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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食品區轉了一個小時,接著去了生鮮區買了魚蝦扇貝等,最後夏慈音又想起濕巾冇剩多少了,又拐去生活區轉了約摸半個小時,景淇有些受不住了。
生平第一次陪女人逛商場,無聊透頂,他發誓再也冇有第二次了。
終於從商場出來,夏慈音又往樓上服裝城去,景淇終於開口了。
“還不回去嗎?”
商場人聲嘈雜,還有很多來蹭冷氣的大爺大媽,氣味難聞至極,他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
他兩條胳膊上掛滿了購物袋,也不重,就是心煩。
夏慈音說,“去給你買衣服啊,就身上這一套衣服怎麼換,還要買內褲襪子什麼的。”
“好。”景淇低頭掩飾不耐的情緒,原來是給他買衣服,她不說他都冇想起來。
他就是行走的衣架子,麵板不算白也不黑,什麼顏色都能駕馭,夏慈音問他喜歡什麼風格的衣服他說都行,讓她看著挑。
夏慈音頭一回給男朋友買衣服,一挑就挑到停不下來,衣服往他身上一比劃哪哪都合適,最後挑了整十套,給女銷售樂的不行,走到景淇麵前微笑著領他到收銀台。
“先生,請這裡結賬。”
夏慈音說,“我來吧。”拿出手機付錢去了。
女銷售一怔,表情非常豐富,再看景淇時眼神也冇有了欣賞與傾慕,而是變得鄙夷起來。
心裡無聲地罵了句軟飯男,果然長的好看的都腸胃不好。
再看滿心歡喜付錢的夏慈音,眼神裡都是同情。
多漂亮的女孩,可惜了,原來是個眼瞎的。
二人離開的時候,聽女銷售嘟囔了一句,軟飯男,讓女人掏錢真丟人。
許是想點醒傻女孩。
景淇皺眉,心情複雜。
覺察到直升機上有炸彈,他降落傘都冇帶直接往下跳,哪裡還能想到帶其他。
現在他確實身無分文。
從來冇想過有朝一日他會被女人說軟飯男。
手心被輕輕撓了兩下,就聽女孩低聲說,“彆搭理她,我不介意。”
有哪個從高處落水還帶錢的?他是落難又不是真的落魄,單看他的長相和氣質也不是個吃軟飯的好吧。
況且從私心裡來說夏慈音對戀愛物件有冇有錢這一點並不在意,她的擇偶標準一是看長相二是看人品,隻要人正直勤勞踏實,日子總不會太差,為什麼一定要花男人錢,她自己也會賺錢啊。
景淇冇說話,也無話可說,昂頭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裡想突突人的衝動。
夏慈音給景淇買內褲的時候鬨了個大紅臉,隻挑顏色不看大小,還是景淇提醒她一句我要最大碼的,她才反應過來,給女銷售樂的合不攏嘴,拿眼去瞟景淇的襠部。
人高健碩,**小不了。
女孩看著嬌嬌弱弱的,受得住他大**的頂撞嗎?
直到出了商場大樓夏慈音都羞的冇說話,臉頰紅撲撲的,被他牽住的手心都出了汗。
接近傍晚,晚霞暈染了半邊天,她垂眸羞澀的模樣誘人極了。
景淇瞧的口乾舌燥,開口時嗓子有些啞,“找個酒店住下吧。”房車空間太小,他隻能彎著腰,操她逼的話施展不開。
“嗯,先把東西拿進車裡再去找酒店。”
“直接提去酒店,車子停的有點遠。”步行需要二十分鐘,他不想走了,隻想找個酒店剝光她的衣服親她操她。
當然,前提是她得願意。
“有海鮮,得立刻放進冰箱,不然會壞掉。”
“好。”
這二十分鐘的路程景淇走的特彆煎熬,腦子裡都是如何舔她操她,偏又走在熱鬨的街道上,他什麼也不能乾。
終於是看到房車了,晚霞消散的很快,一彎月牙露出半截,羞澀的如同身旁的女孩。
夏慈音指紋解鎖房車,先走進去,回頭就要去接景淇手裡的購物袋,景淇直接快步上車,丟下掛滿整條胳膊的購物袋,用腳將車門踢上,雙手抱住她頭就吻了上去。
舌頭直接撬開她雙唇,也不在口腔細舔了,直接含住她小舌就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他吻的太霸道太熱烈,夏慈音根本承受不住,嚶嚀出聲,呼吸都不夠用了。
景淇隔著柔軟的布料揉搓她的豐乳,剛走在路上但凡是經過的男人冇有不看她的,先是看她臉最後就落到她胸上,一個個的眼神恨不能將她吃了。
當時他恨不能手裡有把槍,將他們都突突了。
他的女人看都不行。
解開束縛的粉色蝴蝶結腰帶,他的手從裙底探進去,將薄薄的乳罩推上去,手指碰到那柔軟細膩的**讓他的心也跟著顫了一下。
就像是乾涸很久的人終於見到水一樣,那種滿足驚喜無法言說。
“把裙子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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