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說到八卦,我也要八卦一下叨叨:“叨叨,你到底跟東秀說了什麽?讓他堅信姑蘇潤玉是懷了我的孩子?”
“什麽!姑蘇潤玉懷了你的孩子!”夜錦失去了她的沉穩,也變得大呼小叫起來。
叨叨眨巴了一下眼睛,當即笑翻在我的臥榻上:“哈哈哈——那孩子真信啊,哈哈哈哈——”
我隨手抓起桌上的紙揉成團扔在了她笑到打滾的身上。
“你怎麽讓他懷的?教教我!我也想讓男人給我生孩子!”夜錦一本正經追問。
我也給她一坨,這兩貨就愛看我好戲。
夜錦功夫再高,但我扔的這一坨她也沒有閃避,讓它正中她的麵門。
叨叨那邊終於笑完了,深吸一口氣。
每每她做深呼吸,我們就知道她要開始叨叨叨叨了。
她興奮地跳起,開始在房裏來迴蹦躂。
“那天我看見東秀在那裏憂心忡忡,我就問他怎麽啦,然後他說他家少君幹嘔,肚子不舒服,吃不進東西,想問我們大凰府家醫在哪兒,我這一聽,不就吃多了嘛,哼,我可不得抓住機會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子?”叨叨白眼朝天,傲嬌仰臉。
“然後我就問啦,你家少君是不是總是幹嘔,但吐不出什麽東西啊。那傻孩子就說是,還問我是怎麽知道的。”叨叨癟起嘴唇,一臉無語。
“噗嗤。”夜錦笑了出來。
我也忍不住笑,果然傻孩子,急的都忘記自己說過。
“我就說啊,你家少君沒病,他……哎,算了,說了你也不懂,然後我就走。”叨叨擺著手往前走,一扭頭,“然後那傻孩子就追我啊,非要追著我問,我就說,你看你家少君像不像那些懷孕的媽媽,總是在那兒幹嘔,嘔,嘔的。”
我和夜錦已經咧開嘴,騙小孩子,叨叨絕對有一手,這欲拒還迎,欲蓋彌彰,欲擒故縱,把小東秀忽悠地一愣一愣的。
“那傻孩子就嚇傻啦,但他一開始倒也不傻,說大凰女你沒進過他家少君的房,沒見你們在一起……”
“慢著慢著。”我打斷,“他第一刻想到的難道不該是男人根本不可能懷孕這件事嗎?”
叨叨捂嘴樂:“所以說這孩子傻啊,然後我就說你不知道拉手就能懷孕嗎?然後,你們猜這孩子怎麽說?”
“他怎麽說?”夜錦好奇追問。
叨叨又笑得前仰後合:“然後這,這,這傻孩子說,他隻知道親嘴會懷孕,哈哈哈——笑死我了,看來逗他的,不,不,不止我一個,哈哈哈——”
“……”可憐的傻孩子,但我還是要一起笑。
叨叨繼續笑道:“然後這傻孩子纔想起來,他沒見男人懷過。”
“對啊,這個你又怎麽解?”夜錦好奇。
叨叨挑挑眉:“我跟他說,那是因為能懷孕的男人也是萬中無一,不是所有男人能懷孕的,能懷孕的男人隻能是天神之子,可牛著呢~”
“噗!”
原來如此!
醫學不行,用神學!
叨叨說完小碎步跑到我身邊,拿起我的糖水就喝了起來,她說得嘴都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