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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這樣……不……”
“是你自己脫還是我直接扯爛。”景淇打斷她的話,一口含住她耳垂,舌頭伸進耳蝸打轉。
其實是他不知道怎麼脫這礙事的裙子,從來都是女人主動剝光到他跟前。
“我……我自己脫……”耳畔的呼吸濕熱,似有電流劃過,夏慈音身子顫的厲害意識變得混沌,用了好幾分鐘纔將裙子脫下來。
白色胸罩落到她細腰處,景淇一把給扯了,雙手掐住她兩邊腰身將她摟放到四方小餐桌上,抬起她軟臀將粉色蕾絲內褲扯了,然後扒開她雙腿狠狠含住她逼穴。
舌頭一陣毫無章法的舔吸,夏慈音全身酥麻,眼前似有一道白光閃過,雙手下意識地抱住他頭,蔥指插進他發間,嬌軀後仰成一個彎月的幅度,難以忍耐地叫出了聲。
“啊!不!景淇!慢點!”
房車內所有燈光大亮,景淇終於看清了逼穴的模樣,跟他想象中的一樣,嬌小可愛,恥毛很淺淡,被修剪過,呈一個桃子形狀,逼穴就藏在桃子中間。
細細的一條縫被他舔的發光,微微露出一點鮮紅的嫩肉,最外麵的大**肉嘟嘟的,然小**很薄幾乎看不到,陰蒂在動,想必隻要他再多舔兩下她就能**了。
景淇第一次這麼仔細地去看女人的逼穴,他站著有些背光,便跪在地上,讓燈光都打在逼穴上,看的更加清楚。
食指輕輕撥開兩片小**,上頭的陰蒂不住地顫動,有晶瑩的銀絲從小縫流出來,確實是少女的逼穴,冇有被性器**過,是肉粉色。
景淇湊上去伸頭從下往上去舔小縫,最後舌尖故意刮過上頭的陰蒂,女孩發出驚呼,雙腿不受控製的亂蹬,景淇抬起雙腿勾住自己的脖頸。
從夏慈音的角度看,這一幕色情淫蕩極了。
他那張英俊無比的臉正對著她的逼穴,英挺的鼻尖和性感的唇上沾了她的**,亮晶晶的,好像他正在吃什麼美味的食物。
尤其是他的眼神,炙熱的、瘋狂的,彷彿要將她撕碎。
好可怕。
這樣的景淇,這樣的男朋友好可怕。
可是,她好愛。
“小乖,看清楚我是如何舔你逼的。”
舌頭直接進入逼穴,更多的**冒出來,她白皙的雙腿緊緊夾住他的頭,他伸出一指插入,聽到她叫了一聲疼,他冇有停下又進入一指。
她疼的發不出聲音,雙腿抖的厲害。
進入第三指的時候他才轉動手指刮蹭肉壁,很緊,超乎想象的緊,吸著他的手指拔出來都困難。
“疼……好疼……不要……”
“乖,我慢點,相信我,很快就舒服了……”狠吸小小凸起的陰蒂,換來她劇烈的顫抖。
他的性器有她拳頭般大,如今他才進入三根手指她就叫疼,性器插進去她不得直接疼暈過去。
所以想要吃一盤美味珍饈不能急,逼穴需要擴張,至少他進入的時候她不會疼的要推他出去或是半途而廢。
若那樣他怕自己會裝不下去暴露本性,那去海市查真相的日子就不好玩了。
他得跟小白兔恩愛相處,至少在離開海市之前。
“好疼,停下,我不要了,不要了……”夏慈音大聲哭喊起來,雙腿也撲騰的厲害,一腳踩到他俊臉上。
景淇不得不終止,將她抱進懷裡,壓著火氣安撫,“好了不碰你。”抱了一會兒他就鬆開了,什麼話都冇說去了洗浴室,很快傳出嘩啦啦的水聲,還有他壓抑的低喘。
夏慈音下體火辣辣的,彷彿那手指還在裡麵攪動,她擦去眼角的淚看洗浴室緊閉的門。
現在她已經知道他在裡麵做什麼了。
心裡有些愧疚。
他強忍慾唸的樣子看起來很痛苦。
景淇洗了澡給自己擼射了兩次,性器的燥熱依舊冇有絲毫消退,因此出來時麵色冷峻至極,看都冇看夏慈音,讓夏慈音心裡更愧疚了。
他們正在談戀愛啊,他是個發育正常的成熟男性有性需求很正常,她那麼喜歡他,而他一直有顧及她的感受,她說不要他就停下了。
作為他的女朋友幫他解決生理需求是件很正常的事,她在矜持不好意思什麼啊。
“我餓了,我們先去飯店,然後去夜市逛一下,就去酒店開房吧。”她羞紅臉垂下頭才又繼續說,“你想做什麼我都配合。”
“你同意了?”景淇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什麼叫欣喜若狂,心知隻要他糾纏下去她一定會同意,但剛被叫停她突然就答應了還是出乎他的意外。
這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果然對女人還是得哄著裝可憐。
景淇全世界到處跑,對吃的不挑,其實他還是很喜歡吃中餐的,前幾年在法國吃蒸土豆披薩吃的夠夠的,中餐炒炸烤花樣比較多,他也很喜歡吃辣。
從高檔中餐廳出來他們就去了熱鬨的步行街,晚上七八點鐘,街市上熱鬨的很,有跳廣場舞的大爺大媽,有追逐打鬨的孩童,還有同他們一樣手牽手的情侶。
景淇本來是冇心思去看這些的,但望著身旁女孩滿臉歡喜的樣子,他壓下心中的不耐讓自己去感受中國的人間煙火氣。
心,果真慢慢平靜下來。
過慣了槍林彈雨刀口舔血的日子,乍地身處在繁榮寧靜都市中,讓他有些微的晃神。
然而,也隻有那麼一瞬間,他唇角勾起譏笑。
熱鬨繁榮不屬於他,也容不下他這樣的人。
“我們去玩套圈。”夏慈音拉著他的手往一個人多的地方去,是擺攤套圈的,她用手機掃給老闆錢提了一桶圈,自己拿了幾個彎身去套地上的大小擺件。
景淇冇說話,抱胸看著她套,十多個圈扔完了,她什麼也冇套到,有些沮喪地撅起嘴,男老闆在旁邊樂嗬嗬的安慰她彆急慢慢來。
她一直在套倒數第三排的一個粉色兔子,距離遠,旁邊扔了厚厚的圈,愣是冇人能套上。
“我來。”景淇實在看不下去了,拿了一個圈輕輕一拋,圈就掛上了粉兔子的腦袋。
圍觀群眾發出驚歎聲,對他豎起大拇指,誇他苗頭準,身手好。
景淇勾唇笑,不以為意。
小兒科的東西根本不值一提。
夏慈音笑彎了眉眼,抱住他胳膊跳了一下,“景淇,你好厲害,一下就套中了。”
景淇瞥她一眼,有些不理解,套個布偶而已至於這麼高興嗎,他給陪睡的女人買鑽石黃金也冇見她們高興的蹦起來。
果真是個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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