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傅景琛不說話,顧念生怕他出個好歹,趕緊抓起他的腕子給他把脈。
“壞了......”
顧念心裡咯噔一下,扒開他的上衣檢視,胸口起伏幅度非常小,有明顯外傷,再看傅景琛的呼吸淺而快,八成是肋骨斷了。
她趕緊給他灌了一杯靈泉水,然後吩咐張老頭。
“張大爺,付景琛肋骨該是被付家人打斷了,得趕緊送他去市區醫院,我得再用一下您的牛車。”
張老頭也不含糊:“行,不過我得先去隊裡說一聲,你稍等。”
牛車是大隊裡的財物,私自挪用需得報備。
張老頭走出傅家院子,就扯著嗓子喊道:“傅景琛被傅家人打折肋骨了,要用牛車去市區醫院。”
剛拎著菸袋鍋子回家的傅父:“......”
孃的,這個老張光棍真是越來越為老不尊了!
傅父與正追出去要撕了張老頭的傅母撞個滿懷。
傅父非常不悅道:“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如此不穩重,到底怎麼回事?”
傅母有些心虛:“還不是黑心老三推我,老二看不過去打了他一下,他倆小時候也冇少打架,什麼肋骨折了,是那張老頭胡說的,看我不去撕爛他的嘴!”
張老頭整日吆喝牛車,雖然上了年紀,但中氣十足。
很快,嚎得全村人都聽見了。
陸文和陸武一家子率先跑來。
二人見傅景琛麵容死寂,不敢耽誤,趕緊找了一塊木板抬他上牛車。
顧念臨出門,深深看了傅家人一眼:“你們打付景琛的每一拳,我都會加倍討還回來!”
說完,她也不敢耽誤,趕緊上了牛車。
看新媳婦顧念放狠話,圍觀的眾人都非常興奮。
看來老傅家要鬨起來了,接下來肯定有好戲瞧嘍,但他們也不敢太往前湊,畢竟傅家老太太是個潑辣的。
看來新媳婦要吃虧嘍。
話說這新媳婦命是真不好,年紀輕輕的,長得又像花一樣,怎麼偏偏就嫁給殘廢傅景琛了呢?還攤上這麼一門吸血螞蟥。
慘嘍!慘嘍!
陸武不瞭解情況,路上低沉問:“嫂子,到底怎麼回事?”
見顧念一臉擔憂看著傅景琛不說話,陸文扯了扯陸武,陸武趕緊不問了。
顧念看傅景琛臉色蒼白如紙,額頭沁出一腦門冷汗,卻硬是一聲冇吭,她眼眶有些濕潤。
“再忍忍,馬上就到醫院了。”
傅景琛閉著眼,極輕地“嗯”了一聲,氣息微弱。
很快到了市區醫院,拍了片子,大夫眉頭皺起:“左側第六根肋骨骨折,萬幸冇刺破胸膜,不然就危險了,你們怎麼搞的?傷成這樣才送來?”
大夫也是同仇敵愷的,看了傅景琛的軍官證,知道這是個軍人,還是為國家奉獻了自己的殘疾軍人。
“咋滴,癱了再也創造不了價值,你們這些做家屬的就拿著不當回事了?你們這叫喪良心知道嗎?”
傅景琛是醒著的,他睜眼費力道:“大夫,不是他們......”
那大夫看顧念等人確實一臉擔憂,他就不再叨叨了。
一邊幫傅景琛抹藥纏繃帶,一邊提醒道:“肋骨骨折最怕咳嗽和移動,回去後一定要靜養,睡硬床板,平時儘量保持半臥姿勢,減輕對胸部的壓力。”
陸文問:“大夫,需要住院嗎?”
“冇有偏移不需要住院,但至少得養兩個月,他的腿又這樣......各項身體機能不達標,怕是三四個月都養不好,哎,有條件儘量改善一下夥食吧,喝些大骨頭湯好好補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