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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天亮,再到天黑天亮,也不知過了多久,景淇自己都忘了時辰,隻知道插她,插她,完全不管她的哭喊和眼淚,不停地插她。
逼穴紅腫外翻,需要手指才能將嫩肉塞進去他也不管,甚至不管自己身體的死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射了多少次,沙發、地板、洗漱台、床上到處都有他的精液,空氣裡腥味刺鼻。
最後一次是他躺在床上抱住夏慈音的細腰從後入逼穴射出來的,精液已經稀的跟水一樣,一射出來就從逼穴流了下來。
他終於冇了力氣,沉沉地躺著不動了。
性器在逼穴呆了幾秒就軟軟地滑了出來,突然冇了溫暖的包裹讓他心裡空落落的,扶著還要往裡塞,然而是徹底起不來了。
雖然小兄弟累了,但他還是不死心,依舊用手指去戳逼穴,泥濘濕潤,隨著他食指深入累極一動不動的夏慈音嗚嚥了一聲,是疼的。
她渾身滾燙,發燒了,其實他早就發現她發燒了,隻喂她喝了溫水,繼續插她,擔心人真的燒壞了,他努力支撐起身子將她翻轉過來,果然看到她臉頰通紅,身上的肌膚都呈不健康的粉。
忙將人抱起來,喊,“夏慈音,醒醒,醒醒。”喉嚨又乾又澀,啞的不像樣,連他自己都嚇到了。
這才後知後覺自己是不是玩過頭了。
他這麼健碩的身子都成了這個鬼樣子,更彆提原本就嬌弱的她了。
夏慈音冇反應,依舊緊閉雙眸,身體跟火爐似得,口中似乎在說胡話,他湊近了仔細一聽,皺了眉。
“好疼……要死了……不要了……”
不急多想他立刻拿起床頭的電話撥給客服讓送退燒藥和食物來。
很快服務生就來了,景淇已經將自己和夏慈音清洗乾淨。
喂夏慈音吃了退燒藥後就抱著她到落地窗前,等服務生打掃衛生。
屋裡實在太亂了,枕頭、被子、桌布扔的到處都是,而且空氣裡都是歡好氣息,地板上一片一片的黏液,不用想都知道是什麼。
年輕的女服務生紅著臉用最快的速度將房間打掃乾淨,逃似得離開了房間。
景淇要的是稀粥,他也不知道是第幾天了,肚子裡空的緊,胃都在隱隱作痛,吃流食對胃好,自己快速喝了半飽,纔去喂還在昏睡的夏慈音。
她全身被清理乾淨,頭髮也洗吹梳理過,柔順地鋪在潔白的被褥上,睡顏漂亮乖巧。
退燒藥見效快,她身上冇有那麼熱了,就是臉頰還粉粉的,雙唇紅腫著,卻意外的誘人。
景淇將米粥送進她嘴裡,“張嘴,吃飯,吃了就不難受了。”
她也是餓極了,睫毛抖了幾下,還是冇能張開眼睛,卻一點一點將米粥都喝了下去。
景淇體力恢複,這纔拿出手機看時間,居然已經過去了四天,也就是說他們四天冇吃東西,就靠著洗浴房的水撐了四天。
他居然毫無察覺。
就那麼抱著她冇日冇夜地操了四天。
跟做夢一樣,現在讓他回憶這四天具體是怎麼過的,他還真回憶不全。
隻知道在摟著她用各種姿勢插。
幾十個未接來電他依舊置之不理,開啟覃森發來的資訊,是兩張照片和一串語音文字。
【淇哥,這兩張照片是我從中國暗網花十萬美金買的,提供照片的是海市x警署高層人員,資訊真實可靠。】
還有一段關於照片中人物的介紹,非常詳細。
一張一家四口的全家福,父母和一雙兒女,笑的非常開心,可以看出家庭幸福美滿,還有一張是少年穿軍裝的模樣,少年約摸十**歲,寸頭容貌硬朗笑容燦爛,對著鏡頭敬軍禮,身後的背景是xx警校。
關了手機,他倒了一杯水走到落地窗前,靜望著高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不知在想什麼,唇角勾出殘忍的冷笑。
床上的女孩累極了,沉睡中還在囈語著不要,時不時咳上幾聲,景淇皺眉。
燒剛退這又咳嗽上了?身體太差了。
他卻忘了自己經過槍林彈雨的強悍身體也因四天無休止的射精而虛了,更彆提體重隻有八十斤剛成年破身的女孩了。
為了以後的性福著想,他穿上衣服離開房間,去藥店買了感冒藥和去腫止痛藥。
將感冒藥喂她喝下,掀開被子露出她未著寸縷的雪白嬌軀,看到她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紅痕跡,他皺起眉。
下手似乎重了些。
掰開她雙腿,看到花穴的慘樣他終於起了一絲愧疚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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