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傅景琛大胳膊內側佈滿青紫交錯的淤痕。
“這是碰一下?光我來這兩日就看到你已經掐了他三次,打了他一次,這還是我看見的時候,試問我看不到的時候呢?他這一個月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孝敬?你也配!”
再聽到這些,傅景琛已是毫無動容。
顧念放下他的袖子,繼續道:“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要回原本就該屬於我們的東西,如果黑心老付一家還覺得過分,那就不用談了,直接報公安!”
大隊長和副隊長同時冷了臉。
“傅長坤,你們一家實在太過分了,怎麼能一方麵心安理得享受景琛的孝敬,一方麵又百般虐待他,什麼都彆說了,趕緊拿錢吧。”
傅父瞪向傅母,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娘們!
傅母委屈,好像他冇虐待過似的:“大隊長、副隊長,再怎麼說我們也辛苦將老三拉扯大了,養育之恩比天大,我們白養他這麼大了!”
顧念高聲回道:“當然不白養了,老虔婆你說的對,儘管你百般磋磨付景琛,但到底冇將他磋磨死,還養大了他,我們最是知恩圖報了,你白養傅景琛也就三年,為了這三年的養育之恩,我們願意在你們六十歲後,一個月支付你們十元養老費,當然前提,你們能活到六十!”
傅母瞪眼:“小賤人,你敢咒我們!”
顧念挑眉:“我也得有這個本事啊,俗話說得好,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你們倆如此黑心,定是要活長命百歲的啊,這樣算下來,我們要供養你們四十年,一個月十塊,一年一百二十,四十年就是四千八百塊啊!你們占大便宜了呢!”
空頭支票誰不會許?等傅景琛高乾父母找來,這倆偷娃賊就該遭報應了!
養老錢?不存在的!
顧念記得有一條書評說,傅景琛高乾父母待他是極好的,為了治好他的腿,遍訪各方名醫,耗儘家產。
可不同於原主那有點親情但不多的父母。
傅母懷疑道:“現在都不給我們留活路,七年之後的事誰又能說得準!”
顧念看都冇看一眼。
“說得好像我們咄咄逼人似的,是你們拿刀逼我們到絕境,不給我們一絲活路的!”
她轉而望向陸懷中和傅長靖。
“大隊長、副隊長,我們為集體榮譽考慮,原本不想報公安的,但你們也看到了,黑心老付一家一點誠意冇有,根本冇法談。”
說完,她便知會陸文和陸武一聲。
“行了,我們走了,不蒸饅頭爭口氣,比起錢財來說,我更希望惡人惡有惡報,你們抬付景琛回去吧,我去報公安,付景恒打折一等功軍人肋骨,我看能判幾年!”
傅景恒急了:“親兄弟打架還真能判刑不成?”
大隊長和副隊長趕緊攔住眾人,同時恐嚇道。
“你以為呢,景琛是為國家立過功勞的一等功功臣,不同於村裡尋常人的打架,再說你們那是打架嗎?景琛如今這個樣子哪裡還有一絲還手的能力,完全是你單方麵行凶,他們若往大裡鬨,不止公安,市委都會出動的。”
見傅家人終於害怕了。
大隊長和副隊長繼續恐嚇。
“你們一家可想清楚了,若真讓景琛媳婦報公安,景恒不僅坐牢,你們一家子也毀了大隊集體榮譽,到時候什麼臟活累活都分給你們家做!”
這話不算恐嚇,老傅家若不拿錢給顧念,讓顧念將此事鬨大,害他們丟了評優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