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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您、您不是喜歡蕭王爺的嗎?”
秋半夏久久不語,隻是盯著她。
那眼神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就像是她快點好起來吧,杜阮。
馬車在宮門口停下了。
當秋半夏帶著芸兒香兒自馬車上下來的時候,香兒一身的狼狽已經被收拾乾淨了。
她換了件白衣,亂糟糟的頭髮也重新梳過,在馬車上發生過的一切好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人為的抹平了,隻有眼睛還慘留著些微的紅腫,昭示著曾經發生過的一切。
秋半夏一腳踏下馬車,臉上已經重新換上溫柔的笑容,帶著兩人往宮門口走去。
宮門口的侍衛毫不留情地攔住了她:“請出示通行證。”
秋半夏從腰側拿出掛著的腰牌:“這裡。”
“原來是秋禦醫。”侍衛說,待看清秋半夏的腰牌,他冷冽的眉眼放柔了一些,“請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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