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夜這個時候去洗手間,到底是去洗手的,還是去看沈喬的?
蘇清讓看不出來,但是蘇雪看的一清二楚,不要臉的女人,就知道用這種手段勾引男人!
沈喬去了洗手間漱了口,洗了一把冷水臉,總算是把胃裡噁心的感覺壓下去了。
這頓飯看來是吃不下去了,沈喬拿出手機開始給蘇清讓發資訊。
【我身體不舒服先走了,下次回請你。】
發完資訊以後,沈喬將手機收回口袋,轉身時那股清冽的菸草氣息便漫了過來——是她曾經再熟悉不過的味道。
走廊儘頭,男人斜倚在窗邊,指間一點猩紅明滅。逆光裡,他的輪廓被鑲上淺金色的光暈,連睫毛都染著細碎的光。煙霧從他唇邊緩緩溢位,纏繞著燈光,像一場無聲的舊夢。
他微微側過臉來,目光穿過繚繞的煙,沉靜地落在她身上。那一瞬,時間彷彿被拉得很長,長得足夠讓記憶翻湧,又短得隻夠一次呼吸。
“你怎麼會在這裡?”沈喬不敢置信的問。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靳夜淡淡開口道,還冇有什麼地方是他不能去的。
“你是不是瘋了?這裡是女廁所!”沈喬警告道。
她正說著外麵傳來高跟鞋走來的聲音,看樣子似乎就是有人要來這邊上洗手間。
高跟鞋聲由遠及近,清脆地敲在大理石地麵上。
沈喬心臟驟緊,幾乎下意識地抓住靳夜的手腕,猛地將他拽進最近的隔間。
門鎖落下的輕響與門外腳步聲同時抵達,狹窄的空間裡,空氣瞬間稀薄。
他的體溫透過襯衫傳來,混合著未散的菸草氣息,將她嚴密包裹。
沈喬後背緊貼隔板,屏住呼吸,能清晰地聽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頭頂他沉穩卻近在咫尺的呼吸。
“怎麼這個洗手間破了?看來我們得去找找彆的地方了。”
外麵的話音落下,腳步聲開始漸漸遠離,沈喬鬆了一口氣,下一秒憤怒的看向靳夜,這個男人在耍她。
“耍我很好玩?”沈喬氣鼓鼓的問道,有時候真恨自己冇有能力,根本對付不了他,對於他而言,她就好像被他捏在掌心裡的鳥。
“這句話不應該我問你?”
兩個人正說著,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是沈喬的電話在響。
沈喬不想去理會,但是打電話的那個人格外的堅持,一直不肯掛掉。
沈喬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看到是蘇清讓的電話正打算掛掉,但是靳夜的手已先一步掠過她耳畔,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發燙的耳垂,按下了接聽鍵。
“小喬,你身體怎麼樣?是不是胃又難受了?你現在在哪兒?”蘇清讓溫和而關切的聲音,透過聽筒清晰地溢滿了這方寸之間。
沈喬甚至能感覺到靳夜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帶著一種冰冷的玩味。她伸手去奪,他卻將手機舉高,薄唇幾乎貼上她的額角,氣息拂過她的肌膚。
他無聲地做了個口型,眼底暗流湧動。
那口型分明是:“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