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齊臨白的聲音輕柔了下來,“隻能委屈你再忍一段時間了,隻要這筆投資到賬了,我再拿下b市的無人機低空經濟專案,那我們就有了翻身的機會。
到時候我就有了和顧浩淵抗衡的資本,遲早有一天,我能把顧氏集團一一蠶食,徹底把他推倒!
到時候我一定為你舉辦一場盛大的世紀婚禮,讓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到我們的幸福,並且羨慕嫉妒你!
所以為了我們的將來,萱萱你再忍一忍好不好?”
“那好吧……”林卉萱不情不願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為了你的事業和我們的未來,我現在也不是不能忍耐。可是你要答應我,一旦有機會,一定要先把林花音給弄死給我報仇!”
“好好好,隻要度過了這個難關,我什麼都聽你的,到時候立刻就讓黑手黨把林花音處理掉。那我掛了,愛你。”
“嗯,愛你~我在家等你回來哦。”
原來是兩個人在打電話密謀呢,聽這意思齊臨白現在人正在外麵,而女主還在國內。
怪不得齊臨白的公司總也倒閉不了呢,原來是有幕後黑手在給他不斷注入資金啊。
這也是在原文中冇有明確寫出來的情節了。也難怪齊臨白在原文中能夠如此順利的算計顧家人,把他們搞的一個個慘死,最後直接吞併了顧氏集團。原來是搭上了黑手黨啊。
真是好大一盤棋啊!
真刑!!
要是她這次能逃出去,一定要把這個情報告訴顧皓淵。得讓他出手,把這些違法犯罪的黑手黨,以及和罪犯勾結的齊臨白全都抓起來判刑。
都給她進去,吃槍子的吃槍子兒,踩縫紉機的踩縫紉機。
搞不死他們的,敢綁架姑奶奶!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姑奶奶報仇可從早到晚!
——
夕陽像個摔爛的橘子,黏糊糊的橘紅色汁液潑滿了教堂的尖頂,空氣裡浮動著收工後的躁動和塵土氣。
顧皓才斜倚在教堂聖女像後麵,目光像冰冷的探針,無聲地掃過片場邊緣。
穿著黑西裝的保鏢,耳朵裡塞著統一的微型耳機,動作迅捷又沉默,正聽從耳機裡傳來的命令從不同的方向快速撤出片場,鑽進幾輛不起眼的黑色商務車裡,引擎低吼著,迅速彙入車流,消失不見。
片場徹底空了,隻剩下一些散亂的道具和冇來得及收走的燈光架子,影子被夕陽拉得老長,鬼魅似的。
顧皓才這才直起身,雙手插在口袋裡,不緊不慢地踱出片場大門。
教堂路口對麵,一個老舊的紅色電話亭杵在那兒,像個被遺忘的時光膠囊。
他推門進去,狹小的空間裡瀰漫著一股灰塵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金屬撥號盤在昏暗中泛著微光。
他從內袋深處摸出一張薄薄的、冇有任何標記的電話卡。卡塞進插槽,聽筒貼在耳邊,裡麵傳來單調的等待音。隻響了兩聲就被接通。
顧皓才的聲音壓得極低,冇有任何起伏,像一塊投入深井的石頭:“時機已到。”
哢噠。
他乾脆地結束通話。
捏著那張小小的塑料卡片,拇指和食指一用力,“啪”一聲脆響,卡片應聲斷成兩截。
他推開電話亭吱呀作響的門,走到路邊,蹲下身,手指一彈,兩片塑料碎片精準地落進鏽跡斑斑的下水道格柵縫隙裡,瞬間被下麵的黑暗吞冇。
他直起身,最後瞥了一眼那抹將儘的殘陽,轉身,身影冇入旁邊一條狹窄幽深、堆滿雜物的巷道陰影裡,彷彿從未出現過。
城市的另一端,霓虹初上。“聖羅蘭”私人會所那巨大的鎏金招牌剛剛亮起,流淌著俗氣又誘人的光。
門口鋪著深紅色地毯,兩個穿著考究製服的門童筆挺地站著。一輛線條流暢、通體漆黑的加長轎車無聲地滑到門前,穩穩停住。
後車門被司機恭敬地拉開。
一隻鋥亮的鱷魚皮鞋踏在紅毯上,接著是另一隻。小科倫波鑽了出來。
他身材高大,穿著剪裁完美的深灰色雙排扣西裝,一頭精心打理過的深棕色捲髮,下頜線條繃得很緊,帶著一種西西裡人特有的、混合著傲慢與冷酷的英俊。他習慣性地抬手,似乎想整理一下袖口的鉑金袖釦。
就在這時,幾米開外,一個一直倚靠著路邊公用電話亭、穿著破舊風衣、帽子壓得很低的男人,猛地直起了身。
他之前像是喝迷糊的流浪漢,醉成了一灘爛泥,此刻動作卻快得如同撲食的毒蛇!
藏在風衣下的手臂閃電般抬起,手中握著一把加裝了粗大消音器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定了那個剛踏上紅毯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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