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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身一震,連忙搖頭。
“不是我!我進來的時候,孩子就已經這樣了!是她在虐待孩子……”
話冇說完,一個耳光迎麵打來。
“你這個毒婦,如今你竟然把這些醃臢手段都用到孩子身上了!”
“來人!”
蕭燼言的聲音冰冷刺骨。
“皇後私闖貴妃寢殿,殘害皇嗣,杖責三十,拖回寢殿行刑!”
他如以往一樣,不聽我一句辯解。
侍衛將我拖回寢殿,用粗杖狠狠抽打我的背部。
產後虛弱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每打一下,我就噴出一口鮮血。
背部很快被打得血肉模糊,直到第十九下我徹底昏死過去。
昏迷間我不禁夢迴東宮。
那時候我剛嫁給蕭燼言做太子妃,我生病臥床,他親自守在床邊,整夜不歇,日夜祈禱上蒼。
我醒來那日,他握著我的手承諾: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凝兒,我定與你恩愛兩不疑,護你一世周全。”
蕭燼言的臉再次出現在我眼前,彷彿一切都和當初一樣冇有變。
可說出口的話卻冰冷刺骨。
“皇後,這次你太過分了,那可是你的親生骨肉!”
我看著如今的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連辯解都是多餘的。
我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下麻木。
偏頭他躲過遞來的藥碗。
蕭燼言的眼神閃爍,隨即又恢複了冷漠。
這時太後身邊的公公過來傳旨。
“皇後善妒成性,殘害後宮子嗣,德行有虧,今罰其承受釘手指之刑,以儆效尤。”
蕭燼言皺了皺眉,語氣帶著幾分遲疑說道:“皇後已然受了杖責,這釘手指之刑,便免了吧。”
可傳旨的公公卻笑著說:
“這恐怕不行。”
“因為這道旨意是宋將軍用自己的半生軍功求來的。”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一下跌入穀底。
蕭燼言見狀不便再阻止。
指尖被鐵釘穿透,每釘一根,就轉動一下,指尖血肉模糊,皮肉被撕裂、外翻,鑽心的疼痛順著指尖蔓延至全身。
整整十根,儘數用鐵錘砸進我的十指。
我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寢殿。
受完刑,蕭燼言送走公公後,不忍地扶起我。
我冒著虛汗,顫抖著手指,苦苦哀求:
“求你了,把孩子還給我吧,否則這個孩子也會死的。”
蕭燼言一聽,臉上的憐惜蕩然無存。
“你真是死性不改!還想說清漪會害孩子是嗎!虧我剛纔還替你求情,看來你兄長還是罰的輕了!”
說完他憤憤離開。
“陛下!”
我扒著地麵,手指在上麵劃出一條條血痕,觸目驚心。
第二日,兄長在簾帳外解釋:
“昨日之事,兄長也是不得已。清漪看到孩子手上的傷,心疼得當場就昏過去了,我身為兄長,自然要一碗水端平。”
“你雖是我的嫡親妹妹,也不能徇私,往後莫要再做讓我為難的事。隻要你不再針對清漪,你依舊是我最疼愛的好妹妹。”
兄長見我不說話,輕輕歎了口氣:“那你好好休養,兄長改日再來看你。”
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係統再次出現提醒:
【注意!剩餘脫離時間僅剩三小時,請宿主儘快做出選擇。】
不等我迴應,宮人來報說貴妃送來一件東西。
我起身看到孩子的繈褓碎片,心猛然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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