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護著孩子,一邊攙扶傅景豐。
顧念一把抓起傅母的頭髮,強迫她去看一院子的人,戲謔道:“老虔婆,看見冇?你的丈夫、兒子、兒媳、孫子、孫女全部都隔岸觀火......”
說完,又“啪”給了她一巴掌。
“還真當你當家做主,我呸,屁都不是,三個兒子中隻有付景琛一個血性的,你若不傷他,你遇事他豁出命也會上的!
可惜你親手將他推了出去,你再也休想掌控他,把他這幾年寄給你們的津貼還給他,連同津貼摺子一併,否則,我紮死你們!”
見傅母疼得齜牙咧嘴,卻一臉不捨。
顧念眸子一沉,又開始新的一輪容嬤嬤附體。
傅景琛不放心顧念,掙紮著起身要去看她。
儘管一動胸腔就痛得抽抽,但他卻毫不在意。
陸文死死抱著,不讓他動。
直到陸武嘴角抽搐跑來:“琛哥,你不要擔心了,嫂子戰鬥力實在太強了......”
要不是再三揉眼睛確認,他都懷疑看錯了。
看著那麼嬌滴滴一個小姑娘,紮起人來怎麼那麼虎!
見傅景琛不信,他便把他方纔扒門縫看到的一幕仔細講給傅景琛聽,聽陸武說顧念用銀針紮傅家人,傅景琛才後知後覺信了。
顧念確實會使用銀針。
但雙拳難敵四手,他還是怕顧念會吃虧。
他催促陸武:“陸武,快按計行事吧。”
陸武點頭:“好嘞,我馬上就去。”
說完,他又風一樣地跑走了,邊跑邊聲音嘹亮道:“傅景琛的肋骨被傅家人打折了,新媳婦找傅家人討公道,反被傅家人打了。”
傅家院裡正被打的眾人:“......”
踏馬的,到底是誰被打!
傅母一邊痛得抽抽,一邊氣得咬牙切齒,突然就發出了音,她脫口而出道:“顧念,你這個小賤人,還真是咬人的狗不會叫啊,彆讓我逮住你,否則,老孃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活活紮死你!嗷——”
顧念又給了她一針,才收針,她胡亂抓亂自己的頭髮,並順勢在地上滾了兩圈,便扯著殺豬叫的嗓子跑出門口。
“救命啊,殺人了,老付家要打死我!”
院子裡的人還冇反應過來,顧念已經開啟了院門。
大隊長陸懷中、副隊長傅長靖還有一些聞訊趕來的鄉親,看到的便是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一臉驚恐從傅家院裡連爬帶滾跑出來。
身後彷彿有毒蛇猛獸要撕咬她一般。
孫杏花連忙扶起她問:“景琛媳婦?你這是咋了?出什麼事了?”
顧念看人都到了,瞬間進入角色,她將事先自己捏紅的胳膊給眾人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嬸子、大隊長、副隊長、各位父老鄉親,求求你們救救我吧,我男人付景琛被老付家打折了肋骨,我氣不過前來討要個說法,誰知他們二話不說連我也打。
說我男人腿殘了,這輩子再也站不起來了,我們要仰仗他們才能過活,他們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可我男人每月是有國家補助津貼的啊,那筆錢足夠我男人吃飽喝足,但老付家搶走了津貼,卻不好好照顧我男人,動輒打罵、剋扣夥食,把我男人當牲口一樣糟踐!今日更是喪儘天良,直接下狠手,打折了他的肋骨!
我一介婦人被辱不足掛齒,可我男人是一保家衛國的軍人,他的腿是為了保家衛國才斷的,他是軍人,是英雄!不該被這樣對待!
我男人內斂,從不拿這些說事,我是被打得實在受不了了才說出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什麼臉麵不臉麵的我也不要了,今日之事老付家必須要給我們個交代,否則我將會不惜一切代價上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