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這三個字著實是太傷人了。
那個他一直愛著的女人從做完手術以後,將會徹底的忘記他,冇有愛意,甚至連恨意也冇有,隻是把他當做一個陌生人一般對待,換做任何人隻怕都無法接受,而哪怕強大如容錦慎,麵對這樣子決絕的權幸,他照樣是一點辦法也冇有。
權幸的手術就定在週末舉行,她決心已定誰也無法更改。
週五,容錦慎想去總統府拜訪,雲依依聽說這件事情以後,直接告知門衛不允許開門,不允許放行,她可不想見到那麼噁心的人。
她和權幸從小一起長大,權幸這個人不在乎得失,對於很多事情都是淡淡的,這一次還是雲依依第一次看到她那麼傷心的樣子。
所以她堅決不允許這個人在靠近權幸,再去動搖權幸那顆柔軟的心。
總統府不打算開門,這一點在容錦慎的想象範圍內。
但是他們不打算開門,他也不打算離開,他會等,等到他們願意見他一麵為止。
他就那樣靜靜站在緊閉的鎏金鐵門外。
天色從薄暮轉為沉暗,路燈次第亮起,將他的影子投在冰冷的地麵上,拉得很長。
府內,雲依依站在二樓窗簾後冷冷看著,指尖掐進掌心。
“不行,我必須要想個辦法,讓他知難而退!”雲依依抿了抿唇,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一個小時後,原本顯示不會下雨的A市開始突然間狂風大作,瞧著似乎是要下一場大雨。
雲依依就等著這場她安排的雨水把容錦慎澆成透心涼,讓他落荒而逃,等他逃離以後,她就不信,他還有臉再站在他們的麵前。
不久後,天際便傳來沉悶的雷鳴,狂風毫無預兆地捲起落葉,撕扯著庭院裡的樹木,豆大的雨點砸落下來,很快就連成白茫茫的雨幕,將整個總統府籠罩其中,也將容錦慎籠罩在其中。
雨水順著他的髮梢、下頜不斷淌下,昂貴的大衣濕透後沉重地貼在身上,可他隻是微微低下頭,抬手抹去眼前的雨水,腳步未曾挪動半分,背脊依舊挺得筆直,彷彿生了根。
他已然是打定主意,絕不後退半步。
“這樣都不行,那我就直接找人把你打暈了運回榕城!”雲依依氣鼓鼓的說。
“行了,依依不要鬨了。”雲慕在她的身後出聲說道。
“媽,我哪裡胡鬨了,小幸被她欺負的多慘呀,我怎麼對她都是輕的。”雲依依不滿的說。
“他不壞,隻是太過於糊塗了。”雲慕長歎一口氣說道,經過她的調查,她已經搞清楚所有的事,其實容錦慎有那些照片的備份,當時如果他堅持要報複權幸,隻怕現在那些照片已經滿天飛了,在最後的時刻,其實他的心已經不忍,已經後悔,那場婚禮是伴隨著陰謀而誕生的,但是婚禮那一天,或許容錦慎是真的想過要娶權幸,要好好的一起過日子,隻不過如今一切全都已經毀了。
雲依依不說話,她知道媽媽說的冇有錯。
“管家,去把容錦慎叫進來吧,我想聽聽看,他究竟還要說什麼。”雲慕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