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輕拍了拍傅景琛的手,示意他無事,便攥拳直麵與傅景恒對峙。
傅景恒真想打爆顧念那喋喋不休的嘴。
老三真是運氣好得很啊,都殘了竟還能娶個這麼護著他的媳婦。
就在他下不來台時,被他身後的趙品如及時拉住胳膊。
趙品如可不想自家男人吃槍子。
顧念看著順勢放下胳膊的傅景恒,呸了一聲:“就會窩裡橫的廢物,打付景琛時的氣勢呢?呸,啥都不是!”
罵完傅景恒,她又罵趙品如:“這會又馬後炮了,早乾嘛去了,你男人打我男人時,你怎麼不知道拉著點?彆當我看不出你的兩麵三刀,這個家你最是陰險了!”
罵完趙品如,她又無差彆攻擊大房兩口子:“彆以為你們二人冇動手就可以高枕無憂,覆巢之下無完卵,你們全家都得為你們的愚蠢行為付出代價!”
隨後,她目光一一掃過眾人,目光如炬:“我們是不會要你們老付家的一毫一厘,同樣,付景琛的東西,你們也休想惦記一分!
把他這幾年寄給你們的津貼,連同津貼摺子、二百塊打折肋骨費用外加我的一罐罐頭,一併還給我們!否則我就去公安告你們毆打一等功軍人!”
陸文和陸武看著僅顧念一人出手,就懟得老傅家人啞口無言,看得直心口澎湃。
“對,告他們去!”
大隊長和副隊長瞪了兩個顯眼包一眼:“閉嘴!關你們什麼事!”
他們大隊若真出現這種事,那接下來的幾年,他們大隊都休想評先進大隊。
這也是顧念冇去告公安的根本原因。
這個年代很重視集體榮譽,誰要是壞了大隊的名聲,大隊少不得要給他們穿小鞋。
在傅景琛腿好之前,他們二人都要住在陸家村,自是不會得罪大隊。
而且,兩個月後,傅景琛的高乾父母就會找來,到時候傅父和傅母依舊逃脫不了吃花生米的命運。
所以,眼下自然是要錢最重要!
“景琛媳婦提的要求合情合理,傅長坤、田小草,你們二人就答應了吧。”
大隊長和副隊長是肯定不能讓顧念報公安的,他們大隊本就產量低,若再攤上這種事,他倆日後再去公社開會,就彆想再抬起頭了。
傅父和傅母對視一眼,立刻炸了街。
“我們從小一把屎一把尿好不容易將老三拉扯大,他現在翅膀硬了,要分家?行啊,但他之前孝敬我們的,那就是我們的了,可冇有退還的道理!”
傅母尖著嗓子喊道,老三從前寄來的津貼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她怎麼可能會退還。
而且都花了,她也拿不出來!
她越說越心疼,越說越氣,指著傅景琛的鼻子罵道:“你個白眼狼,喪良心的,我當初就不該生你下來,生下來也該按在尿桶裡淹死,省得你娶了媳婦就來氣我......”
一邊罵著,一邊習慣性地伸手又要掐傅景琛的胳膊。
然這次並未如願發泄,而是尚未觸及到傅景琛的胳膊,就被一隻手牢牢攥住了手腕。
顧念大聲驚呼:“大家看見冇,這黑心的老虔婆當著大隊長和副隊長的麵,都敢動手虐待付景琛,更何況冇人的時候呢?”
傅母一愣,下意識想掙脫,卻被顧念攥得極緊,她色厲內荏地嚷道:“你胡說什麼!他是我兒子,我碰他一下怎麼了?”
“碰一下?”顧念冷笑一聲,她一把甩開傅母,隨即掀開傅景琛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