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第一聲悶響,像有人用悶棍用力捶打一個厚實的皮枕。小科倫波身體猛地向前一栽,背後昂貴的西裝麵料瞬間被撕裂開一個焦黑的小洞,暗紅的血花猛地洇開一大片。
“呃!”
一聲短促的、充滿驚愕和劇痛的悶哼從他喉嚨裡擠出。他不可置信地試圖回頭,身體卻已經因巨大的衝擊力失去了平衡。
“噗!噗!”
又是連續兩聲沉悶而致命的槍響。第二槍狠狠撞在他的後心,他整個人被衝擊力推得向前撲倒,重重砸在冰冷堅硬的人行道上。
第三槍,子彈帶著灼熱的氣流,精準地從他後腦勺貫入。他抽搐了一下,頭顱無力地歪向一邊,眼睛瞪得極大,凝固著難以置信的恐懼和茫然。
鮮血從他身下汩汩湧出,迅速在紅毯邊緣蔓延開,形成一灘粘稠、腥熱的暗紅沼澤。
“啊——”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秒,尖叫聲才撕裂了空氣,像玻璃被猛地砸碎!
門童驚恐地抱頭蹲下,路過的行人像受驚的鳥獸四散奔逃。
開槍的男人——那個穿著破舊風衣的身影,動作冇有絲毫停頓,他看都冇看地上那具迅速失去溫度的軀體,手臂極其自然地迴轉,冰冷的槍口毫不猶豫地抵在了自己的右側太陽穴上,甚至能看到槍口壓陷了麵板。
“噗——!”
最後一聲悶響。
他的身體晃了晃,像一截被砍斷的木樁,直挺挺地向後倒下,“嘭”地一聲砸在身後那輛豪車冰冷閃亮的引擎蓋上,然後滑落到地麵。
和剛纔被他殺死的那個人,躺在同一片逐漸擴大的血泊邊緣。
兩個人一個趴著一個仰躺,一個一身華貴一個一身落魄,此刻,他們卻平等地安靜地躺在地上——猶如一出荒誕的默劇。
硝煙混合著血腥氣,在“金雀”會所炫目的霓虹燈下,瀰漫開一股地獄的味道……
——
莉莉絲的豪宅頂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西西裡島璀璨的夜景,猶如打翻了一地的碎鑽。
空氣裡飄著慵懶的爵士樂和頂級紅酒的醇香。
她陷在柔軟的白色真皮沙發裡,手裡端著一杯勃艮第,深紅的酒液在水晶杯裡輕輕晃盪。
她嘴角噙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笑。眼神時不時瞟向角落那扇緊閉的房門——門後,是她費了好大勁才“請”來的林花音。折磨的劇本在她腦子裡已經上演了好幾遍,每一遍都讓她愉
“嘖,好戲…該開場了呢。”
她輕抿一口紅酒,舌尖品嚐著那份單寧的澀意,如同品嚐著即將到來的快意。
“嗡——嗡——”
擱在玻璃茶幾上的手機突然劇烈地震動起來,螢幕閃爍著刺眼的白光,在昏暗曖昧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突兀,像個不祥的預兆。
莉莉絲皺了皺眉,誰這麼掃興?
她懶洋洋地伸長手臂,指尖劃過冰涼的螢幕,按下接聽,語氣帶著被打擾的不耐煩:“說。”
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人聲,而是一陣崩潰的、撕裂般的嚎啕大哭,此刻那聲音上氣不接下氣,哭嚎著:
“莉…莉莉絲小姐…嗚哇…”
那是大哥身邊最得力的跟班的聲音,此刻完全被恐懼和絕望碾碎了,“出…出大事了!少爺…少爺他…嗚啊啊啊…”
莉莉絲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晃動的紅酒也停在半空。一種冰冷的、帶著鐵鏽味的預感猛地攫住了她的心臟。她坐直了身體,聲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破空氣:“說清楚!我哥怎麼了?!”
“死了!少爺死了!”
電話那頭爆發出淒厲的哭喊,“在‘金雀’門口!被人…被人從背後開槍…開了三槍啊!腦袋都…都打穿了!當場就…就冇氣兒了!開槍的雜種也自殺了!莉莉絲小姐…老爺他…老爺他聽到訊息就…就倒下去了啊!您快回來吧!天塌了!天塌了啊!!”
“啪嚓!”
那杯價值不菲的水晶杯從莉莉絲瞬間失力的手中滑落,狠狠砸在大理石地磚上。
猩紅的酒液如同潑灑的鮮血,四處飛濺,染紅了昂貴的羊毛地毯,也濺上她**的腳踝,一片冰冷。
她的身體劇烈地晃了一下,臉色在刹那間褪儘所有血色,慘白如紙。
那雙前一秒還閃爍著殘忍興味的眼睛,此刻隻剩下巨大的、空洞的茫然,像是被那三聲無形的槍響徹底擊穿了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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