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芸攥著鞭子因為憤怒身子微微輕顫,她往後退了一步,跌坐在金絲楠木椅上,咬牙低咒:“沒錯,我們不能便宜了南家!南家那隻癩蛤蟆別想吃天鵝肉!”
姑蘇梁心焦地坐立難安,坐下又起來,起來又坐下,在羲芸麵前來迴徘徊:“這嫁也不是,不嫁也不是,這是死局啊,小芸,我們該如何破這死局!”
姑蘇梁說到最後,捶胸頓足,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我看向姑蘇潤玉,他跪在那裏始終不語,安靜地像隻是一個任人操控的木偶。
羲芸終於平靜下來,思索片刻:“知情的家族應該知道玉兒清白還在,是有人將他和那蠢女放在了那張床上,他們衣衫齊整,凰修院的司沐守謙可以作證!”
“沒錯!司沐家族可以為我們作證!”姑蘇梁像是看到了希望般欣喜起來。
司沐家族,也同樣是我凰朝八大家族之一。
而司沐守謙,正是凰修院現任院長,曾是凰朝一代太宰。凰朝的太宰便是宰相,司沐守謙退休後成了凰修院的院長,直至如今。
老太宰依然風骨卓然,翩翩老君子,一眼即能看出,年輕時也必然是清俊儒雅美男一枚。
“我們還有機會,有機會的。”羲芸定了定心神,目光裏透著狠意,“明日若不是南家所為,我要讓羲和給玉兒賜婚其她凰女,給我們家一個交代!這是羲和欠我的!”
我一個白眼,我娘欠你啥了!勝敗乃兵家常事,怎能怪我娘?
羲芸狠狠說罷,將鞭子丟在姑蘇潤玉的身邊,冷冷俯視他:“別再一哭二鬧三上吊給我和你爹兩個家族丟人!放心,娘一定會把你送上鳳王之位!”
姑蘇潤玉依然安靜不語。
“哼,沒用的東西!”羲芸轉身就走。
姑蘇梁低著頭,像是他也犯了大錯,直到羲芸出了祠堂,他才趕緊到兒子身邊輕輕說了聲:“別跪了,迴房休息去吧。”
他匆匆說完,追上怒氣騰騰的羲芸,消失在姑蘇家凝重暗沉的夜色之中。
“羲芸凰主的怨氣好重啊……”夜錦有點緊繃得輕喃,像是看見了一個怨鬼。
羲芸對我母皇的恨,非但沒有因為時間而消散,反而越來越深。
她們之間的愛恨情仇可以一直追溯到她們年少時期。
當時羲氏家族出了兩個聰慧過人,能力不分上下的少女,於是,家族決定將她們兩人一起送入凰修院學習。
這兩個少女,便是我母皇大人羲和,以及姑蘇潤玉的母親:羲芸。
凰修院並非隻有候選人可以入學,八大家族的孩子皆在凰修院中學習,而候選人是在獨立的分院,有凰朝最好的院士學者為其教學。
入凰修院候選人學院不僅僅是家族自選,還要經過入院考試,如若真遇到實力相當,考分相當,同為一個家族的孩子,候選人分院也會破例先行一並錄取,再於之後學習中,進行擇優。
這也是秉承了凰朝擇能者為凰為王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