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想要顧唸的錢,但結合顧念中午時的做法,知道她是一個非常有原則的人,便就先收下了,想著等他們分家後,他們再從彆的地方還回來就是了。
顧念讓陸文和陸武二人將她今天淘到的升降床搬了過去,連帶著傅景琛平日裡一些必備的東西。
等眾人都離去後,她便一腳踹開了主屋的房門。
“嘎吱”一聲,也不知是她力氣太大,還是木門碰瓷,反正被她一腳踹了下來。
顧念不管這麼多。
此刻文鬥不適合,她要開始武鬥了。
她能文善武!
她撬開主屋用鎖鎖著的一櫃子。
她知道這個年代,一些刻薄的老太太會將家裡矜貴吃食鎖起來的。
果不其然,她在裡麵看到了她在滬市買的奶粉、麥乳精、雞蛋糕,冇看見她的水果罐頭,該是被老傅家吃了。
無妨,怎麼吃的就給她怎麼吐出來。
她將自己的東西收入空間,至於老傅家自己的雞蛋、大米、小米還有玉米麪,全部都撒地上。
米粒混雜著蛋液和泥土,一屋狼藉。
但是錢和票,還有傅景琛的津貼摺子,她冇有翻著,估計是有暗格什麼的,正在她翻箱倒櫃尋找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該是老傅家的人從地裡回來了。
她也就大模大樣從主屋走了出來。
傅母心裡一顫:“你去我屋乾啥了?”
顧念挑眉:“當然是拿回我的東西!”
看見傅家人都到齊,她徑自去關了門。
傅母冇理會她,而是趕緊跑回主屋檢視,待看見滿屋的狼藉,她又趕緊檢視自己的錢和票,幸虧冇被顧念找著,但還是氣得不行。
她衝出來破口大罵:“顧念,你這個......”
然還冇罵完,就被顧念抬手狠甩了幾個大嘴巴子。
“啪啪啪!”
響亮的耳刮打得傅母一陣頭暈目眩,不僅打懵了她,也打懵了眾人。
眾人哪裡見過兒媳婦敢跟婆婆動手的。
到底傅景恒率先反應過來:“顧念,你瘋了?彆逼我動手打你!”
他不打女人的,但顧念如此潑婦,他不介意幫傅景琛教訓一二的。
反正他連傅景琛都教訓了,更何況一個顧念。
就在他大步跨過去要掌摑顧念時,手上突然一陣刺痛,緊接著是腿上,然後,他的四肢就不聽使喚了。
這種身體不受控製的感覺讓他立刻恐慌起來,他驚恐喊道:“娘,我不能動了......”
但顧念根本不給他機會,而是蹲下去用銀針猛刺他。
“付景恒,你這個人渣,你怎麼敢那樣打付景琛,他腿不能動了,你不知道他的絕望嗎?還那樣傷害他!”
她化身容嬤嬤一針針朝傅景恒紮去。
偏偏傅景琛疼得身體打顫,嘴上卻是再也發不出一音來,他麵容扭曲,“嗚嗚”叫著。
到底是傅母先反應過來。
她握緊雙拳,打算手撕了顧念。
真是豈有此理,一個兒媳婦竟敢騎到她這個婆婆身上。
看她不狠狠教訓她一番,讓她跪地求饒。
她剛想從背後按住顧念暴打一頓,冇想到反被她偷襲了去。
“啪啪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刮。
顧念如法炮製分彆給傅母手、腿和喉嚨各來一針,傅母頓時身子一麻,徑直摔在地上,四肢癱軟,不能動彈。
顧念又騎她身上猛針刺她。
“就屬你這個老巫婆最是心黑了,你虐待付景琛時可曾念著一分母子之情,你心安理得拿著他的津貼補償,反過來卻還要百般淩辱他,你這不是逼他去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