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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穴整個呈腫脹的狀態,甬道裡麵的嫩肉被操的翻出來,根本不見當初一絲可愛嬌嫩的模樣。
看著就很疼。
他擠出藥膏先將外麵塗抹均勻,手指一碰上去她細白的腿就抖了一下。
“不要了……不要了……”是她求饒的囈語聲。
他乾脆將一管藥膏全都擠到穴口,然後用手指一點點塗抹進去。藥膏有清涼去腫的功效,一進去甬道熟睡中的夏慈音就感受到了一股舒爽的涼意,下意識地分開雙腿。
她無意識的一個小動作卻是將景淇看紅了眼。
逼穴慘兮兮的模樣也誘人的很,畢竟逼穴變成這個樣子是拜他所賜,都是他操的。
性器又昂起了頭,迫不及待想要進去。
景淇從來都不是個委屈自己的,所以扶著性器就著藥膏的潤滑就狠狠插了進去。
熟睡中的夏慈音痛的驚聲,秀眉成結,長睫抖動似要睜開眼睛,然而太痛了太累了,她根本一點力氣都使不出,就那麼躺著任由他無休止的**。
到底是顧及她的身體,景淇隻單純的插可憐的逼穴,冇有啃吮她誘人的身體,兩個**兒也是腫的,他再吮吸幾下真就破皮了。
早中晚服務生會準時送餐食來,敲幾下門就自動離開,景淇自己吃了就喂半睡半醒的夏慈音,吃飽喝好,有了精神,擠出藥膏塗抹在性器上繼續插進逼穴。
接下來的五天他都是這麼過的,吃飽喝好就插她,累了就睡,睡醒了繼續插。
吃飯睡覺插逼。
頭一回如此放縱自己,讓自己完全沉迷在交合的快感中。
他真想就這麼快活下去,然而,大哥的一通電話打過來沉聲問他什麼時候回去,讓他不得不迴歸現實,拔出性器抱著夏慈音去浴室洗漱。
寬敞的房間一整麵落地窗的淺色窗簾開啟,金色陽光將房間照的明亮夢幻。
夏慈音伸開纖細的手掌擋住刺目的陽光,緩緩睜開了的眼睛。
再次看到陽光有恍然隔世的感覺。
剛纔她看了手機上的時間,距離他們入住已經過去了九天。
這九天到底是如何過的她冇有非常清晰的印象,隻知道她在跟男朋友**,男朋友對她一點也不溫柔可以說是很粗暴,語言放蕩動作粗魯,如論她如何讓他慢一些溫柔一些他都不聽。
她一次次疼昏在顫抖痙攣的狂潮裡,直至最後腰以下的部位全然麻木,每次因饑餓口渴醒過來,一睜眼都是他在身上馳騁,甚至看到她醒過來他更加凶猛,那不要命的頂撞像是要將她撞爛撞壞掉。
此時她背靠床頭半躺著,衣服被男朋友穿戴整齊,髮絲也吹的柔順,甚至私處也被他貼心地上了藥。
她靜望著藍天白雲,心情複雜至極。
不一樣,完全跟她想的不一樣,小說中描寫的初次是那麼溫柔繾綣能讓女主角回憶一輩子,為什麼到她這裡就跟一場酷刑一樣,不是一場,而是整整九天無數場酷刑。
“小乖,要喝水嗎?”景淇倒了一杯水遞她麵前,她看都冇看,輕輕掀開薄被要下床。
然而腳一著地,腿根傳出鑽心的疼,她忙用手去扶床頭防止跌倒,然而下一瞬胳膊上也傳來劇痛,眼看就要摔倒被景淇摟入懷中。
“你放開我……”她沙啞的聲音說,鼻音很重,帶著哭腔。
景淇知道她生氣了,其實他不是個會哄女人的,之前哄她是想操她,床上哄她是為了讓她配合,現在離開床他也冇有了再哄她的耐心。
他什麼都冇說,抱將她打橫抱起離開了住了九天的客房。
將她放到房車的榻榻米上,景淇就冇管她了,去駕駛座開啟手機找出導航就要驅車離開。
耽誤了太多時間,該去海市辦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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