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你剛纔有冇有在聽我說?”
顧皓淵輕聲問,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當然有在聽!”林花音立刻正色,“你剛說齊臨白,對吧?他肯定又在背後搞鬼了。這個傢夥真是不消停……”
顧皓淵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忽然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
“那你看著我。”
【我就不信你兩眼空空……啊呸,死腦,瞎接什麼台詞!】
林花音被迫與他對視,心跳開始加速。
【乾嘛突然靠這麼近?他是不是在笑?難道他知道我在想什麼?不可能不可能,他又不會讀心術。】
顧皓淵聽到“讀心術”三個字,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你覺得,這件事應該怎麼處理?”他問,拇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
林花音腦子裡一片空白。
【處理?什麼處理?他在說什麼?我隻感覺到他的手指好燙,他的眼睛好好看,他的呼吸離我好近……】
“花音?”顧皓淵又喚了一聲,聲音低得像大提琴的共鳴。
“啊?”林花音回過神來,“你說什麼?”
顧皓淵看著她茫然的樣子,終於冇忍住,輕笑出聲。
那笑聲很輕,從喉嚨深處溢位來,帶著微微的沙啞。
林花音的臉瞬間紅透了。
【他笑了!還笑得這麼好聽!可惡,該死的男人居然如此勾引我!犯規!這是犯規!】
“我說,”顧皓淵鬆開她的下巴,身體微微後仰,靠進沙發裡,“這件事,我已經讓皓傑和李特助去查了。等證據齊全,就在壽宴最後一天,當著全家的麵揭穿他。”
“哦……好啊。”
林花音點點頭,目光卻不自覺地跟著他的動作。
顧皓淵往後靠的時候,睡袍的領口又敞開了一些,露出更多的胸膛。燈光打在他身上,勾勒出上身分明的肌肉線條。
薄薄卻有力的肌肉覆蓋在完美的骨架上,是林花音最喜歡的那種身材。
【嘿嘿嘿,冇想到把事情告訴顧皓淵後,能解決的這麼輕鬆,現在完全不用擔心了呢。
咦?顧皓淵怎麼坐的靠我這麼近?
那我偷偷摸一下胸肌他應該不會注意到吧?反正要是他發現,就說我不小心碰到的,都怪他靠太近了,長得還這麼犯規!都是他的錯!】
於是她的手不知不覺又往那邊挪了。
顧皓淵的餘光落在她蠢蠢欲動的手上,嘴角微微上揚,假裝冇看到,繼續說:“到時候,可能需要你出麵作證。”
“作證?”林花音的手停在了半路,“作什麼證?”
“證明你聽到他們在假山後麵密談。”顧皓淵看著她,“你願意嗎?”
“當然願意。”林花音說,“這種壞人,就該被揭穿。”
【反正我聽到的是事實,又不是我編的。作證就作證,誰怕誰。】
【再往前一點點……就一點點……】
“那就好。”顧皓淵忽然往前傾身,猛然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於是林花音偷偷摸摸狗狗祟祟的手正好落在他胸口。
隔著薄薄的真絲麵料,都能感覺到他胸口的溫度,還有強健有力的心跳。
噗通、噗通、噗通……
沉穩有力。
林花音整個人僵住了。
【摸到了!我又摸到了!啊哈哈哈——】
【好硬,好燙……手感也太好了吧?簡直就像摸熱乎乎的天鵝絨一樣……哎喲,真是每次都摸不夠呢!】
顧皓淵低頭看看她的手,然後抬眼看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
“好摸嗎?”
“好好摸……啊?”
林花音猛地縮回手,整個人往後彈了半米遠。
“我不是故意的!”
她連忙擺手,“我就是……就是想看看你睡袍的材質!對,材質!手感挺好的,在哪買的?”
顧皓淵看著她,慢條斯理地說:“意大利皇家手工定製,全球僅此一件。”
“……那還挺貴的吧?”林花音乾笑。
“不貴。”
顧皓淵忽然抓起她的手放回胸口,摸了一會兒後又慢慢往下移到腹部……於是林花音的手把剛纔摸過、冇摸過的地方又仔細摸了個遍。
顧皓淵低語:“你摸的這一片麵料,其實也就值一個包包而已。”
林花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