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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慈音將油倒進炒菜鍋,油熱加入蔥花,趁著蔥花香氣散開她倒進小青菜,與此同時,景淇不動神色地撩起她的睡裙,擠了藥膏抹在性器上,就著潤滑從後插入。
“啊!”
夏慈音正在專心致誌炒菜,根本冇想到他會突然襲擊,況且她已經明確拒絕了,啪的一聲,鍋鏟落到大理石洗漱台上,她雙手撐著檯麵,穩住身子,防止自己摔倒。
景淇又重新回到熟悉溫暖的逼穴中,心中空落的那塊終於填滿,他冇有立刻大弧度**,一是空間有限,二是兩日未插,他很懷念這滋味,想細細感受回味。
就跟回味一道精美的菜肴一樣。
“景淇,你……”她想說你太過分了,但還是不忍心說出口,又氣又難堪,咬著雙唇臉頰紅紅。
“嗯,想插你,怎麼了?”他閉上眼,扶住她腰往後帶,好讓她臀部更好地貼近方便他挺進拔出。
想插你怎麼了?
聽聽,說的多自然,好像她是他的私有物,想什麼時候用就什麼時候用,夏慈音心中湧出一股屈辱感。
先不說她私處未大好,就說做的話怎麼也得經過她同意吧,他這麼單方麵決定,一點也不尊重她。
“我不想,你快點出去。”
他**的緩慢,私處的疼痛減少,但插的太深,讓她甬道脹的很,尤其是頂到最深處彷彿五臟六腑都在跟著顫。
疼、酸、麻的同時還有一絲舒爽。
一想到自己能感到舒爽,她就羞愧的不行,她自認為能掌控自己的身體,但經過**,她才發現她對自己的身體知之甚淺。
明明他那麼粗暴,明明她身體痠疼難耐,但他一插進來,她還是能感受到舒爽。
讓她想發火生氣都冇底氣。
“我還冇把你插尿呢,小乖,你太能忍了。”
這是令景淇感到挫敗的一點,插了她九日,她居然能忍住不噴尿。
“我……那麼臟……那麼不雅觀,我……我纔不要……”讓她當著男朋友的麵小解,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景淇回味夠了,突然開始快速**起來,電磁爐已經被他關掉了,摟住她腰,輕而易舉地就將她托離地麵,然後放到榻榻米邊沿,讓她呈跪趴姿勢從後麵狠入。
房車不高,空間狹小,他施展不開,隻能用這一個姿勢,她跪扒在榻榻米上,他站在下麵微彎脊背**。
然而空間小也有空間小的好處,曖昧**的氛圍很快就上來了,景淇染上**的雙眸中隻有身下的女孩,她口中還在說著不要出去,被他撞的支離破碎,在他聽來更像是快點插我。
後入了二十多分鐘,她支撐的雙臂終於冇了力氣軟在床板上,景淇掐著她的腰往上抬,導致她雙腿懸在空中,使性器與逼穴結合的更加緊密。
景淇放開她,掰開臀瓣去看她逼穴,兩天的休養上藥,甬道翻出的嫩肉已經縮了回去,但還是有些腫,經過他二十分鐘的**,嫩肉又重新帶了出來,穴口被插的分開成紅豆般大小的洞,一時半會兒閉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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