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味道,比任何東西都好。”他聲音低啞磁性,勾人心魄。
厲若然心臟猛地一跳,望著他眼底的水光和泛紅的眼角,忽然覺得這隻黏人的小狐狸,真是越發的勾人。
沈煜承滿意她的慌亂,又湊近幾分,鼻尖蹭著她的:“姐姐喜歡我親你嗎?”
厲若然臉頰發燙,連忙偏過頭。
他卻捧住她的臉轉回來,在她泛紅的眼角輕吻了一下,纏著她撒嬌:“姐姐說嘛,喜歡嗎?”
“……喜歡。”厲若然聲音很輕,帶著羞赧。
沈煜承笑了,眼底滿是得意的狡黠,又在她鼻尖,臉頰輕啄,最後落回唇上。
這次的吻溫柔得不像話,像是對剛纔粗暴的補償,小心翼翼地吻著。
吻了半晌,他彎腰打橫將她抱起。
“啊!”
厲若然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你乾什麼?”
“進屋,外麵風涼,怕姐姐著涼。”沈煜承抱著她往屋裡走,嘴角噙著笑。
厲若然心裡明鏡似的,卻冇戳穿,隻是將臉頰埋進他的胸膛。
沈煜承把她輕輕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下來,側著身把玩她的髮絲,指尖纏著髮梢一圈又一圈。
“姐姐,我以後賺錢給你買口紅。”
他忽然開口,語氣無比認真,“買最好的,買好多支,每天換著顏色塗。”
“我要那麼多乾什麼?”厲若然失笑。
“我就要買,而且你隻能用我買的。”沈煜承固執地說。
厲若然揉了揉他的頭髮,縱容道:“好,隻用你買的。”
沈煜承眼睛一亮,湊過來親了親她的唇,又認真道:“不過姐姐不塗也好看,塗了太招人。”
“招誰?”厲若然故意逗他。
“招我。”
沈煜承理直氣壯,“我看一眼就想親。”
厲若然被逗笑了,推了推他:“油嘴滑舌。”
“我隻對姐姐油嘴滑舌。
”沈煜承抓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彆人我才懶得理。”
兩人在床上膩歪到槐安來叫吃晚飯。
飯桌上,沈煜承一個勁地給厲若然夾菜,盛湯,眼底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槐安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是透明人。
隔天上午,厲若然接到一個來自青城北縣趙家村的電話。
“厲大師,實在對不住,冒昧叨擾您。”
老爺子頓了頓,繼續道,“是我們趙家祖墳,出了些岔子,怕是要引禍上身。”
厲若然握著手機,目光落在遠處雲霧繚繞的山色裡。
“趙先生莫急,慢慢說。”
“現在是什麼狀況?”
隻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歎息聲,沉甸甸的。
“我們趙家祖墳安在趙家村老墳山,一埋就是七代人,向來安穩。”
老爺子的聲音帶著歲月的沙啞,“前陣子那邊要修公路,路線正好擦著墳地邊緣過,說路基打下會動墳地根基,逼著我們遷墳。”
“冇法子,隻能咬牙決定遷墳。本地的風水先生也請了,新址選了,吉日也挑了,可我這心裡頭,總懸著塊石頭,踏實不下來。更要命的是,家裡已經開始出事了。”
“出事了?”厲若然輕輕追問,心頭的不安之感更重。
“可不是嘛。”
老爺子的聲音壓得更低,“不瞞您說,我連著三夜都夢見老祖宗。夢裡瞧不清他們的臉,隻覺那股火氣撲得人發慌,像是在怪罪我們動了祖墳。”
“家裡小輩也跟著遭罪,大孫子好端端下樓梯,莫名就踩空摔斷了腿;二兒子做生意,平白無故被人坑走一大筆,血本無歸……”
老爺子的聲音發顫,“我這心裡慌得厲害,總覺得這不是巧合,是老祖宗在警示,遷墳的事不順,恐怕是招來了陰邪。”
厲若然心頭一動,已然明瞭。
遷祖墳本就是牽動家族氣運的大事,容不得半點差池。
處置不當,輕則家宅不寧,重則禍延子孫,趙家這光景,顯然是已觸碰到了凶險的邊緣。
“這樣吧。”
她對著聽筒緩聲道,“您把舊墳與新址的方位發給我,我先看一下,若是確實有陰邪作祟的跡象,我便親自過去一趟。”
“好好好!多謝厲大師!真是救星啊!”
老爺子的語氣瞬間鬆快不少,連聲道謝,“我等會讓我的大孫子把資料送過去給您。”
掛了電話,厲若然在走廊下又思考片刻。
“姐姐,你剛纔跟誰打電話?”
沈煜承從屋裡緩步走出,手裡拎著件素色薄外套,動作自然地披在她肩上。
“嗯,接了個遷墳的委托。”厲若然把剛纔的事說了說,語氣裡帶著謹慎,“這事不簡單,恐怕不止是風水問題,還牽扯到陰邪,弄不好會沾惹因果。”
沈煜承聽完,眉頭瞬間一擰成:“遷祖墳?我聽你提過這事兒最是纏人,稍有不慎便會引邪上身。”
“姐姐,你不能獨自去。”
“我知曉其中的凶險。”
厲若然點頭,“所以得提前把功課做紮實。”
她說著轉身往書房走,腳步輕快:“怕是要忙上好幾日。”
沈煜承緊隨其後,“到時我陪你去。有我在,那些陰穢邪祟便不敢近你分毫,你也能少耗些心神。”
厲若然回頭看他,眼底藏著幾分暖意。
她心頭一暖,像被陽光拂過,輕輕點頭:“好。”
趙家的資料,午後便送了過來。
是一個司機和趙老爺子的大孫子趙明軒,二十出頭的年紀,腿上裹著厚厚的石膏,拄著柺杖一步一挪,每走一步都皺著眉頭。
隻見他印堂發暗,像蒙了一層灰霧,眼下還掛著青黑,看來是被陰邪纏上了。
他雙手捧著個沉甸甸的檔案袋,恭恭敬敬遞到厲若然麵前,語氣裡帶著哀求:“厲大師,這是舊墳的圖紙和新址的勘測報告,還有族譜的影印件,都在裡頭了。求您一定要幫幫我們。”
厲若然接過檔案袋,目光掠過他腿上的石膏,輕聲問道:“你這腿,便是夢見老祖宗後摔的?”
趙明軒苦笑著點頭,眼底藏著無奈與恐懼:“上個月的事,下樓梯時好端端的,突然就踩空了。醫生說是脛骨骨折,得養滿三個月才能落地。家裡人都說,是我衝撞了老祖宗。”
厲若然抬眼掃過他的麵相,收回目光:“資料我收下了,有訊息,我會第一時間聯絡你爺爺,你到時跟他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