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在所有人沉默,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的時候,氣質孤傲高冷的男人,發出了一聲嗤笑聲。
“靳夜哥,是有什麼想法嗎?”蘇清讓想儘快跳過這些讓人覺得尷尬的話題,於是他做出了今天更加讓他後悔的決定,就是詢問了靳夜的意見。
“我隻是覺得可笑,有人居然可以將睜眼說瞎話,說的那麼清新脫俗。”
“你所謂的不婚主義就是理所當然的享受男人所賜予你的一切?”
“既然是不婚主義,那就要把話說清楚,不要給彆人希望,而不是耍著彆人玩。”靳夜幽幽開口說。
他一向是如此的,刻薄毒舌,隻不過很少有人知道他的這一屬性,因為他很少對陌生人提出看法,大多數人不屑於讓他開口。
沈喬的臉色一下子白了幾分,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她已經裝作不認識他,為什麼他還要這樣子死纏著不放?
“咳咳,靳夜哥,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其實沈喬已經明確拒絕我了,是我仗著幫了她一件事,所以請她吃飯,她從冇有釣著我不放。”蘇清讓解釋道。
蘇清讓以為這樣說可以讓這件事過去,但是這恰好給了靳夜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去懟蘇清讓的機會,反正他已經看蘇清讓不爽很久了。
“蘇清讓,你不管怎麼說,也是蘇家的少爺,但是難道你就那麼缺女人嗎?在一個女人明確拒絕你之後,你還要約她吃飯,你究竟是怎麼想的?難道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嗎?”
靳夜的話不知道是說給蘇清讓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他對自己同樣非常失望,為什麼這幾天會那麼在意沈喬的一舉一動?
他是這段感情的掌控者,在沈喬這個卑微的女人對他說出分開的話,以後他應該頭也不回的就離開,在這樣的場合,他應該和她裝作陌生人,對她所有一切漠不關心纔是正常的,可是他居然此刻跟她坐在同一張餐桌上,因為她和彆的男人在一起吃飯而勃然大怒,情不可控。
蘇清讓抿了抿唇,今天的靳夜哥究竟是怎麼了?怎麼像是吃了槍藥似的?不管他們說什麼都是錯的。
“行了,不要為了不相乾的人吵架了,傳出去也不怕讓彆人笑話。”蘇雪跳出來打圓場,體貼又懂事。
也是在這個時候服務員開始送上來餐點,一股淡淡的油腥味傳來,讓沈喬原本就不舒服的身體更加的不舒服起來。
“嘔。”沈喬忍不住的乾嘔了一聲。
“小喬,你怎麼了?”蘇清讓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我,嘔…”
“我去趟洗手間。”沈喬話落,快步朝著洗手間走去。
蘇清讓不放心沈喬一個人,想要跟上去看看,但是卻冇有想到有一個人比他更快的起身。
靳夜長身而立,看著沈喬的背影,語氣淡淡的開口道:“正好我想去個洗手間,我去看看她。”
這話說的蠻自然的,蘇清讓一時間竟然找不出什麼反駁的理由,而蘇雪的臉色在刹那間難看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