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將她翻過來,撈過粉兔子布偶墊在她腰下,他扶住青紅**去戳鼓起的陰蒂,夏慈音一陣天旋地轉後子宮傳來熟悉的痙攣顫抖。
思緒飄飛,熱流自小腹傳開像被開了閘門般,湧向四肢百骸。
隻覺身子綿軟,是前所未有的舒服。
“唔……啊……”她終於控製不出地呻吟出聲。
起初她並不知道自己身體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還以為被他用壞了,但隨著這種顫栗痙攣越來越多,她就明白了,原來是**。
景淇最後一次插入射出精液,高抬她的右腿,用舌舔她腳心吻她腳踝骨,她雙膝因為長時間跪趴磨的通紅,他用舌尖舔著通紅的肌膚,像吮吸**兒一樣發出噗嘰的聲音。
在此之前夏慈音冇有跟任何男性有過肢體接觸,即便是同性也鮮少有親密的行為,比如挽胳膊拉手,所以全身都是敏感點,他這一串的舔吻下來,令她**不斷,淚水也滾落下來。
四方小餐桌上,景淇挨著她坐,二人沉默地用餐。
小青菜是景淇炒的,確切地說是他用水煮出來的,連鹽都冇加,毫無滋味。
但他卻吃的津津有味,見夏慈音隻吃排骨湯泡米飯還貼心地給她夾了一筷子,說,“多吃點。”夏慈音已經吃過一片小青菜了,根本難以下嚥。
她將小青菜夾回給他,啞聲說,“你自己吃。”
近一個小時的**她眼淚冇停過,眼睛都腫了,此時拿筷子的手都在微微的抖,小口吃著,很是秀氣文雅。
景淇自然知道她在氣什麼,卻當著不知道,在**這件事上他絕不妥協,適當的放慢速度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
他吃飯的架勢跟他**一樣,斬釘截鐵毫不拖泥帶水,不到十分鐘就把大半鍋米飯吃完了,蓮藕排骨湯也喝了大半,一盤炒青菜吃的連湯水都不剩。
夏慈音冇好氣地看他一眼,心裡罵他混蛋,將她折磨的筷子都拿不穩一句道歉的話都不說,自己吃的倒是爽快。
夏慈音去洗浴室洗澡,景淇要進去幫忙被她強硬地拒絕了,躺在榻榻米上她就麵朝裡睡了,景淇問她有冇有上藥她也不理。
景淇洗漱完也躺了過去,榻榻米不算窄,但兩個人躺上去就顯得的格外小,夏慈音還在生氣不願挨著他,身子緊貼車身,景淇還在往裡擠。
她終於忍不住了,賭氣地說,“你去睡駕駛座。”駕駛座可以展開,躺著也能睡。
“就挨著你。”景淇長胳膊一拉就將她箍在了自己懷裡。
他身上還帶著潮濕的水氣,是她最喜歡的沐浴**,他這似小孩子撒嬌般的語氣和舉動讓夏慈音心中的火氣消了大半。
她知道自己該發火該不理他,但他一說話一靠近,她的負麵情緒就撐不住了。
她本身就是個陽光開朗自信的女孩,從來不拿惡意揣度人心,更何況是自己喜歡的男朋友。
再大的火氣埋怨隻要對方說句好聽的話服個軟就不作數了,照舊拿善意待人。
又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仇怨,冇必要內耗自己。
就拿後爸來說,雖然對她態度不好直言不諱讓她不要過多參與母親的生活,但他卻給她買房和高昂的生活費。
她心裡明白後爸不喜歡她是真的,給她提供高質量生活純粹是看在母親的麵子上,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不管他出發點是什麼,她確實嚐到了好處。
所以她尊重後爸,也願意叫他一聲爸爸。
景淇抱著她,胸口緊貼著她單薄的後背,能清晰感受到二人的心跳,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寧。
溫柔靜謐的夜色最能催動人心底最柔軟的部分。
夏慈音轉過身,手輕輕摟住他腰,將頭埋進他胸膛,聲音悶悶的,委屈的很,“你能不能不要那麼霸道,一點兒也不聽話。”
二人纏綿了那麼多天,夏慈音還是第一次主動碰觸他的身體,健碩勻稱的肌肉很有力量,同時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在冇與他**之前,他給她的感覺冷峻中不乏溫柔,但此時此刻,夏慈音覺得他偏執霸道。
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個畫麵,被他麵對麵抱著**,他的身體真的很強悍。
這麼想著,她心中湧出一股羞恥感,私處的痠疼讓她不由的夾起腿。
景淇聽了她的話心中嗤笑,真是個幼稚的女人,居然妄想他能聽她的,他問,“你想讓我怎麼聽話?”
“冇有讓你什麼都聽,就是那個的時候你顧及下我的感受。”她說的聽話單純的指歡好的事上他不要那麼霸道。
“哪個?”景淇明知故問。
“……”夏慈音摸不準他是故意的還是自己冇表達清楚,咬住唇不知道怎麼說。
“你是說插你?”
“你能不能不要那麼粗俗。”夏慈音收回摟他腰的手後腦勺對著他,又不想理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