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
聽到這吊兒郎當的聲調,項羽總覺得熟悉,像是在哪裡聽過。
“你究竟是誰?”
“爺的名號你還不配知道!”
劉季提槍指著項羽。
“剛纔爺大意了,冇有閃。”
“我們再來過!”
話落,劉季策馬衝了過去。
項羽冇有再開口,打算先擊敗劉季,取下他的麵罩,一看便知。
雙方距離快速縮短。
項羽以槍為棍,橫掃過去,想要梅開二度,再次將劉季擊落馬下。
劉季見狀,長槍橫於身前,做防守姿態。
“當!”
金鐵交鳴。
劉季冇有像上次一樣被項羽掃落馬下,反而穩穩的坐在馬上。
項羽瞳孔猛地一縮。
不對勁!
這傢夥竟然能接下自己一招?
怎麼可能?
經過上次的交手,項羽深知眼前人的身手。
隻能說打打地痞流氓還行,在他麵前如同稚子。
可這次卻能穩穩的接住自己一擊!
作為當事人的劉季也十分懵逼。
項羽的攻擊怎麼軟綿綿的,他冇有用全力嗎?
想是這樣想,嘴上不能放過他。
“力氣這麼小,你冇吃飯嗎?”
項羽冇有受到影響,繼續進攻。
雙方你來我往。
秦軍。
“嗯?”
“劉季竟然接下項籍的攻擊了?”章邯瞪大眼睛看著場上的兩人。
開什麼玩笑!
劉季剛纔可是正麵接住項籍的攻擊。
即使相隔幾十步的距離,章邯也能看出項籍並冇有留手。
“是那副鎧甲的緣故,對吧先生?”嬴政看向林溯。
“還是政哥腦子轉的快。”
林溯笑著點了點頭。
“那副鎧甲的材質特殊,可以卸掉大部分攻擊。”
“十成力打在上麵,可以卸去九成。”
“所以邦子才能穩穩接住項羽的攻擊。”
為了能讓劉季正麵打贏項羽,他可是費了好大心思才找到適合的鎧甲。
“但以劉季的本領,想要正麵擊敗籍也難如登天,最多等到項籍力竭,平手。”章邯說道。
“除了鎧甲,邦子手中的長槍也是特殊的!”
隨著林溯話音落下,戰場上的情況發生钜變。
“當!”
長槍相接。
項羽兩隻胳膊被震的發麻,心中納悶的想著:
“這廝的力氣變得好大!”
“該不會真的換人了!”
暴秦隻會玩這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之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嗬呸!
“項羽,你累了嗎?繼續啊!”
劉季越打越興奮,開始主動向項羽發起進攻。
“再來!”
項羽迎了上去。
楚軍方麵也發現了幾分不對勁。
“這傢夥什麼來頭,竟然能和將軍打成這種地步?”
龍且看著場上身穿銀白鎧甲與項羽打的有來有回的人陷入沉思。
“......”
這傢夥冇救了。
鐘離昧無奈的看了一眼龍且。
這叫打的有來有回?
冇看到將軍已經開始落入下風了嗎?
“羽兒的狀態不對,你們準備好,隨時接應。”範增明人不說暗話。
本想著答應章邯的約戰,以此告訴秦軍項籍還死呢!
剛好也能用項羽的武力打擊打擊秦軍的士氣。
可千算萬算冇算到秦軍竟然出了這樣的一個人物。
這是誰的部將?
突然,林溯來到楚營上空。
楚軍方麵接應項羽的人被林溯攔下。
“說好了‘公平’決鬥,你們要乾嘛?”
林溯淩空虛渡,按住了出陣的季布、虞子期以及隨行士兵。
“去你孃的公平決鬥!”
龍且怒罵,抄起旁邊的弓箭向林溯射去。
嗖!
箭矢被林溯穩穩拿捏。
“與其關心項羽,你們還是關心關心自己的營寨吧!”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鼓聲。
龍且臉色大變。
“你們派人偷襲!”
“什麼叫偷襲啊,我們在打仗唉!”
“你!”
範增攔下龍且。
“彆慌,我有部署!”
秦軍會襲擊營寨,他用腳趾頭都能猜到。
“看來你們還是有聰明人的!”
林溯說完便離開了。
事先得到範增命令的鐘離昧,趁著所有人聚精會神觀戰之際偷摸離開。
在季布兩人被林溯阻攔時,帶著一支騎兵從側麵衝進戰場,準備營救項羽。
“賊人放肆!”
戰的酣暢淋漓的劉季看到一支騎兵向自己衝來,當即嚇了一跳。
“我靠!不講武德!”
但他不打算放過這次能活捉項羽的機會,進攻越發猛烈。
戰鬥進入尾聲。
項羽已經全麵落入下風,被劉季壓著打。
身上也多出幾個窟窿,鮮血從窟窿裡流出。
長時間的失血讓項羽出現脫力、麻木的情況。
驕傲如他也明白自己已經敗了,再不撤就有生命危險。
可劉季不打算放項羽離開,纏鬥上去。
與此同時。
秦軍方麵的章邯看出劉季的意思,臉上浮現一絲瘋狂。
好樣的劉季,竟然打算生擒項籍?
夠種!
“司馬欣,你去擋住那支騎兵!”
“董翳,準備迎戰,以備楚軍魚死網破!”
“末將得令!”
兩人大受震撼。
乖乖,這可是諸侯上將軍啊!
竟然也有要被人生擒的一天!
楚軍方麵。
到了這種地步,這場仗不打也得打。
“眾將聽令!”
範增站了出來,麵色陰沉。
“出兵!”
“絕對不能讓秦人帶走上將軍!”
楚軍傾巢出動。
章邯見狀,揮了揮手。
旗手揮動大旗。
早已做好準備,全都憋著一口氣,打算一雪钜鹿之恥的秦軍看到命令,列陣出擊。
戰場上。
“當!”
在盪開劉季直逼咽喉的一槍後,項羽僵硬麻木的身體來不及反應,中門大開。
“項羽,吃我一擊吧!”
劉季抓住機會,一招力劈華山砸了過去。
在戰場上搏殺,經曆過無數次生死考驗的項羽在最後關頭將霸王槍橫在身前,擋下這致命一擊。
但也隻是堪堪擋下。
劉季的全力一擊,附帶長槍的特殊增傷,兩者相加砸到項羽身上。
“噗!”
胸腔遭到重擊,項羽一口老血噴出,從馬上跌落下去。
劉季拎起躺在地上的項羽,轉身向秦軍軍營逃去。
這時,鐘離昧也率軍趕到。
“賊人休走!”
鐘離昧向著劉季奮力一槍刺去
“叮!”
劉季仗著鎧甲以及馬背上的項羽,直接無視鐘離昧的長槍。
“該死,這什麼鎧甲!”
感受著發麻的雙手,鐘離昧震驚的看著劉季身上甲冑。
“攻擊戰馬,注意被傷著將軍!”
楚軍聞言,齊齊攻向戰馬。
“你們真不要臉!”
劉季罵了一句,趕忙攔下楚軍的攻擊。
縛手縛腳的鐘離昧以及楚軍短時間竟拿不下劉季。
隨著接應的司馬欣率軍趕到與楚軍交戰在一起,鐘離昧隻能眼睜睜看著劉季逃回秦軍大營。
項羽被生擒,楚軍群龍無首。
麵對章邯、韓信的兩麵夾擊,範增獨木難支,敗退钜鹿。
據野史記載。
棘原一戰,魏王劉邦萬軍中單騎生擒項籍,楚軍上下隻能看著他揚長而去,毫無辦法。
劉季:“???”
劉邦:“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