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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定決心後,厲若然冇有絲毫猶豫。
第二天一早,她就撥通了玄武留下的號碼。
電話剛響一聲就被接起,彷彿對方一直在等。
“厲女士,”玄武的聲音依舊沉穩,“考慮好了?”
“考慮好了。”
厲若然說,“特殊顧問的身份,可以先和你們合作。但我有幾個條件。”
“請講。”
“第一,我的身份要保密,除了必要人員,不能公開。”
厲若然語氣平靜,“第二,我有權拒絕超出能力範圍或不想接的任務。第三,如果我需要幫助,你們必須提供支援。”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隨即傳來一聲輕笑:“厲女士果然是明白人。這些條件,我們都接受。具體細節,下次見麵簽協議。”
“如果您現在方便的話,可以先瞭解第一個任務。”
“好。”厲若然頓了頓,“第一個任務,就是你提的那幾起案子?”
“對。”玄武語氣變得嚴肅,“案件資料和你的證件,我會讓人送到你公寓樓下,預計一個小時後到。你先看,有需要隨時聯絡我。”
結束通話電話,厲若然站在窗邊,看著窗外被太陽照耀著的城市。
沈煜承從身後抱住她,臉貼在她肩窩,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姐姐,定了?”
“嗯。”厲若然握住他的手,“定了。”
“好。”沈煜承在她頸側蹭了蹭,“不管姐姐做什麼,我都會支援的。”
半個小時後,一個穿快遞製服的人送來一個密封檔案袋。
厲若然簽收後關上門,把袋子放在茶幾上。
沈煜承湊過來,和她一起坐在沙發上,看她拆開袋子。
裡麵是一個證件和一厚疊資料。
最吸引人注意的是一張照片。
一麵造型古樸的銅鏡,鏡麵泛著幽幽的光,邊緣刻著繁複的紋路。
照片旁邊標註著:證物001,編號北城-1107-01。
厲若然翻開資料,快速瀏覽。
“北城最近發生多起鏡中驚魂事件。”
她念道,“受害者都是年輕女性,年齡在二十二到二十八歲之間。都在深夜照鏡子時受到嚴重驚嚇,事後精神萎靡,元氣大傷,其中一人至今昏迷。”
沈煜承靠在她肩上,和她一起看資料。
他對案子興趣不大,但隻要是和姐姐一起做的事,他都願意陪著。
厲若然翻到下一頁,是一份受害者名單。
五個人,五個地方,分佈在北城各區。
她們之間冇有任何交集,唯一的共同點是,事發前都收到過一份匿名禮物,一麵造型古樸的銅鏡。
“又是鏡子。”
沈煜承皺眉,“姐姐,這些鏡子肯定有問題。”
厲若然拿起那張銅鏡照片仔細看。
照片拍得很清晰,鏡子上的每個細節都能看清。
她盯了很久,眉頭忽然皺起。
“姐姐,發現什麼了?”沈煜承察覺她不對。
厲若然冇說話,運起靈力,將一絲金光注入照片。
這本是死物,但在她靈力感應下,照片上的銅鏡周圍,隱隱透出一縷極淡的黑氣。
“攝魂鏡。”
她放下照片,臉色凝重,“有人在鏡子上施了邪術,用來吸取生人精氣。”
沈煜承眼神冷下來:“又是那些討厭的東西。”
厲若然繼續翻資料,裡麵每個受害者的具體情況都有。
事發時間,地點,經過,還有醫院診斷報告。
沈煜承見此,安靜坐到旁邊,不打擾她,隻是偶爾遞杯水。
看了半個多小時,厲若然合上資料,揉了揉眉心。
沈煜承立刻伸手,幫她按太陽穴。
他手指溫熱,力道剛好。
“姐姐累了,我幫你揉一揉。”
厲若然閉著眼讓他按,“資訊有點多,得消化一下。”
沈煜承按了一會兒,忽然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他呼吸拂過她頸側,帶來細微的癢。
“姐姐看出什麼了?”他問。
“這些鏡子,應該是同一個人做的。”
厲若然指著照片,“你看這些花紋,每麵鏡子圖案有點不同,但核心的符文是一樣的。這就是攝魂咒,專門用來吸人精氣。”
沈煜承湊近看,點點頭:“確實像。”
“而且,”厲若然翻開其中一份報告,“這個昏迷的,情況最嚴重。她精氣被吸走大半,再不喚醒,可能有生命危險。”
她指著報告上一行字:“醫院查不出原因,隻能靠營養液維持。但這樣下去,撐不了多久。”
沈煜承看著她認真的側臉,心裡湧起一股驕傲。
他的姐姐就是這樣,即使和自己無關的事,也會儘心儘力。
他忍不住側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姐姐真厲害。”
他說,語氣裡全是真心,“一眼就看出來了。”
厲若然被他親得一愣,隨即失笑:“辦正事呢,彆鬨。”
“冇鬨,”沈煜承嘟嘴反駁,“誇姐姐也不行?”
厲若然拿他冇辦法,隻能搖搖頭,繼續看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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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嘴角那點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這個施術的人,應該還在北城。”
她指著地圖上標註的幾個事發地點,“這些位置很分散,冇規律,說明他不是針對特定的人,而是在隨機挑目標。這種人最危險,因為根本不知道他下次會對誰下手。”
沈煜承湊過來看地圖,眉頭皺起:“能找到他嗎?”
“得從昏迷的那個入手。”
厲若然說,“她精氣被吸得最多,和施術者的因果聯絡也最強。如果能近距離探查,說不定能追到對方的氣息。”
她頓了頓,看向沈煜承:“但需要你幫我。”
沈煜承眼睛亮了:“怎麼幫?”
“你的靈狐之力對陰邪之氣特彆敏感。”
厲若然說,“而且咱倆靈力交融後,感知力會大大增強。如果能一起探查,應該能捕捉到更細微的氣息。”
沈煜承立刻點頭:“好!我陪姐姐去!”
他說完,又補充道:“而且有我在,誰敢欺負姐姐,我就燒了他。”
厲若然伸手,輕輕揉了揉他頭髮。
“那就這麼定了。”
她站起來,“收拾一下,等吃完早餐,我們就去醫院。”
沈煜承也站起來,卻冇有立刻去換衣服,而是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低頭看她。
“姐姐,”他聲音低低的,“你剛纔說,咱倆靈力交融後,感知力會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