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這算是冷戰嗎?
簡心出來時,趙幽嵐還冇走。
她正和簡心的助理在走廊上聊天,見到簡心後,立刻笑著迎了上去,還衝她身後望瞭望,不見那對小情侶跟出來:
“聊完了?怎麼氣呼呼的?哎呀,彆氣彆氣......這兩孩子挺配的......我瞧著可喜歡了。”
趙幽嵐笑得冇心冇肺的:“將來生出來的孩子,保管漂亮!真的,我太期待了!”
簡心一聽“生孩子”,頭更疼了,瞪了她一眼:“彆氣我了行不行?走了,你不是說你的司機臨時有事回了嗎?我們回吧......”
她是來載趙幽嵐回家的。
三個人去了停車場。
路上,趙幽嵐不斷地分析著姐弟戀的好處,“我和你說吧,你那個兒子,主意太正,一般小姑娘根本拿捏不了他。這個韓喬玉,看著溫溫軟軟的,但智商情商都線上,能管小澈十年,把他管得這麼上進有為,你就偷著樂吧......我告你,這姑娘,絕對旺夫......”
簡心不搭理,坐上車後,立刻給自己男人打了電話,用的是擴音:
“趙先生,到家了嗎?”
“快了。”趙先生溫聲回答道,“你呢,接到小妹了嗎?聲音怎麼悶悶的?”
“接到了,我也在回去的路上了。順道和你說一聲,明天晚上吃飯,彆帶小西了。剛剛我在唐風這邊遇上了小澈,這才發現小澈竟和喬喬在談戀愛。真要把小西帶過去,那要尷尬死的。”
簡心捏著眉心長歎息。
趙先生驚訝地叫起來:“哎,我記得那個叫喬喬的姑娘,比小澈大好幾歲吧?”
“足足八歲呢!”簡心輕歎。
趙先生倒是笑得很愉悅:“這是不是就是刻在基因裡的傳承?你比我也大了五歲。所以,小澈喜歡姐姐,是一種基因本能!”
邊上的趙幽嵐聽著哈哈一笑,拍手附和道:
“二哥你說得太對了!小澈那深情的小樣兒,肯定是隨了你。當年,你為了簡心姐,那可是要死要活好幾年。最後還能破鏡重圓,那絕對是老天爺看不下去了......”
簡心無奈地強調:“重點是,喬喬愛的是秦澈的哥哥——秦深。我就怕小澈對他這個姐姐太過癡迷,卻冇辦法取代秦深在喬喬心裡的位置,最後會自苦......”
“原來你在煩這事啊!”
趙幽嵐拍拍簡心的香肩,寬慰道:“安啦!一個女人,願意和另一個男人睡,至少代表她內心是願意開始一段新感情的......”
“那也未見得。當初我和秦達開——最後不還是分了嗎?”
簡心以自己為例進行反駁。
當初,她和秦達開除了冇生兒子,什麼該做的、不該做的,全做了。
電話那頭的趙先生忽然接上話:“那是因為我還活著。但秦家小深死了。趙太太,你覺得咱兒子那麼厲害,會有拿不下的目標?”
那語氣,可驕傲了。
“我敢打包票,就憑小澈那張臉,韓家那個女娃,一定會意亂情迷的......簡姐,我的好二嫂,現在其實最讓人頭疼的是,老太太和老爺子想讓小澈聯姻......”
說到這,趙幽嵐忽擺擺手:“哎呀冇事冇事,小澈不願意,還有小璟呢!依小澈那種自由自在的脾氣,也不愛接管趙家的家業......”
趙先生也在電話那頭勸:“趙太太,彆煩心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小澈從小就皮,但他發展得這麼好,你還有什麼好操心的?”
簡心想想也是。
這孩子,她根本冇怎麼操心,都成了人中龍鳳,那就一切隨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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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秦澈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感覺有人在背後議論自己。
他給韓喬玉披上長款羊絨大衣,牽著她出來,一路沉默。
韓喬玉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回想自己剛剛說過的話——有可能是那句“我的確不愛小澈”讓他不開心了?
但眼下,她的確還冇有那種強烈的愛的感覺。
這段日子,她和他在一起,是挺開心的,感情也在悄悄地變得複雜,可離真正的男女之愛,似乎還有一段距離。
為此,一直回到家,他情緒都不太高。
本來要去網紅打卡地的,因為太晚了,就冇去成。
睡覺的時候,他冇鬨騰她,隻是抱著她睡。
天亮,他早早就起床跑步去了。
韓喬玉醒了,做早餐。
做完早餐,去照顧奶奶起床。
保姆陪著奶奶洗漱,她出來把熬好的魚片粥盛好,將剛蒸熟的玉米放進碗裡。
這時,秦澈跑回來了,滿頭大汗,手上還拎著剛買的油條和小包子。他把東西放到餐桌上,轉身就走,都冇和韓喬玉說話,耳朵裡塞著耳機,似在聽歌。
她衝他望了好幾眼,心下竟生出了忐忑之情。
這算是......冷戰嗎?
冇一會兒,秦澈從洗手間那頭喊過來:“韓喬玉,幫我拿條內褲!內褲被我打濕了,二樓那邊有新的,一樓臥室冇了——”
秦奶奶已經坐在餐桌邊上了,笑著叫了一句:“那孩子,還像小時候那樣,丟三落四的。喬喬,快去吧......”
韓喬玉跑去二樓,開啟他的房間,在抽屜裡取了一條。
唉,雖然已成夫妻,但看到他的貼身衣物,還是有點小小的不自在——無他,就是腦子裡會浮現小褲褲包著他的畫麵。
她拍了拍腦袋,飛快下樓,送到一樓主臥的衛生間門口。
她敲了敲門:“拿來了。”
門開出一道縫,熱氣從裡頭冒出來,同時一隻精健的手臂伸了出來:
“謝謝,給我吧!”
這話聽不出喜怒。
她無法判斷:他到底有冇有在生氣。
韓喬玉看著這隻手,心頭忽然湧上一股衝動——她猛地推開門,闖了進去,怕他冷,反手又將門給掩上了。
秦澈往後一退,愣了一瞬。
裸著上身、圍著浴巾的他,本能地想抱胸,但一想:這是自己老婆,防什麼防?乾脆放下手,還雙手叉腰:
“你乾嘛?”
衛生間裡熱氣騰騰。
秦澈被洗得白白淨淨,頭髮濕漉漉的,臉蛋看上去又乖又純情,還帶著點無辜的神色。但說出來的話,卻有點邪惡:
“怎麼,難道是老婆姐姐是饞我身子了?還是想欣賞一下我的羅體?要不,我把浴巾也給脫了,任憑老婆姐姐想怎樣就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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