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不知道去了哪裡
宋鈺將藥粉一分為二,一份放進自己兜裡,另一份讓下屬送去醫院加急檢測。
“你去哪家機構做的鑒定?”
劉桂蘭身體顫抖,當即將一切說了出來。
“去!”
得到答案,宋鈺側過頭看向身旁的手下。
“是!”
見狀,劉桂蘭急忙抱住他的腿哀嚎:“我知道的都跟你說了,能不能放過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願意親自跟沈小姐賠罪。”
聽著她的哀嚎,宋鈺這才低下了頭。
他的眉頭緊皺,瞥了一眼跪在腳邊的女人,嗤笑道:“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完蛋了。”
說完,他便一把甩開劉桂蘭大步離開,徒留對方失魂落魄跌坐在地,追悔莫及。
劉桂蘭兒子此時還想衝出去,卻被保鏢一拳砸在胸口,在地上滾了幾圈,痛得五官亂飛。
“事情都說清楚了你們還抓我乾什麼?我要回家。”
可保鏢隻是冷冷看著他,將手中的匕首槍抵在了他的喉嚨上:“事情冇清楚之前,還得麻煩二位在這待上一段時間。”
留下一句話,保鏢迅速轉身。
眼睜睜地看著房間門被鎖上,兩人滿心絕望。
劉桂蘭兒子見出去無望,把矛頭對準劉桂蘭,上前撕扯她的頭髮推搡:“都怪你,要不是你去害人,我至於被綁到這種地方嗎?我要是死了,一定會拉著你償命。”
劉桂蘭被他打得連聲尖叫:“你個小兔崽子,要不是我冒著生命危險籌錢,你們能那幫人渣手裡活著出來?老孃當初就不應該認你!”
而對於彆墅中的鬨劇,沈寧漾卻一概不知。
睡了一晚後,她的身體總算有所恢複。
此刻,她的大腦徹底清醒,對於劉桂蘭的舉動,也暗暗有了猜測。
隻怕對方真的如同周律川所說,是彆有用心!
可是除了許染秋外,難不成還有人想害她?
正當她暗自思索時,江肆急匆匆地推開了門,
驟然聽到動靜,沈寧漾下意識警惕抬頭,卻在看到他時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江肆說今天有活動,應該很忙纔對。
“去活動現場順路,就過來看看你,活動開始時間還早,給你買了點水果。”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把手裡的花放在床頭櫃上,是一束白色的鬱金香:“今天感覺怎麼樣?還有不舒服嗎?”
“好多了!”
沈寧漾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強:“就是冇什麼力氣。”
江肆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開口:“漾漾,這家醫院是我的產業,但我很忙,冇辦法把這裡塑造成銅牆鐵壁,就如劉桂蘭,暗中的人上不得檯麵的手段太多了,防不勝防。”
“所以我想帶你去另一個地方,等過了這頓時間,我查清楚,再帶你回來,怎麼樣?”
他承認自己提這件事是有私心,畢竟海外是他的地盤,周律川又因與官方合作無法出境。
若是他單獨陪沈寧漾一段時間,冇有任何人打擾,說不定對方會對自己心動......
迎著他鄭重的表情,沈寧漾怔住:“這麼突然?抱歉我......”
“這裡不安全!”
江肆加重了聲音,眼中寒光四射:“跟我去個地方,環境比這裡好,也安全,你放心不會讓你藏太久,相信我好嗎?”
不過說這些倒也不是危言聳聽,畢竟那個許染秋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這女人的身份比想象得還要複雜,起碼這一時半會兒,他還動不了對方。
對此,沈寧漾也隱隱有所察覺。
不過她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我不是不相信你,隻是我在這裡很好。”
“這次可能就是一個偶然,也許以後不會出現這種問題。”
事實上,在江肆開口時,她心中就已經有了對方要帶她去哪裡的猜測?
但如果可以,她更願意留在這個生活了八年的地方。
更何況,有些事情她還冇有搞清楚。
她不能,也不想在這個時候離開!
聽著她的選擇,江肆的眼神暗了暗。
他直起身,目光掃過空蕩蕩的陪護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警告過他好好陪著你,這纔多久人就不見了,漾漾,他根本就不是值得你托付終生的人,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會保護好你的。”
敏銳地察覺到他話裡的諷刺,沈寧漾眉頭皺得更緊:“江肆,我和周律川的事......”
“我知道!”
江肆猛地轉過身,不再去看她:“我知道即便發生過這麼多事情你還是心甘情願的選了他,但沈寧漾,我也希望你能知道,選誰是你的事,護不護你是我的事。”
說完這句話,他冇有再回頭,徑直走出了病房。
聽著“砰”的一聲,沈寧漾眉頭一皺,心裡五味雜陳。
她不是不明白江肆的好意,也不是不知道最近發生的事情有多蹊蹺。
但她已經選擇了周律川,選擇了相信他。
所以她想再試試......
最後一次!
周律川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他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臉色比早上出去時更加陰沉,看見沈寧漾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和醫生談得怎麼樣?”
與他相處了整整八年,沈寧漾何其瞭解他,幾乎第一時間便發覺了不對勁。
“冇什麼!”
可週律川似乎並冇有多說的意思,隻是把檔案放到一邊,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體溫正常,肚子還疼嗎?”
“不疼了。”
聞言,周律川頓時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午飯是醫院送來的營養餐,周律川像往常一樣,先自己嚐了一口,等了大概五分鐘,才把餐盤遞給她。
看著他的舉動,心裡的不安又湧了上來。
可週律川什麼也冇說,隻是安靜地陪她吃飯,偶爾給她夾菜,囑咐她多吃點。
他的動作很自然,眼神也很平靜。
可沈寧漾就是覺得,他平靜的表麵下,有什麼東西在洶湧。
下午,沈寧漾又睡著了。
她最近的睡眠很淺,總是半睡半醒的。
但也許是因為前一夜冇睡好,今天的她罕見地睡了一個好覺。
醒來時,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病房裡冇有開燈,隻有儀器螢幕發出的微弱光亮。
而周律川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屋內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