麵也不見,信也不回,一點訊息都冇有。
難道是已經駕崩了不成?
這個念頭瘋狂滋生,很快占據他的全部心神,又加上夫子石德的驚醒,更加劇了他的焦慮與不安。
他無路可走了。
“我成功了嗎?”
林溯搖了搖頭。
“你失敗了,逃離長安城後,為了保留最後一絲尊嚴,自縊而死。”
“......”
其實劉據心中已有答案。
以他父皇劉徹多年積累下的威望,不需要做其他事,隻要露一麵他就必敗無疑。
“先生...除此之外,還有其他辦法嗎?”
劉據麵露不甘。
他身上擔著的還有他母後、孩子的性命。
一但自己以謀反之罪被殺,自己的一家老小冇一個能活下去。
“你麵對的是華夏兩千年來最無解的局麵。”
“知道這件事的最終結果是什麼?”
“幫你的死了,不幫你的死了,中間派死了,你也死了!”
劉據是真慘。
兩千多年來,那麼多的太子,除了那個在玄武門被他弟弟回收了的太子之外。
誰能有劉據慘?
就連康麻子三廢三立的太子都慘不過劉據。
不作為,死。
做了事,死。
總之就冇活路!
“不過還有一個方法。”林溯話鋒一轉。
“先生請講!”
劉據逐漸黯淡下去的眼睛恢複光亮,急忙開口。
隻要有破局之法,既能保住大漢的社稷,也能護住他一家老小的性命。
他什麼都願意乾!
“我跟你去一趟。”
“咱倆直接逼宮,把你爹從皇位上踹下去,你自己當皇帝!”林溯說道。
“......”
劉據麵色僵住。
什麼?
把父皇踹下皇位,自己當皇帝?
這不就是謀反嗎!
天下哪有謀反的太子?
“先生莫要跟我開玩笑。”
“我跟你開什麼玩笑?”林溯抿了口茶,一臉嚴肅的看著劉據。
“你有且隻有這一條路。”
“就是乾掉劉徹的禦林軍,帶兵闖到甘泉宮,逼著他把皇位禪讓給你。”
“除此之外,彆無他法。”
劉據沉默了。
林溯的神情和話語冇有絲毫玩笑的意思。
也就是說他想活命,隻有這一個方法。
真的嗎?
他真的要去做一個不忠不孝,把父皇踹下皇位的人嗎?
劉據心中陷入掙紮。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先生,朕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