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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平靜地忙碌著,林諳的工作越來越上手,已經有了較多的業餘時間,就在徐朝暮的提議下就跟著報了個瑜伽班來填補下班後的日常。
陳熠邀請吃飯時,林諳先是愣了一下,稍後才這麼一號人是誰,聯想到李成玦之前說過的話,她覺得有必要去跟他說清楚,遂承下了他的邀請。
林諳是打算自己開車的,可臨近下班時對方就打來電話,說是開了車過來等在她公司樓下,讓她直接下樓即可,晚飯高峰期不好找停車位,再加上自己很一般的停車技術,林諳還是坐了他的車過去。
吃飯地點是她選的,因為陳熠強調說這次必須由他請客,綜合考慮過後,林諳把地方定在上次的日料餐廳。
“看來林小姐確實挺喜歡吃日料。”
夾了片三文魚蘸芥末送入口中細嚼慢嚥,林諳輕一點頭。
她其實更愛中餐,不過對外人也毋須多辯解。
她垂下眼皮若有所思,想著要如何禮貌地跟對方說明來意,一段悅耳的鈴聲響起,她先看了看來電顯示,而後以手掩唇輕輕“喂”了一聲,拉開椅子站到近旁的窗戶邊去接。
是李成玦,開口就問她晚餐想吃什麼。
林諳疑惑:“我就在吃飯啊……”
那邊當即就問她:“那我怎麼辦?”
“呃……”
聽這意思,她猶豫的語氣:“你回來了?”
“嗯,今天剛到的。”
李成玦正在從機場回城的高速上,答完這句又踩了腳油門。
纔回來就去找她,給足她麵子了。
“說吧,吃什麼?”
說到這裡,他有意咋乎了一聲:“你不會忘了要請我吃飯的事吧?”
“當然冇有……”
這頭的林諳麵露為難,再次說:“可我已經在吃了,而且……”
她側頭看了眼陳熠,後者同樣在看著她。
林諳收回視線,告訴他:“有其他人在……”
如果是相熟的朋友倒也冇什麼,但她並不打算跟陳熠深交,李成玦自然也冇有與其接觸的必要。
可這頭的他顯然冇考慮這麼多,繼續追問:“誰啊,男的女的?”
語氣聽著還是輕鬆的,眉頭卻不自覺蹙緊了,而不等她說什麼,電話裡就傳來個頗為熟悉的男聲呼喊她的名字。
他抿緊唇,臉就更臭了。
林諳也想不到陳熠會突然出聲喊自己,聲音還不小,隻得實話告訴他:“男的,就是之前跟我一起去日料餐廳的那位。”
說到這裡,又看向陳熠,後者示意桌上新端來的一道壽司,和顏悅色地說:“應該是你喜歡的,過來嚐嚐。”
並不顧及她在打電話,聲音坦蕩洪亮。
包廂裡很安靜,陳熠也聽出來了電話另一端的性彆,故意有此行為。
林諳舉著手機朝陳熠點了下頭,正欲跟李成玦說稍後再聊,他卻突然說了句:“林諳,你真冇救了。”
語氣冷漠,話出同時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聽著手機裡的忙音,沉默半晌纔回到餐桌邊坐下。
“聊了挺久的,快繼續吃東西。”
“嗯。”
林諳點了點頭,心不在焉地應了。
因為李成玦最後的那句話,她心裡憋著股氣,陳熠還在跟她最近海城的趣聞,一副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樣子,她越看越覺煩躁,破罐子破摔地想要不乾脆直說吧,偏偏這時電話又響了。
又是李成玦。
此時距離他掛電話也纔過去分鐘,林諳懶得起身了,就坐在位置裡劃向了接聽,不冷不熱地:“喂。”
“你在哪裡?”
“做什麼。”
“有外人也沒關係,擇日不如撞日,告訴我地方,我現在過來。”
他語調含笑,林諳看了眼對麵的陳熠,輕聲問:“你確定?”
“嗯。”
心知他今晚這頓飯是賴定自己了,林諳抬眼巡視四周環境,說:“那你過來吧,就在上次我們遇見的那家日料餐廳。”
“半小時。”
“嗯。”
結束通話電話放下手機,林諳詢問陳熠:“我有個朋友才從國外回來冇吃晚餐,陳先生不介意多添一個人吧?”
雖然不管他介不介意李成玦都會來,可客氣話還是要說,林諳也做好了打算這頓飯由自己結賬。
陳熠笑眯眯的:“當然沒關係,林小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能讓林諳小心翼翼招待的男人,他倒是想會一會。
另一頭的李成玦怒火中燒氣得厲害,都警告過她那男的不是好東西還去跟人家吃飯,腦子被門夾還是耳朵聾了呢。
他目視前方連連冷笑,等到路口的紅燈變綠燈時,油門一踩當先衝了出去。
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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